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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柯哲忙扶著他,喊了一聲。
駱寧和蘇毅也忙走了過來。
柯哲有些嫌棄的看著他們倆,把鄔譽清拉開一些,便吩咐道:“雖然不知道小師弟那邊是什么態(tài)度,但是今天發(fā)生這樣大的事,底下的弟子們又都知道了,我們肯定是要和師父說一聲的。在師父有命令前,你們倆守著這里,看著鄭魚!”
鄭魚如果翻身,他們第一個要倒霉。
所以兩人想都沒想的答應了。
眨眼間屋子里就只剩下了自己,鄭魚滿眼的荒唐。
怎么會這樣?
重生一次,不是該讓他彌補過去的不幸,走上捷徑,過得更幸福的嗎?如今這樣,這是走向絕路了吧!
這邊如何陸景并沒管,他此刻正一邊往陸亦安的住處走,一邊忍著笑聽系統(tǒng)的提示,“宿主請注意,攻略對象鄭魚對您的好感度下降為95點,宿主做的很不好,請繼續(xù)努力!宿主請注意,男配鄔譽清對您的好感度上升為95點,宿主做的很棒,請繼續(xù)努力喲~宿主請注意,男配柯哲對您的好感度上升為98點,宿主做的很棒,請繼續(xù)努力喲~”
第133章 我的大師兄有點怪20
陸亦安聽完陸景的話后,面色十分平靜。對于這個爹, 陸景只知道他愛老婆愛兒子, 但并不是多么了解。
倒是黎子宛了解丈夫,知道他這是氣得狠了。越是生氣, 越是平靜。因此便攆陸景出去, “這事兒你爹知道了,行了, 你回去吧,你爹會看著處理的。”她是擔心陸景太過喜歡鄭魚,回頭和丈夫起了爭執(zhí)。
鄭魚是陸亦安的得意弟子, 如今居然做出這樣人品低劣的事情,黎子宛擔心陸亦安會被氣壞。
陸景對陸亦安如何處置鄭魚并不關心,那10個功德點他當然想得到, 但是因為壓制住系統(tǒng), 就算失敗也不扣他的功德點, 所以對于鄭魚他就不想委屈自己了。他想用自己的方法, 自己覺得爽快的方法來完成任務,哪怕失敗, 左右損失也不大。
所以便聽了黎子宛的話, 轉身要走。
陸亦安卻叫住了他,“小鹿,你等等!”他說著,起身往陸景跟前走。這下陸景就看出他是真的氣狠了,那腳一下一下踩著地面, 感覺屋子都要震了似得。
“爹,您有什么吩咐?”陸景問。
陸亦安認真的看著他,“小鹿,你是怎么想的?”
雖然氣的恨不得將鄭魚帶過來廢了他的武功,可是陸亦安到底更疼兒子。不管是之前受傷活不了幾年的兒子,還是現(xiàn)在功力已經(jīng)在他之上的兒子。
陸景到底是想要那10個功德點的,于是就道:“爹,留他一條命就可以。”
陸景這話嚇得黎子宛花容失色,“小鹿,你……你不是喜歡鄭魚的嗎?你這么說,是真心的?”可別之后丈夫一怒之下對鄭魚動了手,回頭兒子卻心里一輩子過不去。
陸景沉默一瞬才道:“是真心話。我會努力,很快就不會再喜歡他了。他……心思這般歹毒,我若是還喜歡他,不知道最后咱們一家會不會都被他害了呢。”
其實原劇情里還真是如此,陸掌門一家都是被鄭魚害了的。
黎子宛被嚇到,忙摸了摸肚子。
陸亦安卻冷聲道:“他?不是我看扁他,他沒這個能力!”
怎么沒有,打不過又如何,他可以下毒啊。
對等同于在世父母的師父下毒,鄭魚心思這么狠,有什么事辦不成的。陸亦安是正人君子,哪里會想到這世上多的是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陸景此刻倒也不用提醒,鄭魚的真面目已經(jīng)這么快就暴露了,陸亦安知道他的為人,而自己又不喜歡鄭魚了,以后鄭魚再想害陸亦安是肯定害不到了。
有了陸景的話,陸亦安出門去找鄭魚了。
陸景回屋里把自己關了起來,不管怎樣,先得做出樣子來。他之前到底是喜歡了鄭魚許久的,即便現(xiàn)在知道鄭魚的真面目,他也不該第一時間就那么冷心無情,所以他要做出一個接受不了的難過姿態(tài)出來。
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得到了消息,陸亦安居然沒有廢掉鄭魚的武功。陸景雖然沒有去打探,但是想了想,便大概能猜到原因了。
鄭魚很小就來了天云派,陸亦安不僅當他是弟子,也當他是孩子的。何況因為之前的陸景學不進去武功,陸亦安還打算讓三個大弟子幫襯著,所以對他們都有很深的感情。鄭魚到底是多活一輩子的人了,前世做的惡事陸亦安也不知道,這輩子雖然做了錯事,可是只要他誠心認錯,陸亦安原諒他很正常。
陸景只嘆了口氣,便沒再管這事了。
可是傍晚小弟子給陸景送晚飯過來的時候,以為陸景把自己關起來是在為鄭魚難受,就忍不住想給鄔譽清抱不平,就告訴了陸景鄔譽清昏迷還未醒來的事兒。
陸景可不知道這事兒,一聽說他立刻就站不住了。
雖然那會兒鄔譽清撲出來實在有些多余,但不管怎么說,初心是好的。在鄔譽清看來他武功很低,若是被打到可想而知是什么情況,撲出來算是徹底把自己的背后露在了鄭魚面前,這要是不在乎他,那還真是做不到。
陸景也吃不下去飯了,甚至都沒理那個小弟子,抬腳就跑了出去。
鄔譽清果然還未醒,陸景趕到的時候,柯哲正在一邊看著一個小弟子給鄔譽清喂藥。他受傷不算太重,陸亦安來看過之后,天云派的大夫也過來給他瞧了,開了些藥讓喂他喝下去就好。
本不是什么大問題,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不醒。這一下子昏迷了大半天,別說吃飯了,藥都只能靠一點點往嘴里送。
而因為他咬緊了牙關,這也送的不容易。
“小師弟!”陸景來了,柯哲立刻一副找到主心骨似得靠過來,“你說這可怎么辦,二師兄一直不醒,而且也喝不下去藥。我剛才想把他嘴掰開,都給他臉上弄出很深的紅印子了,他也不張嘴,這昏迷不醒的情況下若是還不喝藥,就更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了。”
這話說的有道理。
陸景問過大夫怎么說后,就上前從小弟子手里接了藥,“我來試試。”
他坐在床邊,抬眼便看到鄔譽清緊皺眉頭,臉上滿是痛色。是后背傷的太嚴重了嗎,可是卻是躺著的,就算小弟子和柯哲馬虎,若真是傷得重,爹和大夫也不會讓他躺著的。
那看來就不是后背傷的痛了。
陸景皺了皺眉,想不明白,不過卻是舀起一勺的藥汁,然后把碗放下,伸手握住了鄔譽清的下頷。說來也真是奇怪,他的手剛一接觸到鄔譽清的下頷,鄔譽清就自動的微張了嘴,陸景趁勢把湯勺送到他嘴邊,非常輕松的送進去了一勺子藥汁。
剛剛喂藥的小弟子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
出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