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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許想著不許白不許,于是虔誠的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開始嘀嘀咕咕。
“……保佑我順利找到爸爸媽媽……”
“可惡的人全部落網。”
“長命百歲,有錢有命花。”
蠟燭星火漸漸燒滅,眼里只剩下這張乖巧干凈的臉。
陸宴禮口干舌燥。
方知許倏然睜開眼。
陸宴禮的眼神沒來得及收回,撞入對方澄澈透亮的雙眸。
“還有最后一個愿望。”方知許見陸宴禮看著自己:“我的愿望可能有點多,但想著畢竟是你送給我的,那我就替你許一個,嗯……希望陸宴禮變得更聰明!”
說完,一陣溫熱的呼吸吹過,蠟燭被吹滅。
蠟燭星火消失,卻讓克制按耐許久的火瞬間燒了起來。
陸宴禮驟然抬手扣住纖細的后頸,俯身而下,低頭吻上了他。
“唔——”
方知許瞪大眼,眸低蕩開震驚,眼睫慌亂顫動,他雙手掙扎想推開。
可陸宴禮力氣太大了,根本推不動。
方知許還沒反應過來,唇瓣分離,人已經被掐著腰抱了上去。
冰涼的臺面貼著大腿,他下意識往后撐住手,抬頭就被陸宴禮的目光釘在原地。
細長的腿懸在半空,結實的雙臂撐在單薄的身軀兩側,像兩道牢籠,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方知許呼吸急促,眼眶氣得發紅,他薄唇輕顫:“你你你你……你過分了!我給你做蛋糕你還這樣對我?!”
“小知。”陸宴禮像是撐不住那般,將頭埋入他的肩頸,低啞的叫喚道:“……我的小知……”
“誒誒誒你干嘛——”方知許被他這樣蹭嚇得往后仰了仰,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但這點距離根本不頂用。
陸宴禮往前傾了一寸,就把他剛拉出來的空間又吞了回去。
“陸宴禮!!!說好的聽我的話呢,你這樣又犯什么病!!”
“……我知道。”
耳畔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里滾出來的,震得方知許的耳朵有點癢。
“你知道個屁!”方知許扭著腦袋,蹬腿掙扎,試圖將自己掙脫出來,卻又被捏住下巴被吻了下去。
“唔——”
呼吸被強制掠奪殆盡,根本不留喘息的空間給他。
對方就像是野蠻的鯊魚,在饑餓時碰到什么吞什么,甚至還貪心得什么都吞了。身體滾燙到不正常,像被個火爐抱著似的,熱得冒火。
方知許想蹬腿,腿就被夾住了。
想抬手打人手就被摁在臺子上,十指緊扣,寬大的掌心將他的手背覆蓋壓在上頭,根本沒有機會動。
單薄的身軀在高大的體格下實在羸弱,薄薄一片被擠壓在懷中,好不可憐。
全身上下,仿佛全被堵住。
方知許叫也叫不出聲,動也動彈不得,氣得眼角流淚。
他本以為陸宴禮會乖了,真的聽話了,這段時間是有進步的,可誰知到頭來又給他弄強制,氣死他了!!!!
“……別哭。”
陸宴禮離開唇,喘息著撫上方知許的臉頰,見他氣哭了,俯首抿走他眼角的濕潤,暗啞哄道:“對不起,別哭了。”
“我就哭!!”方知許氣得抬手掐他脖子:“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這種行為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都不愿意,你這純屬你單方面的行為!!”
掐脖子的力氣其實不大。
陸宴禮身體一晃。
方知許下意識松開了手,臉上的惱褪去了些,他遲疑問:“你怎么了?”
陸宴禮臉色不太對勁,渾身發紅,呼吸急促,雙眸通紅望著方知許,仿佛要哭那般。
方知許:“……你還委屈上了?”
“……好難受。”陸宴禮站到方知許腿間,他彎下腰,抱住方知許,哽咽道:“……我好難受。”
那么高大個人,對身體突然的變化仿佛無措得像個小孩。
方知許下巴卡在陸宴禮的肩膀上,表情疑惑:“難受?你難受什么?”
