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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教授,方知許他懷孕了。”
喬郁站在小區門口參天大樹下,回望門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道:“想辦法弄掉,懷孕太耽誤事了。”
喬郁說:“他身邊很多人,加上現在他不來公司了,想靠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就想辦法不用靠近他也能讓他出事。”電話那頭道:“想想辦法找到他最在乎的事。”
喬郁想了會:“他最在乎的就是六七年前那場車禍帶走了他的父母。”
“那就告訴他真相。”電話那頭低笑了聲:“告訴他,他的養父母收集了證據想舉報我們,但還是被滅口了,真是太可惜了。”
。
翌日。
“今天早上你的任務就是寫論文,然后把剛才送過來的樂高積木拼個四分之一。”陸宴禮站在全身鏡前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方知許抱著胳膊站在陸宴禮身后,圍著他左右端詳:“你最近穿得跟個男模似的做什么?之前也沒見你那么……禁欲呢?”
黑襯衫,黑色西褲,還有皮鞋。
倒是像個高知總裁。
就是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做什么呢?
“不好看?”陸宴禮張開雙臂朝他展示。
“好看,但你是出去給人看的,又不是在家里給我看的。”方知許伸出手,扯了一下他束進西褲里的襯衫,結果發現扯不動,有些詫異。
“我戴了襯衫夾。”陸宴禮握住這只微涼的手,貼上西褲。
隔著垂順的西褲,方知許摸到了陸宴禮說的襯衫夾,就像個腿環那樣,腦海里不由得浮現陸宴禮覆在他身上時脫衣服的模樣。
這人愛出汗,動的時候汗會滴在臉上……
等等!死腦打住!
方知許猛地搖了搖腦袋,晃走黃色廢料,他把手抽了回來,推著陸宴禮往外走:“快走快走,你去上班賺錢吧。”
陸宴禮瞥見他耳根都紅了,整張臉也紅撲撲的,似乎猜到他剛才在想什么:“晚上回來脫給你看?現在就來不及了。”
“誰要看了!”方知許停下腳,惱羞成怒看向他:“是你一大早就說這些。”
“我說什么了?”陸宴禮把人拉到跟前,換上他的腰身,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溫柔哄道:“我什么也沒說吧?”
“你,握著我的手摸來摸去,還說沒有,你是不用說,你是直接做!”方知許伸出手指惡狠狠的點著陸宴禮的手。
陸宴禮笑得燦爛,握住這根帶著強烈批評情緒的手指:“還是小知老師用詞妥當,是我說錯了,那晚上還看嗎?”
“當然要看!”方知許仰起頭看他,語氣嚴肅道:“一碼歸一碼,該批評該表揚我還是有分寸的。”
陸宴禮見他這幅霸道又可愛的模樣,低笑自喉間漫出來:“對,小知老師向來就有分寸,我聽你的。”
“上班去吧。”方知許朝他揮揮手。
誰知手被握著拉了過去,一記吻落在唇上。
“離別吻要有的。”陸宴禮離開他的唇,見他又是一臉沒反應過來的純情樣:“怎么親了那么多次還是這個反應,感覺好像我在欺負你。”
方知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小聲嘟囔:“那你親之前打聲招呼唄。”
陸宴禮又笑了,扣上他后頸,低頭道:“那我親你了。”
說完就吻了上來。
“……行了行了!”
親到后面,方知許受不了地別開腦袋,將陸宴禮往外推:“再不出門就出不了了!”
“那我走了?”陸宴禮站在玄關處回頭看他。
“又不是不回來,你去吧。”方知許不耐煩地朝他揮揮手,然后轉身走回客廳,繞到沙發后的書桌前坐下。
過了會,‘滴’的一聲,門關上了。
方知許扶著桌子,探出腦袋看向玄關處。
誰知下一秒,門又開了。
四目相對。
方知許:“……”他左右看了看,手在桌面上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然后坐回椅子上。
“小知。”陸宴禮笑著喊了他一聲。
方知許沒好氣抬眸看他:“干嘛還不走!”
“你還沒跟我說再見。”
方知許深呼吸:“再-見!”
陸宴禮笑道:“那我走了,中午就回來,一個人不要往外跑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啰啰嗦嗦。”方知許打開電腦,故作忙活:“我要開始忙了。”
又是關門的動靜,這會陸宴禮是真的走了。
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窗落入大平層客廳里,從這里望出去盡攬城市的繁華,但就是空蕩蕩的。
方知許托著臉,嘆了口氣。
“親愛的小朋友,你爸爸上班去了,要給你賺奶粉錢,只能留你在這里陪我盡享榮華富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