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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應白詫異地看了眼躺著的人,這么好說話?這么好說話那干嘛非搶了人家原本的好生意逼得人不得不去擺攤。
江應白點頭。“行,秦世子大氣。”壞人白做了。
秦臨陽:“你比麻雀還吵。”
想到元宵節晚上被人欺辱到那個地步都不開口找他的人,秦臨陽就覺得一陣煩躁。
“你和姜元謹到底怎么回事啊?”江應白瞅準機會就問。“兩年前都還好好的,一聲招呼都不打去了邊疆,回來就變樣了。”
江應白嘴賤。“嘿嘿,怎么,在邊疆有新人了?”
秦臨陽睜眼看他。
江應白點頭,做了個閉嘴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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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
花盆數量太多,足足用了將近半個時辰的功夫才一一搬到位。
結束時,幾人都滿頭大汗。
江應青讓人一一遞了水和汗巾,姜元謹連忙道謝。“不瞞江大人,這次真是解了我們燃眉之憂,再加上上次我父親一事,真是不知該如何感謝大人。不知江大人何時有空,好讓我設宴款待一番。”
“休沐日都可。” 江應青思索兩秒。“后日便有空。”
姜元謹驚詫于他的直白,本以為還會要再三邀請對方才會答應。雖說抱著客套的想法,但也著實沒想到江應青會這么容易應承下來。
燕訣倒是一拍即合。“好,那就說定了,就后日,在八仙樓,我做東。”
江應青:“好。”
回去路上。
姜元謹和燕訣隨便聊。“這位江大人和江應白真的天差地別,實在讓人難以想象是同一個爹娘。”
燕訣“哼”了一句。“能和秦臨陽玩到一起的,有什么好東西。”
姜元謹覺得這句話不太對勁。“你以前也和秦臨陽玩的。”雖然有點像是燕訣單方面的。
“呸。”燕訣嫌棄得不行。“我們那是年少不知事。”
說了這一句還不夠,他還狠狠加了幾句。“無知!愚蠢!蠢笨不堪!”
“話說,這位江大人什么年紀啊。”燕訣納悶。“江應白是他哥都還沒入朝,他就已經是大理寺少卿了。”
姜元謹搖頭。“不知。”她想了想。“但我記得,江應白和秦臨陽是同一年的。”
“?”燕訣睜大眼。“你的意思是他比我還小?”
姜元謹不懂他的詫異,點頭。“肯定啊,你不也是和秦臨陽一年的啊。”
“天吶,這是個什么人物。”燕訣感慨。
好在,后日很快就到了。
這個疑問沒在燕訣心中存疑太久。
“你是雍文二年生人?”燕訣反問道。“那不是和姜元謹同一年。”
他不可置信得嗡聲道:“十七歲,已任大理寺少卿?”
江應青解釋。“我十三科舉,已過四載。”
燕訣難以相信地搖頭。“還以為像秦臨陽那樣十七歲連中三元的已是了不得,不曾想人外還有人。”
“不嫌棄的話,今后我喚你一聲‘江賢弟’可好?”燕訣一臉激動。
江應青點頭。“可。”
姜元謹聽他們這么說了,接著問:“那我呢?”
江應青扭頭看向她。“喚我名字即可。”
姜元謹莫名想到賣花那一日,笑著反問。“江應青?”
江應青:“嗯。”
氣氛愉快,大家不由都喝了點小酒。
到最后,姜元謹也記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的府。
翌日,姜元謹是被憋醒的。
“姑娘,你昨日喝太多了。”春汀不贊同地開口。“夫人昨晚都被你鬧醒了。”
“啊?”姜元謹頭還暈著,皺著眉,嗓子細細慢慢地發出聲音。“我沒干什么吧?”
秦臨陽不喜酒,姜元謹自然不會有機會喝得這般酩酊大醉過,因此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會是什么模樣。
“你昨晚又哭又笑的。”春汀擰干帕子替姜元謹擦拭,說得些微躊躇。“大多都是在罵秦世子。”
姜元謹僵了一下,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她原以為,到如今,她對秦臨陽是沒什么怨懟之氣了的。
她和個沒事人樣地點頭,又扶額搖頭。“以后再也不喝了。”
“醒酒湯還在爐子上熬著呢。”春汀連忙道。“我去端一碗來。”
喝醒酒湯時,春汀從外頭進來。“對了,姑娘,今日一早有人送來了這個。”
她遞給姜元謹。“是自稱江府的人送來的。”
“是什么?”姜元謹接過,拆開。
“啊!是黃芪花!”春汀搶先激動地說。“來京城后都好久不曾見過了。”
姜元謹看著面前這盆養護良好的黃芪花,心想確實是好久沒見過了。
妥當來說,是自來京城后就不曾見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