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毛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日玩得好一手破釜沉舟】
【樓上成語不是這么用的……】
鐘晚在網上看了會兒變好的風評,又默默地把社交平臺關上了,打開銀行卡賬戶看了兩分鐘,心情又變得好了起來。
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我睡會兒。”
江喻川沒理他。
鐘晚也沒管這樣,想著自己的余額十分快樂地入睡了,夢里都在數錢,以至于唇角越來越往上翹,翹得讓本來不想理他的江喻川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正懷疑著,鐘晚的手機忽然亮了亮。
一連亮了五六下。
是有人給鐘晚發了五六條消息。
鐘晚的手機鎖屏,只能看到消息來自誰,不能看到具體消息。
江喻川湊近看了看。
消息來自:鄧北
江喻川:“……”
/
鐘晚覺得他午睡醒來后,江喻川的態度變得怪怪的。
先是無視了他友好地打招呼,又把他的手機很大力地扔到了工作人員遞來的筐子里,最后默不作聲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難道他睡了一覺又穿到另一個有江喻川但是好感度為0的世界了?
鐘晚茫然地坐了會兒,問:“一起出去嗎?”
江喻川給電視換了個臺,冷淡拒絕:“不。”
鐘晚更茫然了:“為什么?”
江喻川抬眼:“你要我跟你一起出去嗎?”
鐘晚點頭。
江喻川挪開視線:“為什么?”
鐘晚:“還在錄制節目啊,不出去怎么找線索?”
江喻川:“……”
又換了個臺。
此刻躲在房間角落里的攝影師看不下去了,輕咳了一聲,提醒鐘晚:“鐘老師,現在還不能出去。”
鐘晚的一句為什么還沒說出口,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口哨聲。
房間里也不知道哪里裝了音響,一陣輕快的鋼琴聲響起,轉瞬又變得幽幽,清脆稚嫩的童聲從四面八方涌來:“狗兒要聽狗兒歌,大黃下雨快回家,雪地里面畫梅花,直走就是你的家……”
多么童真的聲音,多么童真的歌詞,給鐘晚聽出一身雞皮疙瘩。
“小黃——小黃——”
正在這時,黃未的聲音穿過半開的窗戶吹起窗簾,在風聲呼吸里有種很凄涼的感覺,配合著漸漸弱去的歌聲,聽的人心里瘆得慌。
鐘晚意識到是有線索出現了。
他和江喻川一起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看到上午還開朗明媚的黃老師此刻像被附身了般,神情和身體都僵硬,右眼更是直接變成了黑色,他眼神空洞地目視著前方,光著腳走在沙灘上,一聲聲地叫著:“小黃——小黃——小黃你在哪里?”
對面的兩間的窗口旁,陳封和鄭五月還有沈停都在看著這一幕。
直到黃未在一聲比一聲凄厲地喊聲中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眾人才有種從恐怖故事里抽離的感覺,鐘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忌諱地看了眼窗口:“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黃未會突然出現在窗口來個突臉。”
他說完又覺得太嚇人了,打了個哈哈對江喻川說:“恐怖電影里都這么演的,對吧?”
江喻川沒說話,徑直出了門。
鐘晚:“……?”
沒禮貌!
他早晚要說江喻川一頓!
/
兩分鐘后,嘉賓們再次聚在一起。
跟上次一樣在沙灘上圍了個圈,與上次不一樣的是,圈比上次要縮小一點。
陳封年紀畢竟小,平時對恐怖電影小說都不感興趣,一場偽人大戲在眼前近距離欣賞讓他有點接受不能:“上午還好好的,怎么剛剛跟變異了似的?”
“對啊對啊,”鄭五月膽子也小:“鬼上身,是鬼上身吧?”
沈停說:“這是不是說明黃未心里最牽掛的是那條叫小黃的狗?”
陳封和鄭五月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你還在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