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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有愛的!
現在這個社會啊!律師感慨著喝了杯咖啡,這時江喻川已經回復了他的消息,他點開,看到江喻川說:“撤回。”
律師:“?”
啊?
江喻川:“我們不會離婚。”
律師:“??”
半年前就問他要離婚協議書的人說不會離婚!?
江喻川:“我們很相愛。”
律師:“???”
愛得有點突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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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鐘晚和江喻川作為組里最后殺青的演員,跟《脫胎換骨》劇組同時殺青,翟左讓場務準備了兩朵花和一張房卡。
珍而重之地放在江喻川的手中:“加油吧。”
江喻川是跟他說過要追鐘晚,但這月余來都忙著拍劇,他當江喻川敬業,不愿意讓感情影響工作,對此他很感動,所以在殺青后給江喻川也呈現了自己的誠意。
言外之意是,哥們已經很夠意思了,你自己把握吧!
劇組的殺青拍攝完成,晚上還有殺青宴。翟左包了個轟趴館,讓百十號工作人員嗨歌夠,鐘晚拍了一天的打戲,累得很,跟江喻川在殺青宴上露了個臉就離了場。
出了轟趴館上江喻川的房車,鐘晚自然地在床上躺下,懶懶地問江喻川:“回別墅嗎?”
房卡是翟左偷偷給江喻川的,說是某度假酒店的蜜月套房,他包了整整半年,江喻川可以隨時帶鐘晚過去度蜜語。
江喻川握緊了在掌心卡著的房卡,搖了搖頭。
鐘晚枕著枕頭,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卡座上沉默搖頭的江喻川,他奇怪:“不回別墅去哪里?你還有工作?”
江喻川把房卡放進口袋里:“沈昭聯系我了。”
鐘晚一愣,旋即意識到了什么,他坐了起來,喃喃:“也是,應該就是這幾天了。林町姐的行動真的很速度啊。”
自從那次生日宴過后,林老爺子失蹤,林清也不敢興師動眾地找,只能小范圍地動用人偷偷地找,還沒找出個所以然,林町那邊就已經開始反撲。
具體的商業操作鐘晚沒細問過,他也不懂,總之就是現在林清已經被踢出了董事會,再接著被林町找人把他從林家的莊園扔了出去。
據說林町還搜集了不少他違法犯罪的事,但她說念及血緣關系,愿意給他一筆錢讓他滾到國外去,永遠不許再入境,林清也識相,自知大勢已去,拿錢走人了。
林町說本來不想花這個錢的,但怕就怕林清狗急跳墻,再做出什么幺蛾子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在后面的時間里,林町都一直忙著整肅集團內外,忙得不可開交,連跟鐘葉領離婚證都沒親自到場,直接由律師代辦理的。
鐘晚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問:“她找你是要林町姐去接老爺子嗎?”
天氣太熱,鐘晚又拍了一天的打戲,出了汗后妝面有些斑駁,露出刻意涂成小麥色里原本白皙的皮膚來,唇有點干,該多喝點水。
江喻川從冰箱里拿了瓶椰子水,倒在玻璃杯里,走過去抵在鐘晚的唇邊。
鐘晚下意識地喝了一口。
“不是,”江喻川說:“林老爺子昨天晚上過世了。”
鐘晚差點一口椰子水噴出來,他劇烈地咳嗽著,江喻川拍了拍他的給他順氣,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喻川,半天才憋出個單音節來:“啊?”
江喻川點頭:“嗯。”
是在夢中安然離世的。
林老爺子是貧困出身,白手起家,掙得家財萬貫,最恨黃賭毒,但為人花心,雖然不至于見一個愛一個,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專情的人。有人替他洗白,說原配生了女兒后不能再生育了,所以才找小三生了兒子。又有人反駁,那小三有了兒子小四小五又是干嘛的?
不過臨到晚年,在被大兒子囚禁的那些日子里,只有原配過來看他時對他只有溫情,沒有利益。再后來被女兒救走,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值得自己愛的人。
所以在最后的遺囑中,他把名下財產全部留給了林町和林町的母親。
鐘晚是在林家的莊園聽到這些的。在回別墅的路上,他接到林町的電話,讓他來一趟。于是房車轉向,朝著林家莊園開去。
月余不見,林町仍然是那副溫柔含笑的模樣,只是眉宇間比之前多了幾分飛揚的自由。
對于父親的離世,她沒有什么哀慟之情:“我記得我還小的時候,我聽別人說豪門之間沒有真情,只有利益和金錢,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我見過很多我父親的情人,小三小四都算不上,是那些一夜情的,很快就消失在我們的世界里,這些消磨了我對他的愛。”
“我不愛他,我只愛他的錢。但是沒想到,教會我這些道理的他,最后竟然認為我和母親是愛他的。”林町笑著說:“是不是很諷刺?不過他能這么想,這樣幸福地離開這個世界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