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毛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喻川面無表情地把他的手拿開:“你寧愿相信我是直男,也不愿意相信我就是對你不感興趣。”
鐘晚像是被這句話打擊到了般,被酒浸過的唇微微張開,好半晌才說了句:“……好吧。”
江喻川起身:“我送你回家。”
鐘晚癱坐在地板上,低著頭十分落寞:“好吧。”
江喻川不耐煩:“別裝。”
搞的他是什么負心漢一樣,明明是鐘晚有白月光。
鐘晚慢慢抬起頭,濕漉漉的小狗眼:“……好吧。”
江喻川:“……”
他就不該跟喝醉酒的人說太多。
/
鐘晚這一覺睡得并不好。
先是做了個夢,夢到他問江喻川愿不愿意睡他,再順便給他個資源,江喻川微笑地看著他,說:“我睡你不是潛規(guī)則,是履行伴侶義務(wù)。”
然后就邊脫衣服邊走了過來,鐘晚一邊驚恐一邊想:“江喻川的身材還真不錯啊!”
這個夢中斷后,他又夢到江喻川和沈算聚在一起數(shù)錢,鈔票嘩啦啦,看得他眼饞心熱,湊近一聽,沈算說:“鐘晚還挺值錢,夠哥們喝把大的了。”
鐘晚大罵兩人禽獸,就這么把他賣了,罵得越來越激烈,直接把自己罵醒了。
天還沒亮,他躺在別墅的臥室里。
鐘晚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夢游般地下了床倒了杯水喝,開始回憶他是怎么回來的。
敬酒……vip室……硬邦邦……老公……直男……
靠!
鐘晚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手也跟著抖了起來:他……他是質(zhì)問江喻川是直男了嗎?
他好不容易攢的好感度啊啊啊啊!
鐘晚想死的心都有了,深深地嘆了口氣趴到在床上,本來想發(fā)會愁,結(jié)果趴著趴著困意又上來了,他直接睡了過去。
再醒來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錢來的聲音比他的鈴聲還狂躁:“成了!成了!”
鐘晚翻了個身:“什么成了?”
錢來喊道:“沈算的助理打來電話,說《瘋狂世界》最后一個嘉賓名額歸你了!”
鐘晚坐起來:“真的?”
錢來連嗯了好幾聲:“原來喝酒這么重要,等回頭我以你的名義給沈算送兩瓶好酒。對了你的酒醒了吧?”
鐘晚按了按太陽穴:“好多了。”
錢來說:“行,你先休息著,我去把合同簽了。”
錢來是圈內(nèi)的老牌經(jīng)紀人了,按理說一個綜藝不至于興奮激動成這樣,主要還是他自己事業(yè)受挫,接手鐘晚后事業(yè)更是跌入低谷,就這樣居然還能上沈算的綜藝。
錢來第一次體驗到了養(yǎng)成系的快樂。
那邊錢來快快樂樂地去運作了,鐘晚卻在家里沒事干。
江喻川昨天把他送回來后,早早地又去了片場,鐘晚看到他凌晨四點的上班視頻,嘖了一聲頂流不好當,又從善如流地打開熱搜。
娛樂圈還沒出新鮮事,熱搜霸屏的還是昨天英豐娛樂年會,層出不窮的梗和關(guān)注度,細節(jié)被好事的網(wǎng)友一扒再扒,公司再稍微營銷一下,熱度就蹭蹭地往上漲,不少平時透明的小演員粉絲也跟著漲。
陳封更因為solo舞臺出圈,直接漲了百萬粉絲。
他興奮地一晚上沒睡,時不時就看一下粉絲上漲人數(shù),被粉絲逮個正著,他給鐘晚發(fā)了個沮喪的表情:“原來粉絲可以通過超話看到我的上線頻率,他們問我是不是看漲粉呢我不敢回qaq”
鐘晚回了個大笑的表情。
“對啦!我聽說你也要上《瘋狂世界》了!”陳封的消息發(fā)的飛快:“又可以跟晚晚一起上節(jié)目了!開心!”
陳封去這檔節(jié)目是最早定下來的,嘉賓的配置如常規(guī)綜藝差不多,一個新人一個頂流兩個二三線演員和比較有爭議的明星。
頂流當然是指江喻川了。
另外兩個二三線演員鐘晚都不認識,但聽說都不是什么難搞的人,他也就放松了下來,剛一放松又猛然想起:比較有爭議的明星指的就是他,那應(yīng)該別人來擔心他比較難搞吧!
想到這里,鐘晚汗了一下,他問陳封:“錢哥今天去簽合同了,我還不知道這檔綜藝是干什么的,你那里有詳細的資料嗎?”
網(wǎng)上搜的都不全面而且比較公式化,節(jié)目具體形式還是導演組給的pdf比較準。
陳封馬上就發(fā)來個文件。
綜藝名叫《瘋狂世界》,slogan:瘋狂世界,生存至上。
如slogan所言,在這檔綜藝中,生存是最重要的,嘉賓一行五人會被帶到某個事發(fā)地點,憑借線索推導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簡而言之就是室外版密室逃脫。
“嘉賓之間可以合作,但也互為對手,每期都有積分,一季結(jié)束后積分最高的有豐厚獎勵。”陳封看來沒事就在研究節(jié)目:“你說我的腦子會不會不夠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