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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著吻著,他總算覺得哪里讓他不滿了。
被他吻著的人沒有回應(yīng)他。
江喻川就這樣站在那里,唇被他蹂躪的殷紅,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yīng),在他的迷離神游的目光下,像一塊冰冷靜默的碑,筆直而僵硬地注視著他。
鐘晚的意識回籠了一秒。
“……對不起,”鐘晚聽到自己說,他被藥折磨的沒了力氣,聲音也輕飄飄的,也不知道江喻川有沒有聽到,他推開江喻川,踉蹌著往房間里走:“麻煩你出去。”
麻煩你出去,我洗個冷水澡就好了。
鐘晚是這么想的,春藥一般都這樣,不需要解藥,它只是催發(fā)了內(nèi)心的欲/望,只要紓解出來或者洗個冷水澡壓一下就好了。
他看過的小說都這樣寫的,但是首先江喻川得離開。
倒不是說他對江喻川平時有壓在心底的欲/望,只是人就是這樣,如果有更好的選擇,就不會想去選擇讓自己不喜歡的選項了。
江喻川長那么好看,光看他一眼他都受不了,在這個時候是太大的誘惑了。
鐘晚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許是五分鐘,也許就十幾秒,他早就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他不確信自己有沒有聽到江喻川離開的聲音。
應(yīng)該走了吧。
鐘晚靠在墻上,試圖平復(fù)亂糟糟的呼吸,小腹的無名火卻在這時作祟,升騰而起的欲/忘讓他措手不及,他解開襯衫的領(lǐng)子,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不對,第三個不是他解開的,他聽到有人低低地罵了一聲,旋即他的第三顆扣子就崩了出去,下巴被人扣住,他被迫仰起頭,下一秒,他的唇就被含住了。
這次的感覺不是冰冷了,是滾燙。
滾燙的唇在他的唇上重重地碾壓而過,如星星之火燎原般,在他整個身體上蔓延開來,如同胭脂一般,沁著紅。
好舒服。
鐘晚承受著這個近乎粗暴的吻,裸露在外的肌膚碰到硬質(zhì)的西裝外套,激起戰(zhàn)栗,他忍不住瑟縮了下,想要往后撤的動作卻被人扣住后腦勺壓了回來。
長指順著他的脈搏接近他的心跳,他著了火的小腹。
然后,他被攥住了。
江喻川的手真好看。
鐘晚倒在床上,盯著忽遠忽近的天花板出神的時候,想著他曾經(jīng)見過的江喻川的手,骨骼分明的長指,薄薄的繭,手背上清晰的血管,恰到好處地可以討好他。
是的,討好他。
雖然江喻川肯定不同意這個說法,但鐘晚就先這么認為了,他在一輪高過一輪的波浪中起伏,在最高點時他被江喻川咬住了唇。
……媽的,江喻川是狗嗎?
這是鐘晚失去意識前最后一個想法。
做了個夢。
夢里他正在快樂數(shù)錢,江喻川從天而降,頭發(fā)挑染成銀白色,穿得像刻板印象里的牛郎,顯得整張臉都多了幾分放蕩不羈,他覺得十分賞心悅目,數(shù)了兩張拍在桌上:“拿去花!”
江喻川卻冷著張臉坐在他對面,對他的兩百大鈔視而不見,開口譏諷:“鐘晚,你在裝什么傻?”
鐘晚懵了:“裝什么傻?”
江喻川說:“你昨晚點了我,現(xiàn)在要付錢了。”
鐘晚:“?”
江喻川真去當(dāng)牛郎了?
他昨晚點江喻川了嗎?他維持著數(shù)錢的動作陷入了沉思,坦白來說,他昨晚確實快樂不少次,那是因為江喻川的服務(wù)嗎?
江喻川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般,冷笑:“你想逃單?”
鐘晚連忙否認:“沒有沒有。”
江喻川:“你沒爽?”
鐘晚:“爽了爽了。”
江喻川:“結(jié)賬。”
“……”鐘晚說:“好吧,多少錢。”
江喻川:“四十八萬。”
鐘晚:“!”
這不是他全部財產(chǎn)嗎?江喻川一毛錢都不給他留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