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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里鐘晚又來勁了,最能體現家庭溫暖的是什么?當然是家常菜了!本來他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給江喻川送飯,這么一看必須得去了!
鐘晚順著徐寧的話,說:“嗯,喻川他很喜歡吃我做的菜。”
徐寧熱淚盈眶。
他們好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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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寧直接把鐘晚送到了家門口,鐘晚邀請他進來坐坐,被他正義拒絕:“不行,我要離偶像的生活遠一點,我一進去不成私生了嗎?”
鐘晚:“……?”
行吧。
鐘晚也沒強求,跟徐寧互加了聯系方式就下車了,徐寧生怕被人打成私生似的房車急駛離去。
管家在門口迎鐘晚:“您回來了。”
鐘晚嗯了一聲:“我一會兒要用下廚房,你去買只雞,要文昌的,再買點配菜和椰子水,小青桔也買些。”
鐘晚準備做椰子雞,不需要什么技術含量,但勝在有營養還好吃。
管家應道:“鐘先生在等您。”
鐘先生?
鐘晚都走進玄關了,聽到這話腳步一頓:“哪位鐘先生?”
話剛落音,沒等管家回答,客廳里突然傳來一道親切的有點惡心的聲音:“是晚晚回來了嗎?爹可想死你了!”
鐘家豪,鐘晚生物學上的父親。
鐘家算是b市有名的名門望族,吹出去說祖上還當過皇帝,只可惜傳到鐘家豪這一代,估計是祖墳那里出了點問題,一家三個男人,別看“鐘晚”跋扈囂張,卻是三個里面最正常的一個了。
鐘晚的父親鐘家豪,吃喝嫖賭。
鐘晚的親哥鐘葉,子承父業。
鐘家名聲在外,其實內里早就爛透了。
但是卻偏偏還保留著豪門的氣派,管家傭人甚至還比別人家的多,回回到要發工資的時候,鐘家豪都要跑到鐘晚這里來要,要到錢了就去賭,賭光了再來要,幾乎每個月都要來這么一出。
鐘晚皺了皺眉。
那邊鐘家豪已經親切地拉住了他的手:“才下班是不是?真是辛苦了,讓爸爸看看最近是不是瘦了?”
鐘晚扯出手,不咸不淡:“您吃了嗎?我讓人給你弄點吃的。”
“不用不用,”鐘家豪臉上掛著笑,眼底閃過一絲貪婪:“我還有事不在你這多待了,爸爸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看能不能先借爸爸五十萬?”
五十萬!
這老登還真敢張口!
鐘晚在沙發上坐下:“你上個月也是這么說的。”
鐘家豪的笑容一僵。
鐘晚:“還有上上個月,上上上個月。”
他做思考狀:“這前前后后,從我這拿了四百五十萬了吧?什么時候還?”
鐘家豪的臉色登時變了:“你這個不孝子!從小吃我的喝我的,老子把你養到大花了多少錢,現在跟老子擺譜要錢,沒老子之前資助江喻川的恩,你能跟江喻川結婚吃香的喝辣的還包小三?”
“老子才要你幾個錢?你多參加幾個活動就賺回來了!實在不行,”鐘家豪眼珠一轉:“你記得抱過你的趙叔叔嗎?你去陪他一晚上,他給的錢咱倆對半分。”
鐘晚想笑,這么想著他還真笑了出來。
鐘家豪惱怒:“你笑什么?”
鐘晚靠在沙發上,抱臂看著他:“你這頭頭是道的,你陪了趙叔叔幾個晚上?他給了你多少錢,爸,你怎么在外面干這種事?”
說著,他做了個捏鼻子的動作。
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鐘家豪跳起來:“你胡說什么!”
就在鐘晚把鐘家豪氣得直發顫的時候,江喻川剛剛結束了一場戲,他坐在房車的沙發上看下一場戲的劇本,助理把熱好的飯從微波爐里拿出來:“江老師,吃飯了。”
江喻川看著面前的營養餐,跟中午的比簡直令人難以下咽。
想到色香味俱全的午飯,鐘晚的臉也跟著涌入腦海,江喻川放下筷子:“平板在哪?”
助理把平板拿來后,江喻川點進某個app,里面數不清的監控鏡頭看得助理咂舌:“江老師,這是哪的監控啊?”
江喻川:“別墅。”
助理哦了一聲,別墅大,有監控應該的,就是正吃著飯呢,突然要看監控干什么?
江喻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要看鐘晚在哪,都已經拒絕了,難道還真想看鐘晚會不會做飯給他送過來?
院子沒有,花園沒有,假山沒有,樓上沒有。
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