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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離。
江喻川早就想跟他離了,不會輕易改變心意的。
他叮囑錢來:“你跟營銷部那邊商量吧,現在大炒我和江喻川的cp等到我們離婚的時候會不會遭到反噬,如果弊大于利的話,就把熱度撤一撤。”
他發了個俏皮的表情:“謝啦錢哥!”
“在給誰發消息?”身后冷不丁傳來江喻川的聲音。
鐘晚嚇了一跳,有點心虛地把手機收起來,搖了搖頭:“沒。”他轉移話題:“你跟他們說我們找到了宋來的日記本了嗎?”
江喻川也是剛備采完,造型師給他卷了條圍巾,頗有冬季戀歌男主的味道,他單手捧了杯咖啡,站在雪地里,神情寡淡地看了眼鐘晚,斂了目光后才嗯了一聲:“沈算說最好等開始直播的時候再看日記本,為了節目效果。”
鐘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是。”
他把手機塞進口袋里:“那我先去洗澡了。”
沒等江喻川說話,鐘晚就小跑進了車廂里,門在他的身后關上,快速地蒙上一層霧氣,很快又化作水珠在玻璃上蜿蜒。
沈算踱步過來,半是玩笑半是調侃:“你們倆也不知道注意一點,都一間房了還這么迫不及待?晚上想干啥不行啊!”
“……”江喻川收回視線:“你們安保怎么做的,誰都能混進來?”
沈算:“……”
被做局了。
江喻川喝了口咖啡:“我們不會做。”
沈算正想招呼人把安保做的再嚴點,聽到這句話剛抬起的步又縮了回來:“……啥?”
江喻川卻沒有說話。
沈算快速地在心里盤算“我們不會做”這五個字的含金量,在衡量這個不會做是今晚不會做還是將來不會做,還是……
沈算小心開口:“你們不會一直都……?”
江喻川:“嗯。”
沈算:“……”
我草!驚天猛料!
沈算從剛才的吊兒郎當迅速轉變態度,看向江喻川的目光都有點同情了:“你們都結婚兩年了……難道鐘晚真的喜歡別人?那個鄧……鄧什么來著的畫家?”
江喻川微微皺眉:“他沒有出軌。”
沈算一言難盡。
這還是出不出軌的問題嗎?你好像都不是人家的軌道啊!
他拍了怕江喻川的肩膀,好半晌才嘆了口氣:“其實也不是我說你,當年你和鐘晚結婚的那么突然,他可能是迫于他爸所以才答應你,但是人家都跟你領證了,你既然喜歡他,你就追唄。”
江喻川:“……”
不是的,那時候他不喜歡鐘晚。
他對鐘晚沒多大感覺,不喜歡,但厭惡也談不上,就單純的不想和這個人有多余的關系,所以他可以容忍鐘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不觸及他底線的地方蹦跶。
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變了呢,江喻川想。
好像很突然,又好像經過了漫長的演化,他想插手去管鐘晚的事,他想跟鐘晚在工作或工作外接觸,他想看到他和鐘晚一起上熱搜,兩個人被頻繁地共同提起。
他想在這樣的雪地里,跟鐘晚打雪仗,跌倒,然后接吻。
是的,接吻。
江喻川眼眸微動,剛剛被斂起來的悸動又重新席卷而來,鐘晚輕微的呼吸似乎又在臉龐拂過,熱熱的,帶著鐘晚獨特的香味。
那一瞬間,他是想親鐘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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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秉著絕對不虧待嘉賓的原則,連洗澡的地方都配備齊全,鐘晚洗完澡神清氣爽地坐在過道喝牛奶,還跟follow pd聊了兩句,問他節目組這樣是不是太浪費成本了?
follow pd說:“放心吧,節目組跟當地旅游局有合作,把這里打造成新的旅游景點,這期也算是宣傳了。”
鐘晚恍然大悟:“怪不得。”
兩人說話間,江喻川剛走進車廂,鐘晚洗了個澡心緒穩定了許多,自然地抬手跟他打招呼:“怎么才上來?沈導找你有事嗎?”
江喻川想到沈算同情的目光,不耐煩地扯扯嘴角:“嗯,有點事。”
鐘晚緊張:“是關于我們找到的線索嗎?”
江喻川:“……不是。”
鐘晚松了口氣:“還好。”
旋即又抱怨起來:“節目組也真是的,把這么關鍵的線索放在荒郊野外,要不是我們去散步怎么可能發現?又沒有被拍到,估計到時候會說我們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