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k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小子狠毒又有心機,以后長大了,無論是走上黑白哪條道,都會是響當當的一方人物。唯一的區別是,黑的吃槍子兒,白的成英雄!老乞丐眼神沉沉的盯著成景,這小子倒是有幾分意思。這幾十年來,倒是很久沒瞧見這種心狠手辣的人物了!而成景臉上的笑容不變,還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自己親口答應給我的東西,你想反悔,還不準我想法子拿東西?”成景說完,還拿出剩下的包子說:“絕境之下,用身外之物,換一頓飽飯和活下去的機會,你不虧。”上輩子,他為了給在農場受苦生病的林秀治病,偷了林冬芹的金戒指去賣。可惜他還跑去農場,就被帶著人趕來的林冬芹給抓住了。等他掙脫開那些人,重新跑去農場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體。當時那種失去母親,變得孤苦伶仃的絕望和無助,成景現在想起來都還怕的發抖。他太了解那種絕望中看不到希望,被逼上絕路的感覺了。他的同情心,也早在上輩子就被林冬芹那個虛偽惡毒后媽的壓迫下,消失的一干二凈。如果這個老乞丐,沒說把傳家寶給他,成景也不會強求。可是親口說出來要給他的東西,就不能反悔。上輩子,親媽林秀死后,成景就擔任起了照顧嬌嬌的責任。他付出的太多,擁有的太少。所以該是他的東西,他就是死了也會緊緊抓住……成景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陰鷙狠毒的氣息,讓老乞丐覺得心驚膽顫。他看著成景那陰郁的眼睛,想了想,從破爛的衣裳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東西,扔進了成景懷里:“小子,拿好你爺爺的傳家寶。”很沉的銅制物,巴掌大小,造型有點像狗又像老虎。上面還刻著古文字,但是天色太暗,只能看出個大概形狀。下一秒,成景手里的包子,又被老乞丐搶走了。他靠在墻上,一邊大口的吃著包子,一邊盯著成景笑:“小子,這可是虎符,在古代只有手握兵權的王爺和大將軍才有資格擁有。”那語氣神態,還有幾分驕傲。成景面無表情的瞥了老乞丐一眼:“大清早就亡了。”老乞丐差點被嘴里的包子噎死,他氣鼓鼓的瞪著成景轉身離開,心想這小子倒識貨,知道這是清朝的虎符!聽到老乞丐的心里話,林秀自然也知道這個傳家寶的價值。她牽著嬌嬌往回走的時候,嬌嬌還從兜里掏出自己珍藏的大白兔奶糖,遞給了老乞丐:“老爺爺給你吃糖,可甜了。”嬌嬌和成景是龍鳳胎,兩人都長得像林秀。可一個是真單純善良,一個也是真的心狠手辣。老乞丐看了眼嬌嬌,態度溫和的說:“小家伙,好好看著你哥哥,別讓他走上歪道。”說完,又看了看林秀,老乞丐還想對她說啥,卻被成景打斷了:“媽,快點,外面冷,別給你凍壞了。”老乞丐挑眉,瞥見成景站在不遠處,眼睛一直關心的看著林秀。又笑了起來:“得,原來那小子有在乎的人,是我多想了。”有在乎的人,就會克制和約束自我,不會輕易干慘絕人寰的事情。聽見這話的林秀,心酸的抿了抿唇。成景的變化都是因為她,她真的很希望自己能教導好成景,讓他不那么陰暗和心狠手辣。這么一想,林秀對這個老乞丐的好感倒是多了許多。“老頭兒,我住在大河村,有事可以來找我。”林秀開口說。老頭兒是當地方言,用來稱呼年老的男人,是有親熱的含義。老乞丐又看了眼林秀,然后笑了起來,原來是李半街的后人,他說咋面相這么熟悉呢?一般人家的孩子,也確實沒這見識,一眼能認出清朝的虎符。“得了,您忙您的。”老乞丐樂呵呵的應了聲兒,低頭吃包子的時候,頭頂那稀疏的白發,被寒風吹了起來。林秀見狀,轉身把成景頭上的皮帽子摘了下來,放在了老乞丐面前。這是兔皮兒做的皮帽子,帽檐口有根兒繩子,能調節帽子的大小,男女老少都能戴。在清溪鎮算是很常見的一種帽子,因為大部分家庭困難,買的帽子、棉衣啥的,都是盡量買最大號的,能讓家里人混合著穿。成景摸著少了帽子的頭,坐上拖拉機的時候,還有些委屈:“媽,那是我的帽子,你咋給老乞丐啊?”“因為你剛才威脅他了。”林秀說:“這是你給他賠禮道歉的東西。”她見成景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就伸手把成景拉進了懷里,扯下圍巾裹住他的腦袋后,繼續說:“干了壞事,就得接受損失和懲罰。”成景看著手里的虎符,有些后悔剛才當著媽的面,露出了真面目。看來以后得小心小心再小心,當著媽的面,當個聽話可愛的乖崽才行。
