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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一直都把自己控制得很好,可偏偏今天遇見了江幸。
江幸長得很好看,第一眼見到便這么覺得。分明是看起來高傲冷漠的模樣,卻滿臉淚痕地抓著他的手求他幫忙。
那實在是……很有沖擊力的畫面,總是不斷在腦海頻繁浮現,江幸比畫卷上的人更好看,讓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不能再想了,才剛剛認識,怎能如此臆想他人。
子書白,你實在該死,再如此褻瀆無辜的江幸就去自刎謝罪吧!
他強行逼迫自己挪開視線,心底的羞恥和自厭幾乎把整個人淹沒。
振作些,子書白,你是君子,怎能被邪念擊倒。
“快到了么?”
一道漠然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子書白渾身一顫,有些倉惶失措地望向對方。
江幸蹙眉盯著他,耐著性子又重復一遍,“我問你快到了么,路線對不對?”
子書白抬眼看去,臉色驟變:“走、走反了。”
一瞬間,江幸表情難看至極,咬緊牙關走上前來,猛地掐住他的臉,一字一頓質問道:“那你怎么不早說?”
知不知道天氣有多熱,知不知道走路有多累,知不知道他時時刻刻都在提心吊膽會有天蟲出現?
真的是涼的。
奇怪,難道他的體溫素來如此么,其他地方也是涼的?
不,好像是他太熱了。
子書白咬住下唇,痛斥自己的骯臟念頭片刻,才輕聲道:“對不起,我走神了。”
江幸真是快要被他氣死了,在心底罵了一萬遍子書白這個蠢貨,可最后說出口的卻是:“罷了,快點趕路,這次你帶路。”
罵他有什么用,這蠢貨的腦子里肯定惦記著什么其他弟子的安危,或者是擔憂自己能不能保護好他們。
子書白低低應聲,低垂著頭走在前方帶路。
江幸余光瞥過他,卻發現他耳根紅得厲害,好像被火燒過似的。
活該,熱死你。
要不是子書白犯蠢,他們現在說不準都已經剿滅天蟲回宗門享受開山宴了,那是為所有入門的新弟子準備的宴會,原書里描寫的極盡奢侈,仿佛神仙的天宮盛宴一般,真是越想越氣。
一行人又往回走,也不知是不是主角光環太厲害,他們竟然從始至終沒碰到過天蟲。
江幸心理愈發不平衡,一股火氣憋在胸口無處發泄。
“太熱了,”燕準已經沒了來時的精神,像是蔫了的茄子般,有氣無力地道,“太陽怎么這么大,咱們還要走多久啊?”
子書白望了望遠處的沙丘,輕聲道:“還有一段路程,需要我做些冰么?”
他是天靈根,可以使用所有靈根擅長的法術,故此冰系法術他也修習過。
“你怎么不早說?”
江幸和燕準異口同聲地喊。
子書白有些自責地小聲道:“是我思慮不周,我以為你們不熱。”
大哥,這特么是沙漠。
江幸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火爆辣椒,子書白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爆炸。
這誰聽了不想弄死他?
燕準同樣有些無語:“我們法力低微,都快熱暈了,哪里比得上你的體質?”
見他們神情惱火,子書白趕忙用靈力造了幾塊冰遞給他們,“抱歉,是我不好。”
靈力造的冰不會輕易融化,哪怕是在大漠里也不會受天氣影響。
江幸接過冰塊,毫不猶豫扯開衣襟,把冰塊丟了進去。冰塊的確散了些熱氣,心頭也不那么急躁了。
他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任何不妥,跟這兩個蠢貨待在大沙漠里都快被熱死了,哪還有那么多講究?
子書白錯愕地望著他半敞的衣襟,好半晌,他憋出一句:“你不能這樣,會凍傷的。”
聞言,江幸沒好氣地瞥他一眼,只得又解開衣襟,把那塊冰取出來,隨手塞進嘴里,含糊不清道:“行了,別廢話,趕緊帶路。”
聽到他的話,子書白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抿緊了唇,只是目光在江幸臉上掠過,身形微微僵住。
唇被冰得好紅,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好漂亮。
似乎太涼了,他忽然又將那塊冰吐出來,殷紅柔軟的舌尖稍微吐露一小點,又很快收回,像是故意藏了起來。
腦袋嗡鳴了聲,子書白呆滯地望著江幸,直到對方困惑地朝他看來。
江幸納悶地問:“又怎么了?”
他若有似無地吸了口氣,平靜而顫抖地挪開眼。
“沒事。”
==========作者有話說:==========
小白:剛出新手村遇上頂級魅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