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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十三 以后不要單

燕訣是吃得酒足飯飽后才走的, 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姜元謹記得別亂說話，一定要把黑水潑到秦臨陽身上。

送他離開的時候，姜元謹問他知道是哪傳出來的消息么。燕訣搖頭, 說還是同僚朝他打聽他才知道。

姜元謹心里有種猜測, 但這個猜測還需要和人驗證。

秦臨陽回來時，門房就和他報備了燕訣今日入府。

畢竟，早前秦臨陽就下了命令，燕訣來了一律不準入內。

但側王妃吩咐地請人進來，他們也不好得罪。

到姜元謹的院子時，姜元謹正坐在榻上由著侍女給腳趾甲上色。

秦臨陽詫異地挑了挑眉。“你不是不喜歡折騰這些玩意么?！?

姜元謹聞言抬頭, 隨口回他。“偶爾弄一次?！?

他走進里屋, 換了家常服，像是不知道似的問了一句?！敖裉煅嘣E來了？”

姜元謹看著涂好的腳趾甲, 點頭?！班??！?

“你們出去吧，我自己晾一晾。”姜元謹朝侍女吩咐。

“還留了飯？”秦臨陽洗過手，在帕子上擦了擦, 一邊打量姜元謹一邊問。

姜元謹給自己的腳趾甲扇了扇風, 覺得差不多干好了，停下動作。“對，難得來一次就喊他一起吃了個飯?！?

秦臨陽點頭?！拔乙埠镁脹]和他一起吃飯了, 下次要是來了派人和我說聲，我也回來吃?！?

姜元謹點頭。

確實, 還是要找個機會讓這兩人和解。

“之前我拿燕訣騙你是我不對?！苯斂此哌^來, 坐在她對面。“你沒必要再給他甩臉色?！?

“燕訣挺在意你的。”姜元謹解釋?！爸澳悴焕硭?，他生氣了好久?！?

秦臨陽在心里冷哼，面上卻笑了下?！靶?，下次有時間找他一起吃個飯談談。”

“今個聊什么了？”秦臨陽倒了杯熱茶。

姜元謹看他一眼, 又收回視線?！熬碗S便聊聊?！?

秦臨陽嗤了一聲。

“？”姜元謹疑惑看他。

秦臨陽手指放在桌面上點了點，“沒聊我？”

“……”

半晌，姜元謹眨眼。“你怎么知道？”

“哼?！鼻嘏R陽不甚了了地笑了聲?！澳銈儌z在一起說我壞話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見?！?

“……”

姜元謹回想了一下，些微僵住。

秦臨陽剛從邊疆回來那會，燕訣每次見她，好像的確都會痛罵秦臨陽。

確實，有那么幾次，被秦臨陽撞上了。

想到這個，姜元謹又想到點別的事?！澳阋郧耙踩瑑纱巫屛覄e出現在你面前?！?

“惡人先告狀？”秦臨陽不以為意地笑。

姜元謹束手就擒。“大家都一樣，以前的事兩清?！?

秦臨陽點了點下顎，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靶邪伞！?

姜元謹想問問他，知不知道外邊對他的編排。

但秦臨陽總有接連不斷的問題。

姜元謹有點煩了?！跋麓嗡麃砹宋抑苯影涯愫盎貋?，你直接問他。”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見她發脾氣，秦臨陽也沉下臉。

姜元謹不是不知道秦臨陽的反常，但她和燕訣的確什么也沒有。

她走下去，站到秦臨陽面前?！皠e吃味了，燕訣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滿腦子全是練武打仗。

秦臨陽冷笑。“他誰啊，我吃他什么味?！?

四肢發達沒腦子的蠢貨。

“今天，”姜元謹停頓了一下，盯著秦臨陽說完?！把嘣E和我說了個事?！?

“他能說什么事。”秦臨陽不以為意。

姜元謹干脆緊挨著他在旁邊盤腿坐下，看他模樣，有點拿不定主意?！澳悴虏??！?

秦臨陽握住她小腿讓其伸直，擱在自己腿上，打量她新涂的腳趾甲。

這是她第二次涂腳趾甲，他沒記錯的話。

第一次還是在剛來京城不久的時候，姜元謹有一次忽然在燕訣和他面前說覺得自己像個土包子，然后和燕訣商量一陣開始學京城那些貴女的玩意。

最后指甲長長了又要卸甲、剪指甲、重新涂，在那抱怨麻煩。

秦臨陽答非所問。“幾年前你涂腳趾甲那次，怎么后來不接著折騰了？”

姜元謹本來滿懷期待地等他的回答，結果牛頭不對馬嘴，順著他的話回想了一下，也回憶起以前?！澳悴皇亲屛以趺词娣趺磥砻??！?

秦臨陽掀開眼皮看向她?！拔艺f過？”

姜元謹皺眉看著他?！澳悴挥浀昧耍俊?

秦臨陽笑。

姜元謹也不知道他這笑是記得還是不記得的意思。

她扭轉話題?！澳悴铝藳]？”

他捏姜元謹腳趾甲?！耙匝嘣E的腦子能說出來什么正經事，左不過就是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明天發生了什么事。”

姜元謹想踹他一腳。

“我不喜歡他，我嫉妒他?！鼻嘏R陽將人抱在自己腿上坐下，捏她的臉。“以后別在我面前提他?！?

姜元謹驚訝于他的直白，也難以想象秦臨陽竟然會說出他嫉妒燕訣這幾個字。在她看來，他向來是不把燕訣放在眼里的。

驚訝過后，姜元謹先皺了眉。

她握住他的手扯開，嫌棄地擰眉。“你剛摸了我的腳?！?

“不是同一只手。”秦臨陽悶笑。

“今天一起沐浴。”秦臨陽抱著她不松手，站起身往浴室走。

姜元謹恨恨捶了一下他。“放我下去?！?

秦臨陽故意顛了一下。

“混蛋?！?

這樣一弄，姜元謹也沒了力氣。

回到床上，秦臨陽還要再弄，姜元謹死死拽著被子，斷斷續續才把一句話說完。“我還有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