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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你自己都想不起來?英國公家的小公爺楚文昭嘛!”禹棠哂笑,彎下腰拍拍他的腦袋,“誰讓你得罪我了呢?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口出污言穢語,老實受著,否則今天本姑娘連你三條腿全打斷,叫你再也沒法兒襲爵。我說到做到哦!”
楚文昭不敢再亂動,就怕她說真的。打一頓是小事,只要不打死打殘他遲早報復(fù)回來,真要被廢了,就算找到對方誅了她九族也沒法挽救。
禹棠說的搶果真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搶,又直接又暴力,經(jīng)她一通暴打后楚文昭只剩下半條命,人事不知。禹棠打開麻袋,趁人昏迷著,拿了錦盒交給衛(wèi)曇,想了想,又讓衛(wèi)曇扒了楚文昭的衣服,然后扔下他揚長而去。
“糖,爺爺說打人不對。”乖寶寶衛(wèi)曇抱著玉馬,惴惴不安地跟在禹棠后面,剛剛楚文昭的樣子看起來好慘啊。
“我打的是壞人,壞人不是人。你爺爺自己也打壞人的。”禹棠找了個角落將楚文昭的衣服一扔,轉(zhuǎn)過身語重心長地教育他。
衛(wèi)曇眨巴著水分充足的大眼睛,總覺得哪里不對,可又說不上來。算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好怕被爺爺知道啊。
“什么怎么辦?人是我打的,東西是我拿的,跟你沒關(guān)系呀,你只要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懂嗎?” 禹棠隔著帷幕,看他一副忐忑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她活動著兩只又酸又痛的胳膊,打人是個體力活兒,這傻小子從頭到尾就在一邊看著,也不知道幫她。
衛(wèi)曇茫然,他明明知道啊,怎么說不知道呢?
一匹油光水滑的黑色駿馬停在兩人面前,馬上男子玄衣金冠,面容清潤如玉,身姿挺拔,溫和地看著衛(wèi)曇:“小曇,你在這兒做什么?這位姑娘是......”
“穆二哥。”衛(wèi)曇對著他露出個純真的笑臉,“她是......啊!”
眼看自己要被賣了,禹棠悄悄在他后腰擰了一下,衛(wèi)曇吃痛叫出來。
“小女子與這位公子只是偶遇,并不相識。我家中有事,先告辭了。”她邁開一步與衛(wèi)曇拉開距離,捏著嗓子說話,以防被穆恒認(rèn)出來。她可一點也不想和這一位有所交集。
衛(wèi)曇好生委屈,揉著腰,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這樣。
禹棠咬牙切齒地向他們行了個屈膝禮,逃也似的想要離開。
“姑娘留步,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穆恒慢悠悠打馬上前攔住她的去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像是能穿透冪離看到她的面容。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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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怕是記錯了吧?您是貴人,你我身份懸殊,怎么可能見過面?”
穆恒俯身,距離她不到三尺,那目光里透著一絲絲玩味:“只怕記錯的不是我,是你。”
“你在說什么?”禹棠寒著臉,聲音冷然。
“沒什么,只不過方才我經(jīng)過一條小巷的時候聽到有人呼救,好奇之下多看了幾眼。”穆恒眼中滿是笑意,坐直身體,“想不到樂安公主動輒出手傷人的脾氣,過了這么多年也不曾稍減。”
衛(wèi)曇疑惑不解的目光在他倆之間巡脧。
“你想怎樣?姓楚的和你是親戚,你打算去告發(fā)本宮么?”禹棠索性也不裝了,摘下冪離,直視著他。她眼梢微微上揚,眉峰如劍,嚴(yán)肅起來時眼神與其父很有幾分相似,有種上位者的威嚴(yán),配上艷光四射的容貌,令人莫可逼視。
穆恒被她盯著,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
“怎么會?我那小表叔作惡多端,是該受些教訓(xùn),公主本是替皇上懲治他,打得好。”
“你倒會說話。”禹棠冷笑一聲,重新戴好冪離,整頓衣裝,“不過本宮若是替父皇懲治他,就不止是痛打他一頓這么簡單了。”
這姑娘,一身的刺,比玫瑰還扎手。不過也好,她的地位配得上這樣的個性,娶回去至少不用擔(dān)心她受人欺負(fù)。
穆恒感覺得到,樂安公主似乎并不太喜歡自己,或許是因為貴妃的關(guān)系。但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摘得這朵尚鮮為人知的傾國之花,首先就要扭轉(zhuǎn)她對自己的印象,讓她知道自己和貴妃并不是一撥兒的。
“恒對公主并無惡意,公主沒必要對在下如此戒備。貴妃娘娘雖然是在下表姨,但后宮之事與穆家毫無干系,這點陛下也是清楚的。”
“你想多了吧?本宮戒備你做什么?”禹棠莫名其妙,皺著眉道,“本來就跟你不熟啊!既然交淺何必言深?再有,誰是你表姨跟本宮有關(guān)系嗎?”
“一回生二回熟嘛,多見幾次不就成舊交了?你跟小曇怎么認(rèn)識的呢?”他笑道。
多少名門貴女對他趨之若鶩,偏偏他自己要犯賤,喜歡上這個別人避之不及的刁蠻公主,能怎么辦?厚著臉皮追唄。
“關(guān)你什么事?誰要跟你成舊交?”禹棠沒好氣地繞過他,叫上衛(wèi)曇,“小曇,我們走。”
穆恒一點也不在意她對自己態(tài)度惡劣,皇上對他青眼有加,太子也與他交好,有他們在一旁潛移默化,她遲早會對自己改觀。不過,在那之前,他大概需要先掃清那些潛藏的競爭對手,比如,眼前這一個?
衛(wèi)曇傻里傻氣,甚至都不懂什么是男女之情,但他長得漂亮,又單純可愛,一個性格強勢而無所畏懼的姑娘,喜歡上他這種人大有可能。這兩個人如果真正的傾心相愛,會比一般人更難以拆散,他決不允許那樣的情況發(fā)生。
穆恒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調(diào)轉(zhuǎn)馬頭直向江鹿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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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楚文昭教訓(xùn)了一頓,分文不花搶了他的飛馬玉雕,禹棠心情舒暢,準(zhǔn)備帶衛(wèi)曇上酒樓點一桌好吃的。
“糖,穆二哥是不是知道我們打的楚文昭?”衛(wèi)曇憂心忡忡,就怕自己爺爺也知道了,回去又要被罰。
“知道又怎么樣?”禹棠不悅:“你很怕他嗎?”
“小時候,我們一起練武功。”衛(wèi)老侯爺給衛(wèi)曇請的師父是位有名的武林高手,穆恒也曾拜在他門下,兩人有同門之誼,“我不怕他,我只怕爺爺。”
禹棠吃驚地問:“你會武功?”
“嗯。”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幫我打楚文昭?”害她一個人打的好累。禹棠不滿,伸手在他手臂上揪了一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