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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我的大師兄有點怪09
如同前世一樣,在鄭魚記憶的日子里陸亦安等人回來了, 他們大獲全勝, 但陸亦安卻因為救柯哲而受了傷。
不是多重的傷, 但卻必須要好生靜養一段時日才行。因為此事,陸景厭惡了三師兄柯哲,打從此時起直到柯哲被他趕出天云派,陸景都沒再見過柯哲。
而陸亦安因為要養傷,便把幫中大小事宜交給了他和鄔譽清, 對于柯哲, 因為柯哲當時是沖動不聽規勸才遭遇危險的,陸亦安也想冷一冷。所以他便用這大好時機, 先是趕走了柯哲, 繼而設計鄔譽清掉入圈套,趕走了鄔譽清。
不過這都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若是鄔譽清和柯哲老老實實,不再打陸景主意的話,他放他們一馬也不是不行。
畢竟,他們前世離開后短時間內都混得不錯。當然了, 最后他們三個可以說, 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陸景早在原劇情里看到陸亦安受傷的情況了, 知曉他并無大礙,便只是面上驚慌,心底并不怎么擔憂。而且這還是一個大好時機,趁著陸亦安養傷的情況下, 他可以多多過來,正好可以把從系統手里騙來的玉露給黎子宛喝了。
這樣一來,怕是陸亦安身體調理好后,黎子宛身體也調理好了。到時候二人就可以再孕育一個孩子,而鄭魚若是還想要天云派,那可就要大失所望了。
陸景并沒有如原劇情中對柯哲厭惡,對鄔譽清和柯哲交好遷怒,他甚至連鄭魚都不大理了,專門跑到陸亦安和黎子宛的屋里,還親自送去了自己熬的溫補的粥。
問過系統后,得知玉露對陸亦安也有好處,所以陸景就想讓兩個人一起喝粥了,這輩子他希望這兩人都能長命百歲。
陸景這段日子在天云派過得極好,他這具身體本就只有十五歲,因此不過是一個多月沒見,陸亦安就感覺到兒子似乎長了一截似得。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精神氣色也好了,身子看起來也強健許多,這副模樣都看不出之前是在鬼門關走一遭的人了。
黎子宛卻瞪了眼陸景身后的小廝,上前忙把他手中提著的食盒接了放在一側,“你身上有傷呢,怎么自己提著這么重的東西!”
陸景笑道:“這是我親手熬的,當然要親自提著,這樣才能顯出誠意嘛?!?
黎子宛驚了,“你自己熬的?”
陸亦安也驚了,不過驚后卻是怒,“小鹿!你……你怎么能……”君子遠庖廚,喜歡同性已經夠讓陸亦安郁悶的了,結果他這兒子還要學女人,將女人干的活也都做了嗎?
在現代陸景并不會做飯,但是男人做飯卻已經很正常了,而且有很多女人還不會做飯呢。在陸景看來,沒什么事兒是只能女人做男人不能做的,反之亦然。只不過現代社會,有很多上班族工作太忙,自己沒時間也不想學,反正可以點外賣,再則有錢了,也完全可以請家政或者干脆請住家保姆。
所以不管是不是在古代,對于做飯這事兒,陸景都看得很開。當然了,他現在也明白陸亦安的反應,這也是正常的。
他說道:“我又不是天天做,這不是爹受傷了嗎,我身為爹的兒子,其他地方沒法幫著爹分擔,所以就給爹做了點粥,娘您一起喝吧,嘗嘗我做的粥好不好喝。”
這話并不能讓陸亦安心情變好,雖然他已經有些小小感動了。但是黎子宛卻是特別感動,都說女兒是娘的小棉襖,他這兒子可不比人家的女兒差。
她一個眼風掃向陸亦安,陸亦安便只好咽下了已經到嘴邊的話。
陸景幫兩人各盛了一碗粥,黎子宛喝了一口就不吝嗇的夸贊起來,而陸亦安雖然沒夸,但喝完一碗后卻是又要了一碗,還是很給面子的。
