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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晚想躲, 又被他掰過臉吻得更深, 唇齒碰撞間發(fā)出膩人的聲響, 羞得鐘晚的臉發(fā)燙。
“別……”鐘晚忍不住告饒,小聲地甜膩的, 聲音被江喻川狂風(fēng)暴雨般的吻吞噬:“輕一點……”
江喻川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反握住他的手往下帶。
江喻川的力氣更大,啞著聲在他的耳邊讓他別動。
“威脅”他:“動壞了你要賠。”
鐘晚的大腦變成了漿糊。
他覺得自己不該這樣,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他都自詡清醒, 和這個做朋友和那個攀交情,他只是想要自由,他不該被江喻川禁錮在懷里親成一灘軟水。
可他推不開江喻川。或者說他不想推開, 非但沒有推開, 反而摟住江喻川的脖子,讓這個吻更加名正言順。
皮帶飛了出去。
江喻川含住他的唇, 一下一下地親, 輕柔的溫和地向下。
唇角。下巴,
…………
他仰著頭靠在墻上, 眼尾泛著別樣的紅,他開始埋怨江喻川。
他垂下頭, 靠在江喻川的肩膀,嘟囔。
太累了。
他要不行了。
江喻川的笑低低地落在他耳邊,把他的心揉成了一團(tuán),酥酥麻麻的爽感, 心跳也跟著加快。
他惱了。
“笑什么笑?”他怒氣沖沖地問。
說是怒,聲音卻綿軟,像在撒嬌,聽的江喻川眼底又泛起不屬于他的凌虐欲,側(cè)過臉,唇貼近他的耳邊,激起細(xì)小的戰(zhàn)栗。
江喻川的嗓音輕啞:“覺得你可愛。”
之前他讀過一本書,作者十分熱愛生活,說萬物可愛。他不覺得,他不覺得萬物可愛,當(dāng)然也沒到覺得萬物可惡的地步,只是覺得都很平常。
他不怎么厭惡,也沒多少愛。
直到鐘晚闖入他的生活,橫沖直撞,笑眼彎彎,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有了色彩,凌亂不失美感的,一點點把他的世界涂抹得更加明亮。
他又低喃:“你好可愛。”
鐘晚咬他的肩膀,手下 嘴上就有多用力,咬得西裝外套皺起來,咬得江喻川含他的唇,咬得濕熱。
他有點茫然地動了動手指。
嘖了一聲。
從混沌茫然的狀態(tài)里漸漸清醒,臉上的熱也被空調(diào)的風(fēng)吹散,他輕推了把還黏在他身上的江喻川:“……讓開,我去洗手。”
江喻川環(huán)住他的腰:“我抱你去。”
鐘晚:“……”
他的腿還能走路!
但江喻川堅持,他也沒什么力氣反對,就這么被抱著進(jìn)了洗手間,沖掉犯罪證據(jù),他忍不住瞪鏡子里的江喻川。
江喻川的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完全沒了剛剛陷進(jìn)情里面的失控。
眼睛卻是笑著的。
黏在他身上。
他往左,視線也往左。他往后,視線也往右。他回頭想出去,視線就跟他對視上:“洗干凈了嗎?”
鐘晚羞得厲害:“嗯。”
想到之前在國外他還想幫江喻川,那時候怎么不覺得羞恥,現(xiàn)在完全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是怎么回事?
他的臉皮已經(jīng)這么薄了嗎?
鐘晚沒回他這句話:“你讓開。”
江喻川讓開了一點點,還是貼著他,跟他一起走出了浴室。小黃趴在地毯上百無聊賴地?fù)u著尾巴,它看不懂剛剛兩人做了什么,只覺得無聊。
鐘晚這才意識到兩人剛剛這樣那樣全被小黃看見了,臉更熱了:“我先回去了。”
手腕立刻被抓住。
“去哪?”江喻川不松開他。
鐘晚想掙脫:“我回去等消息。”
忍不住又瞪江喻川:“現(xiàn)在林町姐還沒發(fā)報平安的消息,你、你覺得你這樣合適嗎!”
江喻川不覺得有什么不合適的。
他愿意出手幫林町完全是因為鐘晚。鐘晚上心,想把這件事做好,那就計劃到萬無一失,他能做的都做完了,林町的處境如何他并不在乎。
不由酸溜溜:“你還挺在意她。”
鐘晚真不知道他吃哪門子醋,懶得跟他掰扯,轉(zhuǎn)身就要走,放在口袋里的手機(jī)忽然響了一聲,是他專門給林町設(shè)置的短信鈴聲。
鐘晚打開短信。
是林町發(fā)的。
【我已經(jīng)到家了。】
【有時間見面細(xì)說。】
【注意安全,謝謝你】
鐘晚輕輕地松了口氣,他說:“既然能回家說明林清暫時從她這里挑不出錯處來,林町姐說了,她需要半個月來處理事情,只要這半個月藏好了林老爺子,就肯定能讓林清滾出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