“我身體好難受。”
“你身體難受就可以不經過我同意吻我了?!哇,你真的是挑釁小知老師的權威!!”方知許伸出手捏住他的耳朵。
手卻摸到滾燙的溫度。
“……怎么辦,我好難受。”陸宴禮把方知許的手拉下來,他低下頭,將手扣入方知許的指縫里,仿佛想要將對方任何有縫隙的地方都填滿。
掌心的熱度從指縫間滲進去,順著血管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小臂,爬到心口,亂七八糟爬到對方身上。
這種念頭像是團蔓延的火,一處一處的縱,一處一處的燃,想要把身體給燒了。
本能的渴求水,渴求降溫。
渴求溺在方知許的身上。
“方知許……”
“小知……”
“老婆……”
“寶寶……”
“救救我。”
方知許的心漏跳了一拍,不是被嚇的,而是沒見過陸宴禮這樣,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見他也不像是耍賴的樣子,整個人站也站不穩,身上的溫度也十分滾燙,呼在脖子上的氣也是燙得不行。
“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陸宴禮緊緊抱著方知許,將臉埋在他脖子里,汲取著他身上的涼意,雙眸猩紅:“我好難受,怎么辦,我好難受……”
“那你告訴你想做什么。”
“我想///上你。”
空氣靜了幾秒。
方知許掐住陸宴禮的臉,讓他抬起頭,冷笑道:“我看你想吃我的巴掌。”
陸宴禮雙眸失神,本能的貼近方知許,想吻他。
方知許偏開頭。
這吻落在了臉頰了,細碎又密集,一寸一寸的往上,又往下,渡出滾燙的溫度,仿佛灼傷著皮膚。
很不正常的溫度。
方知許覺得陸宴禮可能出了問題,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去找醫生,先讓我下來。”
“不給下。”陸宴禮緊緊抱著他,將他禁錮在臺子和臂彎里,就是不讓他走。
方知許好像聽到隔壁的動靜,害怕廚房那些人過來,要是被他們看見自己跟陸宴禮這樣的姿勢那真的是洗都洗不清了!
他抬手捧上陸宴禮的臉頰,認真看著他:“陸宴禮。”
“……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
方知許嘴角抽抽,都什么時候了,他也勸自己都什么時候了,不要理智,保持忽悠:“宴禮,先冷靜一下聽我說。”
“我不要你喊我宴禮,我也不喜歡這個稱呼。”
方知許感覺陸宴禮很不對勁,這種緊盯著他又抱抱蹭蹭,莫名黏糊的狀態跟吃了春/藥似的。
他沒有辦法,只想著把人弄離廚房,等下讓人看到就不好:“那你要我喊你什么?”
“喊我老公。”
方知許緊握拳頭,舉到陸宴禮面前:“我看你是要這個。”
誰知陸宴禮湊前,把吻落下他的拳頭上,吻得纏綿又溫柔,臉頰還蹭上手指骨節,呢喃道:“喜歡……好喜歡,我好喜歡你……”
方知許臉露呆滯,顫抖地放下拳頭:“……”
啊,啊!
陸宴禮還不讓這手放下來,握著手,吻上手指,一根一根的吻過去。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我這邊自助餐區還差些飲料就差不多了。”
“我這邊還有個大蛋糕上面的水果要裝飾。”
“水果都在里面了嗎?”
“都在里面了,不過有一盒我是留給小知的,都是我給小知切好的,他愛吃這些,你們別把他的水果拿走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不知道的以為小知是你兒子呢。”
方知許瞪大眼。
他們過來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就在他這么想時,忽然被握住腋下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宴禮捂住嘴巴拉進旁邊的房間。
儲物間堆放廚具雜物,空間狹小,所有的肢體接觸和聲音都在這個不透風的空間被擴大。
高大體格將纖細白皙的身軀覆蓋在墻角。
被壓在墻上的手緊扣,汗打濕掌心,在滑落時又被大手釘回墻上。
“寶寶……”
“……我的好寶寶,幫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