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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路上。
“我去打聽打聽。”燕訣一臉包在我身上的口氣。
這些采辦的事情大多都不會親自過問,只要把各府負責采辦的管家搞定就行。
“我們今天先談下來,等和各府談好了再讓人直接送過去?”燕訣問。
姜元謹點頭。“這樣就省了我們的事。”
“你什么時候這么會做生意了?”燕訣摸著下巴。“夠雞賊啊。”
姜元謹白他一眼。“待會價錢我來談,你別亂說話。”
“你什么意思?”燕訣不服。“你嫌我不會說話?”
姜元謹望他一眼,意思明顯。
“我最煩你和秦臨陽這一套,搞得好像誰都能和你們一樣,擠眉弄眼的,除了你們倆誰能看懂啊。”燕訣抱怨。“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裝什么。”
“我沒裝。”姜元謹為自己辯解。
“我都是不想說你,”燕訣再一次將自己的不滿說出來,即便以前他說過無數遍。“明明你小時候不這樣的,怎么現在和秦臨陽一個模子刻出來樣的。”
姜元謹高聲反問。“我有和秦臨陽一樣高高在上說一不二一副嫌棄所有人的模樣?”
“我不是指這個。”燕訣想了一會兒,說。“我是說平時一些說話做事的習慣。”
“是你太木訥了。”姜元謹嫌棄。“懶得聽你瞎扯,下車。”
“還有,”姜元謹轉身擰眉看著他。“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提秦臨陽。”
姜元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他穿一條褲子。”
“誰和他一條褲子?!”燕訣“呸呸呸”幾聲。
“那你總把他掛在嘴邊上,吵死了。”
“你還總和他肩不離肩呢!!!”
姜元謹強調。“那是以前!你是現在!”
“誰再說他誰吃屎!”燕訣放狠話。
姜元謹無所謂地點頭。“行,你說的。”
-
郊外,花圃。
“我們每種花都要看下。”姜元謹想著京城里那幾家有頭有臉的人家,思索著誰家可能會辦什么花宴。
來接待的人說道:“要不兩位去我們的花田看看吧。”
姜元謹點頭。
“動物糞便是對花很好的肥料,所以我們的花田特意建在了馬場附近,需要走一段路。”下人解釋。
姜元謹點頭。“沒事。”
“要走多久啊?”要走很久的話燕訣覺得他有事。
“大概一刻鐘的樣子。”
燕訣挑眉。“那還行,走吧。”
花田是真的離馬場很近,選址都是挨著的。
“你覺得怎么樣?”燕訣看不出這些花花草草的不同。“除了這家還有一家。”
“不好不壞,先去看過那家再對比一下。”姜元謹悄聲道。
出了花圃。
“馬上午時,吃完午飯再去吧。”燕訣伸了個攔腰。
“回城里吃還是?”
燕訣轉了一圈頭,又左右搖擺。“懶得跑了,去馬場里湊活一頓就是。”
馬場里有個專門接待的二層小酒樓。
二樓專門接待皇親國戚達官貴人,一樓卻是對外開放的。
燕訣看著跑馬的場子,語氣遺憾。“姜元謹,為了給你掙錢,我都快一個月沒來這跑馬了。”
“多謝。”姜元謹立馬回他。“掙的錢也有你一半。”
“真難吶,我們掙點錢和要命一樣的,但秦臨陽他們這些敗家子怎么來錢和……”
看到姜元謹直直盯著自己,燕訣才發現自己都說了些什么。
他都說了些什么啊!
老天爺。
讓他去死吧。
好在姜元謹也沒放過他。“你可以去吃屎了。”她語氣幽幽。
燕訣咬牙掙扎。“這里哪有屎。”
姜元謹朝馬廄示意。“不到處都是?”她皺眉。“難道你還挑?”
她笑得幸災樂禍。“怎么,你非要吃秦臨陽的屎?”說完,想了想那個畫面,她自己都笑得不能自己,就差笑得趴桌子上。笑了好一會,她抬眸,見燕訣臉色越來越嚇人,還不停地朝自己擠眉弄眼。
隱約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她收斂住,扭頭朝后看去。
“……”
她可以去死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