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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些人便各自活動了開來。
且不提鄭魚,只說柯哲這邊。鄔譽清傷好回來后,柯哲的確和他疏遠了,不僅是和他,和陸景也疏遠了。從前對陸景喜歡,他還會主動湊上前,可如今卻只遠遠看著,若是陸景走過來,他還要先一步躲開。
只他并不像某些人以為的心懷怨恨,他的確向往天云派掌門之位,除了那位置足夠吸引人外,也因為不愿意鄭魚坐上去。可如今看到陸景的身手,知道陸景完全有資格有能力坐那位置,他自然就看開了。
之所以疏遠,其實是因為他心里難受。
他對陸景已經達到了100點的好感度,這樣的喜歡在明知得不到陸景的回應后,他便不愿再湊上前讓自己痛苦,讓陸景為難。所以他主動疏遠陸景,只想著能遠遠看著就好。但是對鄔譽清,恨倒是沒有,但羨慕和嫉妒卻是切切實實的。
他本和鄔譽清一樣,在小師弟眼中地位相等??烧l知道就因為鄔譽清幫小師弟擋了一下,之后事情竟會是如今的發展,他們兩人半個多月來同吃同住甜甜蜜蜜,這導致了柯哲如今看到鄔譽清就煩。
甚至還想打人。
可鄔譽清對他卻著實不錯,又沒得罪他,實在沒有打人的道理。
柯哲的心思,陸景和鄔譽清即便不能完全明白,但猜也能猜到七七八八。因此他既然想疏遠,兩人自然成全他,也就是在此時,冷眼旁觀了半個月后,發現陸景真不是在開玩笑,于是陸亦安和黎子宛便叫了鄔譽清過去。
黎子宛的肚子已經微微凸起了,她在門口等鄔譽清和陸景,兩人從遠處并肩而來,不知道陸景說了什么,鄔譽清原本板著的臉一下子就猶如三月天吹了溫柔的風,柔的一塌糊涂,且他還伸手揉了揉陸景的頭,十分寵溺的模樣。
不說別的,就這副模樣黎子宛見了就心里高興。陸景是她的心尖尖,鄔譽清對陸景這般好,黎子宛心里對鄔譽清也更喜歡了幾分。
等兩人走到近前,鄔譽清行禮叫了“師娘”,可是一抬頭,看到黎子宛凸起的肚子,愣了下后臉上的笑就更明顯了,“師娘,您又要給我們生小師弟了!”
黎子宛一下子笑了,因為可以看得出來,鄔譽清沒有半分勉強,沒有半分考慮到她再次有孕天云派最后的歸屬問題,而是第一時間就興奮了,并且還說她是要再生個小師弟。
滅了試探的心思,黎子宛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可是一把年紀又懷孕了的。略微不自然的笑著點了頭,她就引了兩人進屋,屋里陸亦安自然也聽見鄔譽清的話了,所以此刻看鄔譽清也很滿意。
“師父。”反倒是鄔譽清不好意思,喊了聲師父就低了頭,一直沒好意思抬起來。
陸景站在他身側,不客氣的伸手挽了他,“爹,您叫二師兄過來有事嗎?”別看鄔譽清這會兒神色平靜,可實際上他被陸景挽著的胳膊已經一片僵硬了,而在來之前更是非常緊張,就怕陸亦安是要拆散他們的。
陸亦安看著陸景,心里閃過了一句話:兒大不由人?。∵@才哪里到哪里呢,就向著外人了,不過好在是清兒,人品過得硬,即便是武學造詣上差一點,可如今小鹿越來越厲害,他差一點倒是好。
這樣以后就不敢欺負小鹿,不敢背叛小鹿。
陸亦安原本只打算叫鄔譽清來過個明路就算了的,可此刻見了陸景的反應,索性就把話直說了,“你們倆這是確定了,不改了?”
雖說陸亦安如今也生鄭魚的氣,瞧不上鄭魚了,但是陸景這說變就變,還是讓他老人家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陸景和鄔譽清幾乎同時點頭,同時出聲。
“是的爹!”
