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哥第6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1章 二十一 你們倆什么
一連幾日, 姜元謹跟著江應青梳理線索,審問證人。
“照這樣說來,只要找到賣糞桶給巷子口人家的人, 就能證明是兇手指使的這件事。”姜元謹喜出顏外。“至少能說明兇手與這個案子有干系。”
“目前這些都是我們的推測, 還是要盡快找到證人才行。”江應青平靜道。
“欸?江大人!”蘇哨子,也就是糞夫,一臉討好的笑朝江應青走過來。“小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就要回家了。”
“這幾天多謝大人關照了。”他笑得諂媚,卻在拱手起身的那一刻湊近距離,聲音無辜, 神色卻極具挑釁。“大人猜, 下一個是誰呢?”
“哎呀,”他退后一步。“時辰不早了, 小的先走一步。”
姜元謹手指將裙角捏得起皺,看著蘇哨子的背影渾身都竄著上下涼意。“只能這么看著他走嗎?”
江應青收回視線,語氣鎮定。“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盡早找到證據將他繩之以法。”
她垂下眼睫。“遲早有……”
“姜元謹?!”
話被打斷, 姜元謹不由收住話頭, 朝聲音方向看過去。
是江應白。
“你怎么在這?”江應白走上前,直直看著姜元謹發問。
姜元謹情緒本就不好,一時也懶得應他。江應白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又問。“你們倆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見姜元謹不搭理他,江應白又看向江應青。“你們在說什么啊?”
姜元謹不想和江應白過多交集, 她看向江應青。“你有事我就先走了, 下午再來。”
“?”江應白震驚。“下午還要來?”
什么語氣啊,姜元謹瞥他一眼。
姜元謹離開后,江應白和江應青說正事。“你幾天沒回府了,爹娘估計看我看煩了天天找我事兒, 有空回去安撫一下他們啊。”一連串說完,沒等江應青應他,他又接著問。“你什么時候和姜元謹這么熟了?”
江應青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知道了,今日晚些我就回府。”
“不是,”江應白“嘖”了一聲。“我問你你和姜元謹啥時候這么熟了。”
看出江應青不想應的態度,他又問。“你們剛說啥呢?”
“沒說什么。”江應青不想和江應白說公務。
“嘿,你……”江應白雙手叉腰。“算了。”
江應白揮揮手。“今天記得回府啊。”說完他出了大理寺,直接就往太傅府去。
“江公子,世子爺今日不在太傅府,在親王……”話沒落,江應白揮揮手又徑直往親王府去。等找到人時,秦臨陽正在親王府里的后花園里喂魚。
“你還有心思喂魚???”
江應白大喊:“你那小青梅都要跟我弟跑了你還有心思喂魚???”
秦臨陽丟魚食的動作一頓,緊接著又開始一點一點拋出去。“你最好滾遠點。”
“姜元謹現在天天和我弟待在一起研究那鬼案子,就差晚上抱在一起睡了!”江應白拍拍自己跑亂的衣裳。“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等啥時候姜元謹成我真弟妹了你就偷著哭吧。”
“成你娘了也不關我事。”
“欸?”江應白瞪大眼。“你咒我娘?”
他點點頭,連說幾句“行”。“當我多嘴。”
他轉身離開,身體左右擺動,嘴里陰陽怪氣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夠魚塘邊上的人聽見。“不關我事~聽見人的消息又哈巴哈巴跑過去當狗。”
“颯”的一聲,江應白看著自己一身的魚食,大喊:“啊——!秦臨陽!”
等江應白罵罵咧咧的背影消失在后花園,秦臨陽才吩咐秦風去查江應白說的事情。
“因兇手定罪證據不足,最近姑娘確實每日都與江大人一道辦案查找線索和證據。”秦風將這兩日姜元謹的一舉一動一一向秦臨陽匯報。
秦臨陽打斷他。“晚上也一起?”
秦風噎住。“未曾過夜,這幾日姑娘用完晚膳也不曾久待。”
“夏池呢?”
“夏池一直都跟在姑娘身邊。”
“把夏池喊過來。”秦臨陽放下擦手的手巾。“另外,”他吩咐。“去牢里找個死女囚。”
夏池的說詞與秦風倒是別無二致。
只是……
秦臨陽:“說說江應青。”
夏池沒想到主子會不問姑娘反而問起江應青,但也不敢隱瞞,從江應青第一次出現在花攤,到最近的案子,一五一十,事無巨細。
秦臨陽停頓了一會,才張唇問:“燕訣呢?”
“燕公子最近忙著武科舉,已許久不曾來找過姑娘。”應完話,夏池低著頭許久未曾聽見前面人動靜,正猶豫是否抬頭時,聽到前面人的聲音。“下去。”
秦風回來時,正好與離開的夏池擦肩而過。
“世子,都安排好了。”
秦臨陽“嗯”了一聲。
-
第二日,正在大理寺提審糞桶賣家時,有人疾步進來。“大人,又有命案了。”
此話一出,江應青和姜元謹對視一眼,一同隨人快步前往現場。
差役看向江應青。“這次死者是餛飩攤子的干女兒,瞧傷痕是窒息而死。現場混亂,初步判斷死者死前和兇手曾劇烈掙扎過,兇手因被砸昏迷未及時逃離現場。”
“兇手還在現場?”姜元謹震驚道。
“是的。”
“是蘇哨子?”
差役點了下頭。
姜元謹看向江應青,只覺不可能。
蘇哨子昨日離開府衙前還如此猖狂,勢有一番要與江應青一較高下的模樣,不可能在第二日就正大光明作案且失手。
到餛飩鋪子家里時,現場已被封鎖。
如衙役所說,現場混亂,東西凌亂地被掃在地上,死者脖頸上有勒痕。蘇哨子已被捆住,看模樣應是被潑了水,但瞧著昏迷得不輕,潑水了也還沒醒。
“被發現時,這白條就在蘇哨子手中。”
那就是說,現在蘇哨子是證據確鑿。
姜元謹愣在原地,腦子里只剩下這一件事。
她走到江應青身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飄渺得不像從自己嘴里發出來的。“有證據了。”
江應青眉頭仍然微緊。
江應青吩咐。“先帶回牢里,王哥保護好現場,請仵作過來驗傷。”
姜元謹看著他的動作,遲鈍了好一會,才跟上去。“怎么了?”
“蘇哨子不可能這么粗心大意送證據到我們手里。”
姜元謹點點頭,隨后又放松起來。“可能是這次的受害者反抗力氣更大,或者蘇哨子動手時哪里慢了,反正現在證據齊全,蘇哨子終于可以定罪了!”
江應青搖頭。“這一次,不像是蘇哨子干的。”
姜元謹不明白江應青為什么會這樣想。“怎么不是他?”她激動起來。“他自己不都在你面前承認了嗎?”
江應青抿唇,看向不平靜的姜元謹。“我是說這一次。”
“就是他。”姜元謹肯定。“這次就是失了手,被我們抓到了把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