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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
鐘晚一愣,他又失笑,這回走了過去,跟江喻川面對面地蹲在一起,歪著頭看江喻川的臉:“怎么突然傷心了?”
江喻川垂著眼不說話。
睫毛也變得濕漉漉的,被水霧浸得交纏在一起,可憐兮兮的,鐘晚抬手,指腹在他的眼上拂過,輕聲問:“你是小狗嗎?”
“……”
“那為什么用小狗按鈕跟我說話?”
“……”
“表白要用嘴巴,要好好說,追人也是?!?
江喻川抬起眼,眼中似乎有亮晶晶的光在閃動,他的嘴唇動了動,鐘晚卻忽然靠近他,嘴巴貼住他的,聲音在唇齒間傳來:“嘴巴也是用來接吻的。”
其實不該親的。
鐘晚被江喻川壓在床上親紅了眼時,喘息間他懊惱地這樣想,說了得讓江喻川追他,怎么一轉眼他就親上江喻川了呢?
親就算了,他只是想安慰般地親一下,轉眼主動權就被江喻川給拿走了,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江喻川壓在床上吻得氣喘吁吁,他掙扎了下:“……不、不行!”
江喻川吻他吻得專注,完全大狗般趴在他身上,沉默地卻如同暴風雨般將他淹沒。
熟悉的感覺再度襲來。
江喻川的吻也跟著頓了一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盯得鐘晚的心又差點軟下來,他心想這是追人的程序嗎?才告白多久就搞到床上去了還要他用手?江喻川怎么那么好命?
他一狠心:“不可以!”
江喻川還是看著他。
鐘晚真的恨自己對這種目光沒有抵抗力,他眼神飄忽地避開江喻川,臉有點熱:“……你自己解決?!?
江喻川從他身上起來了。
熱源也跟著從小腹上離開。
鐘晚忍不住眼神追隨了下——江喻川今天是從某個品牌見面會上過來的,所以穿得正式,是裁剪很貼身的西裝,某處鼓鼓囊囊的格外的醒目。
他觸碰過的,也感受過的驚人尺寸。
一想到以后這個東西要進來,他喉嚨不由一緊,覺得自己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龐然大物。
他閉了閉眼,見江喻川沉默地站了會兒,轉過身,毅然決然地走向了浴室。
鐘晚猜到了什么,還是問:“去干什么?”
江喻川喝醉后似乎變成啞巴了,一言不發地一路走一路脫,西裝外套、皮帶、褲子,他扯了領帶丟到浴室外,人就走了進去。
沒一會兒,淅淅瀝瀝的水聲響了起來。
……洗冷水澡去了。
鐘晚在床上坐了會兒,門忽然被敲響了,林姨端著個托盤站在門口:“鐘先生,醒酒湯好了,是放在這里還是……”
“放在這吧。”鐘晚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叮囑林姨:“放到床頭柜他能看到的地方?!?
林姨應了一聲:“您不在這睡嗎?”
“哦?!辩娡韽纳迫缌鳎骸拔颐魈爝€有事,怕他喝醉了影響我睡覺,我回我自己屋睡?!边€煞有其事地吩咐:“明天我下來吃早飯?!?
“好嘞?!绷忠踢B忙應道。
等江喻川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房間里只有一盅還溫熱的醒酒湯,旁邊放著他的手機,像是生怕他看不到一樣,屏幕設置了常亮,是跟鐘晚的對話框。
鐘晚:【記得喝醒酒藥】
鐘晚:【喝完拍照】
鐘晚:【在干嘛,在呼吸也要告訴我啊!】
江喻川笑了笑。
其實洗過澡后已經清醒了不少,他揉了揉眉心,回憶著自己有沒有在喝醉的時候干什么蠢事,目光在房間里梭巡了一遍,落在窗前桌上的一堆文件處。
頓了下。
這些文件怎么在這里?
文件是早就準備好的,在他和鐘晚從林家莊園離開后就著手準備了,并不是想跟林町的資產比,是他覺得鐘晚值得這些……好吧也是有比的成分在的。
他想在鐘晚能選擇他的天平上加砝碼。
他開始嫌自己早些年不努力,資產太少,加不了多少砝碼,鐘晚肯定看不上這些,所以就算準備了他也沒拿出來過。
那他們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難道鐘晚已經看過來了?回憶在他的腦海中閃回,片段似的——把文件拿出來,說要全給鐘晚,蹲在小狗按鈕那里……江喻川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他閉了閉眼,一口氣喝完了醒酒湯,拍照,給鐘晚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