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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江喻川打斷他、
鐘晚乖乖地把嘴巴閉上了。
江喻川說:“電視出問題了。”
鐘晚眼神表示疑問。
江喻川:“每個臺都在放。”
在鐘晚來之前,他剛洗完澡準備在床上看會電視,卻沒想到每個臺都在放片, 他正困惑地一個臺一個臺的試的時候,正好被鐘晚看到了。
江喻川:“不是我想看。”
鐘晚點頭。
江喻川:“……可以說話了。”
鐘晚:“哦哦。”
江喻川:“……”
還不如不說。
鐘晚哎了一聲:“電視臺這么厲害,居然還能放片?”
江喻川:“嗯。”
鐘晚蠢蠢欲動。
江喻川:“你想看?”
鐘晚連忙擺手:“我回我的房間看。”
說完就要出門, 卻被江喻川叫住, 江喻川按下遙控器,電視的光頓時亮了起來, 不可言說的聲音也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讓人面紅耳赤的, 水聲和喘息聲交纏。
鐘晚還沒看清,江喻川又換了個臺, 這是又換了個場景,在電梯里, 萍水相逢的兩個人碰撞出了火花,高中生模樣的少年把白凈的男人抵在電梯冰冷的墻面上撞。
一下又一下。
失神。
江喻川又換了個臺,果然如他所說的,應該是酒店的電視出問題, 隨便哪個臺都在傳播不可說。他把遙控器放到床上,看向鐘晚:“還要看嗎?”
鐘晚心想反正看一分鐘是看看半個小時也是看,干脆也坐了下來:“看唄。”
他是從外面來的,正趕上雨天,風塵仆仆地卷著雨水的涼氣,他坐在離江喻川最近的沙發上,還給自己倒了杯水。
像學生時代情竇初開的少年,兩人共享一部旖旎的春潮。
鐘晚在前世不怎么看片,一來他沒有戀人,二來他每天都為生計發愁,沒空想這些,三來他也確實對床上的事不怎么感興趣,要不是那次被下藥開了葷,他都以為自己是柏拉圖了。
下藥那次他的記憶還很模糊,沒什么參考性,所以這次他看得很認真。
邊看還邊點評。
“這個姿勢也太難了吧?”
“還挺持久,差不多得了別把人折騰死了。”
“呃,窗簾都沒關,外面如果有人的話能看到吧?”
“……”
點評了半天才察覺江喻川根本沒搭茬,他喝了口檸檬水看向江喻川,只見江喻川還保持了原來的姿勢,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眼底卻翻涌著情雨。
鐘晚輕聲:“江老師?”
江喻川的神情頓了下,側過臉:“嗯?”
嗓音低啞,像浸泡了一夏天的雨,只需要一絲火苗就能燎原,把整個冬天燃燒起來。
江喻川肯定也沒經驗。鐘晚想,畢竟江喻川從前比他過得苦多了,原本就連吻戲都不接,更別說跟“鐘晚”結婚后了。
所以江喻川看片有反應是正常的。
江喻川也察覺到自己語氣里藏不住的欲/望,喉結微動,他啞聲開口:“你先出去,出門左轉,房間你自己的選。”
壓抑著的,仍然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鐘晚卻沒有動,開口就讓江喻川的瞳孔微微放大,他說:“要我幫你嗎?”
輕描淡寫的,仿佛只是舉手之勞。
鐘晚說:“反正你也幫過我,我就當還你了。”
江喻川:“……”
“再說了,”鐘晚說:“這也叫履行伴侶責任嘛。”
江喻川:“是嗎?”
鐘晚:“對啊。”
雖然他盡可能地說得輕松,把這件事說成是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助,但在把手伸進薄薄的被子里握住江喻川的時候,他的心還是輕微地顫抖了下:“……什么時候的事?”
都這么大了江喻川還能忍得住,這是超級忍者吧!
江喻川卻分不出任何思緒來回答他的問題,在他抓住他的一瞬間,沖破天靈蓋的刺激在腦海中炸開,他輕喘了下,下意識地握住了鐘晚的手腕。
他不想沉迷,他想推開鐘晚。
在過去的很多年里他都這樣的,他見過太多人被欲望吞噬的樣子,丑陋的骯臟的,他不想也變成那樣,直到那一晚他看到鐘晚沉淪的樣子。
泛著薄紅的眼尾,微張的唇,泄出的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