聽見成景心里話的林秀,眉頭死死皺在一起。這孩子想法太偏執狠戾了,她晚上必須和成煜東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有啥辦法,能把成景這偏執狠戾的性格給掰正回來?想到這里,林秀又低頭對嬌嬌說:“嬌嬌,剛才那個爺爺讓你看著哥哥,別讓哥哥走上歪道,你聽見了嗎?”“我聽見了。”嬌嬌點頭:“我肯定看著哥哥,不讓他走歪道。”說完,嬌嬌又仰頭問媽媽:“啥是歪道啊?是歪的路嗎?”“這個嘛……”林秀剛想解釋,成煜東就伸手把她往懷里摟。成煜東一邊用身上的軍大衣,裹住沒戴圍巾林秀,一邊嗓音沉沉的說:“嬌嬌想知道,啥是走歪路?就讓你哥告訴你。”成煜東知道林秀是在想法子教育成景,但孩子是兩個人的,他不能讓林秀一個人承擔教養孩子的責任。成景是個兒子,以后要當爺們兒的。他這個老爺們兒,肯定要用爺們兒
的方式來教育成景。這不,他就把解釋的責任,從林秀身上拋到了成景身上。見成景愣住,成煜東又說:“嬌嬌,快問你哥哥,啥是歪道。”成景不是心狠手辣,愛玩陰的嗎?那就讓他來告訴嬌嬌,啥是歪道?看能不能警示他?成煜東一雙黑眸,深沉的盯著成景。而察覺到他心思的林秀,也笑瞇瞇的盯著成景說:“對,讓哥哥告訴你啥叫走歪路。”成景:“…………”忽然感覺肩膀上壓著好重的擔子啊。他這人能陰著壞,但也不能把天真懵懂的嬌嬌往壞里教啊,因為成景知道這是不對的。在林秀和嬌嬌期待的眼神下,成景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說:“走歪道,就是人干壞事兒,不當個好人……”“就是像大舅公和大姨他們那樣。”嬌嬌一臉‘我很懂’的點頭說:“可是哥哥沒干壞事兒呀,為啥老爺爺和媽媽都讓嬌嬌看著哥哥?不讓他走歪道?”這時候,還擁有一顆赤子之心的嬌嬌,很疑惑的問:“哥哥,你要當大壞蛋嗎?”成煜東挑眉,他就要看看成景會怎么回答?成景也的確心虛了,他上輩子就是個大壞蛋。但他不能承認啊。于是成景忙搖頭:“不會,哥哥不會當大壞蛋。”他頂多就是教訓壞人壞事。對!他是要教訓壞人壞事,他真不能當著媽和妹妹的面,走歪路當個大壞蛋。這么一想,成景立馬又自信了:“嬌嬌放心,哥哥不走歪路的。”“好呀。”嬌嬌軟軟糯糯的笑起來,還伸出白嫩嫩手指,對成景說:“那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都不許變,誰變誰是王八蛋。”“行吧。”成景覺得拉鉤上吊太可笑了,可是嬌嬌還小,他得寵著嬌嬌。林秀和成煜東看著兩個小家伙,鄭重其事的拉鉤上吊后,兩人臉上都浮上了笑容。“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成煜東板著臉舊獨說:“成景,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知道了。”成景難得沒有反駁成煜東,而是一本正經的點頭:“我會記住的!”林秀聽見這話,笑瞇瞇的看了眼成煜東,那亮晶晶的雙眼好像在說:“真有你的。”媳婦兒高興,成煜東忍不住翹了翹唇。以后兒子就交給他來管,保管還給秀兒一個聽話正義的好兒子!成景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迎接的是爸媽的男女混合雙打教育。還尋思回去把虎符擦干凈了,再給媽。林秀幾人坐著拖拉機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了。王桂花沒在家,因為她擔心小兒子成剛,連夜雇了人趕著牛車送她去了縣城。大黃聽見門口的動靜,搖著尾巴跑出來。成景最先跑上去,然后驚訝大叫:“媽,我們家好多狗。”成煜東下意識把林秀和嬌嬌護在身后,擔心那些狗傷到妻女。卻聽大黃“汪汪”叫了兩聲后,那些守在院子里的野狗。全都放低尾巴,對著林秀等人搖了搖,然后低調的跑出了院子。“這些狗是大黃叫來看家的。”嬌嬌小聲說:“大黃真乖。”“可惜包子沒有了,否則還能讓大黃招待它的狗兄弟。”成景有些遺憾的揉著大黃的腦袋說:“對不起呀,大黃,把你的晚餐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