“是,師父!”
好吧,雖然這個二徒弟確實不錯,但看他這么輕松就拐走了兒子,怎么莫名其妙就感覺有點不順眼了呢?
陸亦安控制不住的沉了臉色,好半晌才開口道:“雖然如此,但是因為你們都是男人,所以在一起便是咱們自己人知道就好,無法給你們大操大辦,也無法去昭告武林同道,你們若是愿意,就直接在一起就好了?!?
這畢竟是丟人的事情,旁人藏都藏不住,何況張揚。
只陸亦安到底與旁人不同,名聲和兒子相比,當然是兒子更重要一點。所以在門派內他倒是愿意幫著辦一場的,頂多就是幾桌宴席,天云派上下聚在一起慶賀一場罷了。
陸景和鄔譽清都沒意見,于是這事兒就定下了。
陸亦安出了關,黎子宛有孕的事兒依然瞞著,只他打發下人去買酒買菜,三天后便是良辰吉日。雖不能大操大辦,但卻也要關起門來讓陸景和鄔譽清拜天地入洞房,最后一道出去敬酒的,畢竟這應該是兒子這輩子唯一一次的成親了。
兩人并沒有穿喜服,只不過穿了天云派弟子統一的白袍,由黎子宛在袖口領口幫著滾了紅邊,腰間扎了紅色腰帶,便當做喜服罷了。但即便如此,陸景和鄔譽清依然很激動,尤其是陸景,婚禮對于他的重要性遠比鄔譽清重要,所以當他和鄔譽清跪下給陸亦安黎子宛磕頭的時候,他心口震動,竟是有想哭的沖動。
第139章 我的大師兄有點怪26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是夫妻對拜。
兩人身高相當, 穿著天云派的白袍皆是一派風姿綽約之態;兩人容貌出色,一個是面如白玉風度翩翩, 一個是清俊冷凝,儀表堂堂。
陸亦安雖然板著臉,可眼底卻全是笑意。黎子宛溫柔含笑的端坐一旁, 因天氣變冷穿了寬松的厚衣裳, 倒是看不大出來已經有孕。
當喊出“送入洞房”四個字的時候,柯哲心里涌上了深深的心塞。因為這婚事不便大操大辦,小范圍來辦這事兒,鄭魚被關禁閉, 只有他這個三弟子最有資格來暫代司儀位置了。
陸景和鄔譽清都體貼的想讓別人換了他,可是他卻不肯。為什么要換,他就不換,站在這兒喊出這些話, 心死的同時,到底也是親眼見證了小師弟的幸福。
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能親眼看見喜歡的人幸福,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兒。
陸景和鄔譽清相攜離開,出了正堂左拐,便是陸景的住處。當然,從今日開始, 就是他們兩人的住處了。因著都是男子,也沒有掀蓋頭那些麻煩事兒,兩人進屋在床沿坐下, 喜娘就送上了合巹酒。
陸景執杯,而后將另一杯拿起,送到鄔譽清手中。
今日的陸景其實和平時一樣,并沒有去打扮,只不過是穿了新衣,梳整齊了頭發,將嘴唇上下細小的胡須都給剃干凈罷了。
但不知為什么,昏黃燭光的映照下,鄔譽清卻看得有些舍不得移開眼。他覺得今兒陸景真的很好看,好看到他一想到晚一點應酬之后的洞房花燭夜,就控制不住的臉紅心跳。
甚至都覺得那些來慶賀的師弟們討厭,若是他們不來,那他和陸景就不必出去應酬了。
喝了交杯酒后,喜娘便出去了。
趁著還有點兒時間,鄔譽清門都沒顧得上去關,直接攬過陸景就吻了上去。沾了酒的唇紅艷艷的,吻上去兩人口中的酒香混合,當真有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只這般好氛圍,卻偏偏被一道冷哼打斷了,“呵,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