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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記得?”
“他挺值錢的,給我賺了很多錢,嘿嘿,錢都進我口袋了,你還記得經常來福利院的那個醫(yī)生嗎?他給我背了不少鍋,誰讓他上面沒人呢?”
“……怎么賺的?”
鐘晚聽出江喻川聲音里的顫抖。
孫德勝卻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不就是分開賣嗎?你是沒看到他躺在手術臺上撕心裂肺的樣子,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呢,我電腦里還有他的視頻,你刪之前看了沒?”
江喻川握緊拳,他死死地盯著孫德勝:“畜生。”
“嘿嘿嘿我就當你在夸我了。”孫德勝笑得沒皮沒臉:“扯了這么一大堆,你到底準備給我多少錢,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不去網(wǎng)上胡說八道哦。”
【不是,他在網(wǎng)上胡說八道什么?說他哄騙江喻川小時候扮女裝陪酒嗎?到底誰會站在他那一邊……】
【他應該給江喻川錢讓江喻川別傳出去,這要是被帽子叔叔看到了,再重新調查取證,必須死刑吧?】
【呃,已經報警了,警察說江喻川那邊早就報警了,就等著直播結束抓人了】
【我草玩真的啊?我一直以為是綜藝宣傳呢!】
“再多跟你說一秒鐘的話我都要吐了,”江喻川站起來,側過臉看向門口:“可以進來了。”
孫德勝懵了:“誰進來?”
江喻川的話剛落音,早就等候好的警察魚貫而入,孫德勝瞪大眼睛:“你敢報警?”他試圖掙脫警察的束縛,大喊:“你們憑什么抓我!我只是在跟我曾經帶大的小孩敘舊啊,你們有什么證據(jù)抓我!”
江喻川拿出手機,打開直播畫面:“剛剛我們倆的談話一直在網(wǎng)上直播。”
孫德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江喻川說:“孫德勝,你以為你所說的那些爆料我會害怕嗎?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我也清楚我的粉絲相信我,就算你真去爆料也不會撼動我半分。你知道我為什么還要見你嗎?”
他走到孫德勝的面前,盯著孫德勝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狠勁:“我要你為你做過的事付出代價,為樂樂償命,我會一直等到你執(zhí)行死刑的那一天。”
“我會慶祝那一天。而你,就去地獄里吧。”
孫德勝面如死灰,聽著警察對他的宣判,無力地戴上冰冷的手銬,被推搡著帶到門口,他忽然生出了力氣,喊道:“如果不是你要帶他們逃跑我怎么會懲罰他!這都是你的錯!江喻川!這都是你的錯!”
江喻川猛地回過頭,他死死地盯著孫德勝,等到門被關上了,他才緩慢地坐下來,顫抖唇微動,幾乎微不可聞地說了句:“……不是我的錯。”
【我真的哭了。。。如果這是演的,江喻川的演技也太好了吧。。】
【一看就不是演的啊,帽子叔叔都來了。。。我的老天江喻川的童年也太悲慘了吧。。根本就不是你的錯啊寶寶!】
【說那句去地獄里吧我被帥到了誰懂,這是誰的老公。。。】
【鐘晚的】
【滾啊!】
江喻川平復了下情緒,他站起來走到最近的鏡頭前,說:“具體的事情我會在微博上跟大家詳細說明,謝謝你們來支持我,這次直播的全部收益會用來做慈善,謝謝你們。”
說完,他伸出手關掉了直播。
推開門。
鐘晚牽著小黃站在門口,一瞬間,所有的疲憊和不安都煙消云散,他偽裝出來的平靜也變成了真正的平靜,他對鐘晚笑了笑:“不是我的錯。”
鐘晚也笑:“當然了。”
他說:“我沒有錯。”
鐘晚:“你當然沒有錯。”
靠在一旁的墻上被忽視的陳靜:“……喂。”
江喻川這才看到她,輕咳了一聲:“剛剛警察跟我說要去做個筆錄,我們什么時候去?”
“不著急,”陳靜說:“我就是留下來看看你的情緒怎么樣,既然鐘晚在這里我就去忙了。你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下面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江喻川微微點頭:“辛苦了。”
陳靜卻說:“你才是辛苦了。這些年都辛苦了。”頓了下,又說:“剛剛忍著沒有揮拳在直播上揍孫德勝也辛苦了,你都不知道咱們公司有多少同事想沖進去給他來一拳。”
江喻川笑了笑。
如陳靜所言,后續(xù)的工作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