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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還是不說話,子書白只得攥住他的腕子,試圖幫他察看,卻被狠狠甩開了手。
“滾。”聲音低低的,沒有先前的冷硬,反而聽起來有些憋悶。
子書白定定看著他,無比認真道:“你不說清楚,我不走。”
又來這套,狗皮膏藥。
江幸深吸了口氣,抬眸盯著他。
靠得這么近,子書白似乎可以聞到江幸身上甜膩的荔枝香氣和溫熱的酒氣,奇異的好聞。
“我泄身了。”
毫無征兆的回答。
子書白腦海空白一瞬,呆滯在原地。
“聽清楚了,滿意了?”
視線相對,那雙平日漠然冷淡的眸子被醉意暈染,子書白像是被那目光燙到般飛快挪開眼,睫羽微顫,耳尖迅速攀上熱燥的緋色,明明他一滴酒都沒有喝,卻好像跟著喝醉了似的。
他小聲嘟噥:“怎么連這種事也說……”
江幸額頭青筋跳了跳,一腳將他踹開,險些罵出臟話,“不是你一直問問問?”
怕他又生氣,子書白連忙道:“是我的錯,我應該先調查清楚再用法術,一定是體質問題,你的體質與常人不同,太敏感脆弱了。”
“你沒完了?”
子書白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江幸掐了掐額頭,轉眸看向懷里的野貓,居然已經累得在他懷里睡著了。
他輕輕摸了兩下那毛茸茸的小身體,手感相當不錯,跟他從前養的大肥貓一樣。
“按你的意思,只要今晚做夢,我便可以在夢中跟你交談悟道,增長修為?”
“嗯。”
子書白一個字也不多說了。
聽到修為可以增長,江幸心里的郁結消散了些,頓了頓,又皺眉道:“你不是會治療類的法術么?”
“你怎么知道?”子書白吃驚地望向他。
當然是在原書里看到的,江幸怎么可能告訴他,眉頭皺得更緊,答非所問道,“那你愣著干什么,把它治好。”
聞言,子書白有些猶豫地說:“我的醫術現在還不熟練,可能會有些不良反應。”
還來不良反應?
江幸發現自己真是跟子書白八字不合,子書白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氣的夠嗆。
他磨了磨牙,擠出幾個字,“治不死就給我治。”
“倒是不會治死,”子書白嘆息了聲,抬手擱在他懷里的野貓身上,“就是可能會出些小差錯。”
下一刻,他掌心溢出柔和的靈氣,將野貓的身體溫柔地包裹住。
好胖的貓,平日一定被照顧得很好,后腿怎么會斷了呢,實在可憐。
半柱香過去,野貓總算從熟睡中醒來,懶洋洋地伸長身體,尾巴豎得直直的,看起來心情不錯,傷口已經不疼了。
江幸現在徹底相信子書白不會撒謊這件事了,他的確不擅醫術,至少絕對沒有書里后期寫得那般妙手回春。
望著野貓那足足肥碩了兩倍的身體,以及身上憑空出現的像老虎似的花紋,他眼皮驟跳。
下一次這肥貓再撞到人身上討食,估計會把人撞死。
子書白摸了摸鼻尖,羞恥低聲道:“腿接上了。”
野貓歡快地跳進草叢里,不見蹤跡。
江幸長長呼出一口氣,他決定了,往后他絕不會再讓子書白幫他辦任何事,最起碼在子書白成長為真正的龍傲天之前,有多遠死多遠,太不靠譜了。
他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招呼也不打,起身便要離開。
子書白立在原地目送他,儼然一副很高興的模樣,“早些休息,江幸。”
這蠢貨是不是覺得跟他解釋清楚誤會之后還能當朋友,或者是把一只野貓治成野豬之后,覺得幫到了他的忙沾沾自喜?
江幸不得已折返回來,冷聲警告他:“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跟我關系很好,在烏莫尋面前不準同我搭話,更不許跟任何人說你是我朋友。”他可不想沾染子書白這個招仇恨體質。
子書白不知聽沒聽懂他的意思,怔忡片刻,試探著問,“那私下里可以搭話?”
蠢豬!
江幸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指向北殿的方向,冷聲命令道:“滾。”
“哦。”子書白聽話離開。
臨走前,他又回頭望向江幸遠去的背影,輕聲笑了笑。
夢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