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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咬著牙怒斥。云臻倒是一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同盯著三具尸體。劉鋒望著她們的神色依舊沉靜,好不慌張,但此刻秦虞仙內(nèi)心頗有些絕望,看來劉鋒真是在強撐場面,對此根本毫無辦法的。「凍魚,妖人近在眼前,你可別掉了鏈子,放跑了他們!」「烤雞,這話我要對你說才是!」隨著聲音響起的,是熾烈的爆炎,還有刺骨的寒冰,不止是云臻,樓赤心與呂寒青也各自堵住了一個方位,雖然她們沒有云臻那么強,但對付疲傷交加的兩人已是足夠了。「嘖」楚英低吟一聲,見前方與左右皆被封鎖,也只好往回退去,雖然后方是一個石坡,越往上就越是萬丈絕巔,并且毫無掩蔽,但如今也只好猶做困獸之斗,能多走一步是一步了。「不慌,不慌,先往上走,這點包圍還不是時候」劉鋒的神情雖然還是故作沉穩(wěn),但話語之中還是含著一股微微的慌張。「鐺鐺!」金鐵之聲相交,瞄準劉鋒后心的時易巧暗器被秦虞仙以一顆石子用同樣軌道擊落。時易巧顯然有些驚訝,自己的暗器手法獨步天下,雖然秦虞仙也精于此道,但她實在沒想到會被以這樣的方式打落攻擊。「無妨,咱們慢慢的包圍上去,義兒早已在峰頂?shù)却麄兲硬涣恕箙嗡厝A出現(xiàn)在云臻身后,倒是不緊不慢,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時易巧則從樹冠上一躍而下,拍了拍周身的塵土。她身邊的清綾倒是不語,只是握緊了手中銀針,只要呂義將二人擊敗,便可隨時送他們一個痛快。「看來時候到了」眾人圍成一團,十分默契的對視一眼,而后微微點頭,緩緩朝著坡上行去。在她們不緊不慢的往上逼去的同時,亦有非常多的武林人士聚攏過來,雖然他們都多半是得不到黃金萬兩的懸賞了,但見證心海教妖人的終局還是個頗大的榮耀談資,更遑論那些與魔教有所過節(jié)怨仇的人了。楚英如同發(fā)狂一般,朝著山上狂飆突進,不多時便到了峰頂,血色的殘陽在頭頂灑下,開闊的崖邊,一個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待在此。「妖人,我已恭候多時了」呂義負劍而立,眼中精光爆射,看來已在此地運氣許久了,狀態(tài)完全大好,只等出手斬落三人頭顱。「呂義!」楚英一口牙都要咬碎了,點點鮮血甚至從中滲出,可見憤恨到了何種地步。秦虞仙的狀態(tài)更差,中了暗器,其上涂抹的毒素早已傳遍全身,此刻只是強提著一口氣勉力支撐,已處在行將昏迷的狀態(tài)了。
劉鋒也頗有些狼狽,毫無內(nèi)力護體的他大口喘著粗氣,疲累非常。無數(shù)正道武林人士以及聚攏了上來,無數(shù)雙眼睛觀看著他們的終局,呂義的獨角戲在眾人面前徐徐拉開序幕,這些人就差給他搖旗吶喊了。「妖人!受死!」呂義根本沒有給任何的反應時間,隨著一聲呼喝,點點冷光浮現(xiàn),赫然是一劍破空而來。楚英右臂被粉碎,只得拿平時不慣用的左手勉強抵擋,不過兩招之后,便頹勢盡顯,身上已滿是劍痕血傷。「死!」呂義一腳踢開楚英以殘力轟來的拳頭,一劍疾刺而出,直奔胸膛而去,此刻顯然勝負已分,更是生死已決。「噗!」血花綻開,呂義想象中的場面即刻出現(xiàn),致命一劍穿胸而過。「哼,區(qū)區(qū)妖人,這么死倒是便宜你了」呂義冷哼一聲,往后一躍,又是一劍輕靈,揮灑而至,就要摘了劉鋒的人頭。癱坐在地面上的劉鋒雙目一閉,面對如此致命一擊卻毫無慌亂,如同喪失了理智一般,竟然微微一笑,而他的脖頸上轉(zhuǎn)瞬便出現(xiàn)一道血痕。「錦……囊……」劉鋒望著秦虞仙,依舊是面露微笑,留下了最后的遺言,身體便悠悠倒下,再無生機。呂義收劍一笑,心海教魔首已喪于他劍下,雖然憑他的功力可以輕松取下劉鋒的頭顱,令他死相凄慘,但畢竟清綾不喜這種血腥死法,在追捕前便已三令五申,讓他盡量給這三人留個破壞性最小的死法。面對青梅竹馬的要求,呂義自然應承,而且她們也商量過,如此雷霆手段取走他們性命,但有一擊斃命,留下最小的損傷,更顯得菩薩心腸,更能以德服眾。心海教魔首劉鋒已死,圍觀的無數(shù)武人中爆發(fā)出陣陣歡呼,眾皆彈冠相慶。「楚英妹妹!教主大人!」秦虞仙拖著殘傷的左腿,極力從一片混沌中喚回自己僅存的一絲清明,眼見自己此生最親近的兩人慘死當場,體內(nèi)頓時爆發(fā)出一股底力,隨手拾起一粒石子飛射而出,正中呂義丹田,令他口中一甜,頓時噴出一口鮮血。「義兒!」呂素華一行人本來也在圍觀當中,但一見呂義拄劍半跪,難以再起的模樣,便一陣驚呼,急忙靠攏過來。「義哥哥!你千萬別動,趕緊運功調(diào)息,撫平翻涌的氣血!」清綾望著呂義,急忙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