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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一個,都是渣男嗎?
這么快就變心了……
秦楠心痛,委屈,想要問個清楚,可是抬起頭卻早已沒有梁淮安的身影。但門外卻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這是裴啟洲來了,秦楠忙伸手胡亂抹眼淚,而后拉了被子把頭蒙了進去。
不能讓阿洲看見,不然阿洲會誤會的。
梁淮安在回去的路上,就迫切的生出了想見陸景的心,他錯了,真是錯了,他不應該聽說秦楠自殺,就急急忙忙跑來醫院的。
他跑來醫院是關心,可是秦楠卻是貶低小陸,說起來小陸沒有半點對不起秦楠,甚至最愛的人都被秦楠搶走了,秦楠有什么道理對小陸敵視呢?
至于不會做飯,小陸工作出色,如果他愿意,他的工資一個月甚至可以開出最少五個保姆的工資外還綽綽有余。為什么一定要自己做飯,有這個能力有這個條件,人完全可以選擇更舒心的生活。
一路上他車子開得飛快,想著陸景,嘴邊的笑就一直沒停過。其實陸景這樣的對象會更好吧,年輕有活力,和他在一起也許日子永遠不會無聊。
而且不會做飯其實更好,他很開心能做了滿桌子陸景愛吃的,看著他吃得開心,自己也會很開心的。
可是回到家,看著黑漆漆的客廳,梁淮安心里才慢慢變得忐忑。他或許忘記最重要的一件事了,秦楠對于陸景都會敵視,那么陸景對秦楠,怕是根本連提都不想提吧?
他就那樣離開,陸景是不是很傷心?
他開了燈,沒來得及換鞋就走到陸景房間門口,側耳聽著里邊一片安靜,他忽然喪失了敲門的勇氣。
敲開門后,他要說什么呢?
陸景根本沒承認喜歡他,他連道歉都有些莫名其妙。
梁淮安糾結的緊握拳頭,他那會兒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一聽到秦楠自殺就失去理智了?為什么就那么跑開,丟下陸景一個人?他似乎……他似乎就是個混賬啊!
他這個樣子,又有什么資格說喜歡陸景呢?
松開手,輕輕貼著門,梁淮安一直站著。
而屋里戴著耳機卻根本沒開音樂的陸景,也就這么對著電腦發了快半個小時的呆。其實他什么都沒在想,他知道門口有人,是梁淮安。但是他沒在想梁淮安,他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想不到。
這件事在梁淮安和陸景之間豎起了一座大山,陸景雖然沒搬走,但對梁淮安卻是能避則避了。他其實并不覺得自己是喜歡梁淮安了,他根本就想都沒想過自己,他把自己代入了原主。
如果不是他,如果此時是原主。
原主喜歡男人,可裴啟洲卻是個左右搖擺的人,不提劇情里原主最后的慘劇,就是這個世界遇到的這些事,也夠慘的了。
裴啟洲是放不下秦楠去死,所以要他乖乖等,那嘴上口口聲聲還談什么喜歡呢?梁淮安也不是好東西,他清醒時候吃陸景豆腐,裝作不清醒的時候也吃陸景豆腐,可是一聽說秦楠有危險,立馬就拋棄陸景去找秦楠了。
呵,這樣的兩個男人,都配不上原主!
陸景憤怒的想著,所以在家避梁淮安,在公司避裴啟洲。一心撲在工作上,工作自然給他回報,連連簽下幾個大案子,裴氏董事長裴啟洲的父親都記下了陸景的名字,已經在籌謀著年底就給陸景升職加薪,這樣的人才裴氏可一定不能流失。
梁淮安面對陸景越來越愧疚,只能暫時不了了之,他現在別說吃陸景豆腐逼迫陸景承認喜歡他了,就是想跟陸景吃一頓飯,他都沒有提要求的底氣。
裴啟洲則是每天只能偷偷想陸景。
因為秦楠終于達成心愿進了裴氏,就跟在裴啟洲身邊做助理,白天晚上幾乎二十四小時貼身相處,裴啟洲別說去找陸景,就是偷摸著打個電話都得先把秦楠給打發去做事。
好在秦楠卻事兒挺多的,他已經好幾年沒正經工作過了,往日雖然也在上班,可都是混個基本工資就行了的。現在到了裴氏,裴啟洲工作上負責的事情也多,可他這個助理卻是什么忙都幫不上,所以只能淪落到給大家跑腿。
買早飯,買咖啡,買宵夜,收發快遞……每日倒是忙得跟陀螺似的。今天他又坐電梯下去收快遞,外面是大太陽,他見到了快遞員就有些不高興,都說了丟在前臺,他過一會來拿就可以了。偏這個快遞員說是第一天上班,不認識路,一定要他走出來拿。
“東西呢?”他朝快遞員伸出手。
快遞員戴著帽子,聽了他的話也沒抬頭,只是回身從后備箱拿了個長方形的紙盒子和一支筆,一起遞給了秦楠。
秦楠接了盒子也沒去看是什么東西,直接就拿筆在快遞單上簽字,只是名字才寫到一半,他的手忽然就僵住了。
有一個堅硬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小腹。
像是電影里放慢動作一般,他慢慢低了頭,看到抵住他的是一把雪亮的匕首。
“你……”
“別出聲!”兩人同時開口,可明顯對方的氣勢更足一些,“你要是敢喊人,我只怕手就要發抖了,這么一刀子下去,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怕你好日子再也過不了,就得去跟閻王爺報道了!”
第26章 替身遇上癡情男配26
秦楠被抓走的事兒沒有任何人知道。
被人脅迫著走到路邊上了車,他的手機和錢包就立刻被沒收了。車上除了司機外還有兩個大漢, 把他夾在后座的中間, 一左一右的兩人手里都拿著刀子。
秦楠別說逃跑了,一路上連身體都不敢歪一下, 兩個大漢都黑著臉,他只要往那邊偏一點,那邊的刀子就不客氣的往他腰上扎過來。
這一路他嚇得眼淚直流,但卻一點聲都不敢有,直到開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 車子已經出了市區慢慢往郊外開的時候, 坐在前座副駕駛的假扮成快遞員的男人才扔了塊黑布過來。
“把眼睛蒙上!”他冷喝道。
其實這要求完全不需要, 秦楠一路就沒敢看路邊,老老實實蒙了眼, 或許是看不見幾人黑著的臉了, 秦楠才敢出聲:“你、你們是誰?為、為什么要抓我啊?”
穿了快遞員衣服的男人道:“閉嘴!”
秦楠嘴唇嚇得直哆嗦, 沉默了好半天, 鼓著勇氣想再次給自己求情時,另一個男人冷笑了兩聲, “媽的,你要是再廢話, 信不信老子先照你胳膊來兩下?反正死不了人, 想來老大也不會怪我。”
秦楠這次再不敢出聲了。
就這么被帶著差不多走了快二十分鐘, 他們在一間屋里停下, 有人把秦楠蒙眼睛的黑布扯掉, 一下子從黑暗到光明,刺得秦楠忙伸手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