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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人干的事嗎???】
【判決書下來了朋友們,醫生死緩,院長居然說自己不知情,居然只被判了十三年,他上頭有人吧?院長怎么可能不知道!】
十三年。
鐘晚粗略地算了下,孫德勝應該已經出獄了。
鐘晚忽然想起吃火鍋那天江喻川不斷亮起的手機,難道是孫德勝在騷擾他?他們那天路過福利院時看到里面還亮著燈,會是孫德勝嗎?
鐘晚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他決定現在就去福利院看看。
臨行前鐘晚從保險箱里拿了兩個金塊——這是放在美苑房子的保險箱里的,除了這些還有些金銀珠寶。對付孫德勝這樣的人,錢才是最重要的。
跟錢來說了一聲,鐘晚戴上口罩出了門,打車前往福利院。他的名聲沒有江喻川大,這天又下了雨,街上路人行色匆匆,根本沒人注意到他。
更別說他要去的是被世界遺忘的福利院。
鐘晚站在福利院門口,想象著那天路過時江喻川是什么心情,他的心臟又鈍疼起來,他輕輕嘆了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鐵門破舊,輕輕一推就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在寂靜的雨中尤為突兀。
驚擾了飛鳥,扇動著翅膀飛向昏暗的天空。
鐘晚撐著傘踩進泥濘的地里,在院子里佇立了會兒,一道遲疑的聲音從背后響起:“你怎么進來的?!”
鐘晚的神色一頓,他回過頭,瞳孔微縮。
面前的男人比他在網上看到的照片要蒼老了很多,但眼神卻沒有變,仍然是狡詐陰毒,倒三角的眼睛,滴溜溜地在鐘晚身上打轉。
是孫德勝!
鐘晚整理了下情緒,他摘下口罩,笑道:“孫院長,您不認得我嗎?”
孫德勝皺眉狐疑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你你、你不是小江的……呃,”他似乎不知道怎么稱呼鐘晚,卡殼了下:“是小江讓你來的?”
孫德勝出獄后果然聯系過江喻川。
鐘晚順著他的話:“對。”
他環視了一圈破敗的孤兒院:“你也知道,他忙得很,連吃飯的空都沒有。聽說您出獄了都沒來看看您,”鐘晚從口袋拿出裝金條的盒子:“這是他托我帶給您的。”
孫德勝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垂涎的表情,他嘿嘿一笑,卻也沒急著接金條:“我還當這小子把我忘了呢,連我的消息都不回。”
他意有所指:“差點就用別的方式聯系他了。”
鐘晚嗨了一聲:“他有時候忙的連我的消息都不回的。孫院長,您這是剛從外面回來?”
“忙點事情忙點事情,”孫德勝的臉上浮現幾分戾氣,轉瞬即逝后,他又連忙笑著招呼鐘晚:“咱們別在外面吹風了,來屋里坐。”
福利院自然早就關停了,只是房產屬于孫德勝,所以他出獄后就在這里住著。
他也就收拾出了兩間房,簡陋破敗的可以,倒是辦公桌收拾的干凈,上面擺著一臺老式電腦。
落座的地方浮著一層擦不掉的灰。鐘晚也不介意,他直接坐了下來,讓孫德勝的眼中又多了幾分贊賞。
江喻川那個崽子是白眼狼,沒想到伴侶倒是很平易近人,完全沒有因為他坐過牢瞧不起他,還帶來了金條。
一想到金條,孫德勝眼中的貪婪更甚。
只是——
孫德勝又起了疑心:“鐘先生,雖然我老年人不懂上網,但是我也是看報紙的,我知道你和江喻川的關系并不好。又怎么會替他來?”
鐘晚適時把金條放到了桌上,推到了孫德勝的面前:“孫院長,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江喻川確實不知道我要來。”
孫德勝瞇起眼:“哦?”
“你看的是娛樂月報吧?你也知道,那個報紙從來不報假新聞,我,確實心有所屬,也很想和江喻川離婚。但是他太火了,”鐘晚面露無奈:“跟他離婚對我百害而無一利,大家肯定會說是我出軌人品敗壞。”
鐘晚的解釋合情合理,又有孫德勝之前看娛樂月報的鋪墊,孫德勝信了:“那你怎么會找到我?”
鐘晚說:“因為你手里有我要的東西。”
孫德勝裝傻:“什么東西?”
鐘晚決定賭一把:“你威脅江喻川的東西。”
孫德勝聯系江喻川的事他已經確定了,但具體聯系內容他沒看過,只能賭孫德勝不干好事,好在他賭贏了,孫德勝審視地看了他一會兒:“你想要?”
“我當然想要。”鐘晚說:“既然你有把握威脅到江喻川,那肯定是對他有害,對他有害,自然就對我有利。”
孫德勝若有所思:“可是江喻川到現在都沒聯系過我,看起來沒威脅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