不過喝完之后,陸亦安到底是不許陸景再下廚了。陸景心里想,得趕緊打發人瞞著之前他為鄭魚下廚的事情才行,不然這會兒陸亦安若是知道了,肯定得氣出問題來。
雖然不能親自下廚了,但第二天陸景還是送去了一鍋冬瓜排骨湯。這是已經教了廚房做給鄭魚吃的,他要了一半過來,滴入了玉露。
到了第三天,他又泡了兩壺茶。
一壺給陸亦安喝的雪芽,一壺給黎子宛喝的花茶。當他給黎子宛說這能幫助女人改善氣色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得到了陸亦安的冷哼。
不過已經連喝三天了,黎子宛的身體現在已經可以健康受孕了,陸景從第四天開始便沒再折騰了。
他這才有空搭理柯哲。
因為陸亦安受傷的事情,柯哲非常自責。這幾日陸亦安沒有見他,他也沒臉去找陸景,所以等陸景找到他住處的時候,赫然發現鄭魚也在。鄭魚目前幫著陸亦安管理天云派,每日三次要帶領弟子們練武,一日兩日柯哲不去鄭魚并未管,但這到第四日了,鄭魚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趕了過來。
柯哲已經三天沒怎么好好吃東西了,當然也幾乎沒怎么下過床,鄭魚踢開門的時候,躺在床上滿身狼狽的柯哲甚至都沒丟一個眼神過去。
鄭魚也并不需要柯哲對他笑臉相迎,相反的,柯哲此刻的情況讓鄭魚非常滿意。上輩子他雖然順利趕走了鄔譽清和柯哲,但到底手段不夠高明,也是留下些把柄的。而這把柄到了后來,陸亦安明里暗里的并沒有少說他,所以這輩子鄭魚變得更有耐心,為的就是不落人口舌。
“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鄭魚訓道。
柯哲對此沒有反應。
鄭魚再上前一步,站在床沿,他不客氣的一把拽了柯哲的衣襟口把人拉了起來。他一雙眼睛冷冷的瞪著柯哲,“你這是在干什么?想讓誰來勸你呢?讓師父,還是師娘?做出那樣的事,你不知道好好練功讓師父放心,反倒是還做出這么一副樣子來,難不成你做錯事了還讓別人來哄你嗎?”
柯哲的眼神慢慢聚焦,定在了鄭魚的臉上。鄭魚,這個天云派他最討厭的人,他來干什么?
他來訓斥自己?
呵,也是,他做錯事了。
鄭魚可是大師兄,訓他理所當然。
“柯哲!”見柯哲雖然看著他,但明顯的是走神了,鄭魚氣得大喝一聲,“你再這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你信不信我揍你了!我看你就是要好好揍一頓,這樣才能清醒一些!”
柯哲嘴角一咧,無所謂的道:“那你揍啊!”
鄭魚自認已經很有耐心了,可是這會兒卻有一種被柯哲挑起火氣,且忍不住也不想忍的沖動。
“你以為我不敢?”他聲音一低。
柯哲呵呵一聲,連話都不接了。
鄭魚咬著牙,提起拳頭就要打。拳頭就要挨到柯哲臉頰的時候,他卻硬生生收住了,貼著柯哲,壓低聲音說:“做了錯事,就知道躲在屋里一副熊樣。說實在的,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算準了師父師娘心軟,故意來這樣一出,既不用承擔錯誤了,也許還能博得好處?”
這一句話立刻點燃了柯哲,他眼里迸發出怒意,聲音也緊了起來,“鄭魚!你不要以你的小人之心來想別人,我柯哲不是你那樣的人!”
鄭魚低聲冷笑,“呵,誰知道呢?”
柯哲惱的一下子提起拳頭。
鄭魚就這么等著了,在別人眼里柯哲因為不小心害到了師父,所以這會兒正在屋里傷心愧疚著。所以他不能跟柯哲動手,相反的,他要激怒柯哲,讓柯哲動手,這樣的話,旁人可就會認清柯哲的真面目了。
這哪里是傷心愧疚著,若真是傷心愧疚,怎么能又惹出事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