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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彥澤還想要說什么,殷夫人朝著揮了揮手。
“好了,不要婆婆媽媽的了,你們先躲遠點,不然萬一傷到了,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對了,等我靈核蹦碎,就什么都不剩了,你也省了幫我挖墳了,我也正好不想再擁有墳墓,被墳墓牽絆的滋味我受夠了!”
她說完,寬大的衣袖一甩,韶彥澤連同玄曜就被扔了出去,隨著一起的還有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眼的冷知節(jié),他們越過這座豪華的宅院墻頭,最后落到了進入宅院的那條路上。
他遠遠望過去,那座看起來奢華的宅院周圍大片牡丹依舊絢爛盛開,看起來熱烈而充滿了生命活力。
下一刻,一股黑色霧氣在宅院中劇烈翻滾沸騰,把這片豪華的宅院包裹起來,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深淵巨口,一口吞噬掉了漂亮的宅子。
倏然,一朵巨大的紅色牡丹自黑色霧氣中探出來,巨大柔韌的紅色牡丹花瓣像是一只只大手,把那些黑色霧氣包裹吞噬,直至黑色霧氣全部被吞噬。
這朵巨大的紅色牡丹越發(fā)妖艷起來,碩大的花瓣在風中微微翻卷,牡丹花蕊中慢慢亮起白色光芒,朝著四周迅速擴散。
只一霎,這朵巨大的紅色牡丹被白光包裹。
韶彥澤眼睛因為這些有些刺眼的白光微微瞇起,就看到這朵看起來像是白色的牡丹驟然炸裂。
看到這一幕,他倏然瞪大眼睛,瞳孔驟縮,眼里只倒映著不遠處,那朵巨大的牡丹化作點點白光慢慢自天空中熄滅。
無數(shù)紅色牡丹花瓣自天空飄落下來,像是一場盛大的牡丹花瓣雨,它們有的降落到樹葉上,有的降落到泥土上,有的隨著風被吹的越來越遠,有的降落在河水中隨著水流飄遠。
韶彥澤抬起手接住降落在自己面前的一朵紅色牡丹,牡丹正好落到手心中的玉簪筆上,一瞬過后,牡丹花消失不見,玉簪筆上卻出現(xiàn)了一抹艷麗的牡丹花影,和玉簪筆上的紅色融合,若隱若現(xiàn)。
他不由面露驚異之色,沒想到那牡丹花竟然融入了玉簪筆中,這讓他心中不由升起一些隱秘的想法。
他仔細查探一番后,發(fā)現(xiàn)那朵牡丹花就只是刻畫在玉簪筆上,什么反應都沒有,似乎他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他的錯覺。
他便只能暫時先把這件事放下,等之后空閑時間再探究也不遲。
韶彥澤看向站在不遠處呆呆仰頭看著這場牡丹花雨的冷知節(jié),既然殷夫人把他也給扔了出來,那他便尊重她的想法,不再理會冷知節(jié),邁步朝著江州城而去。
至于身后那在牡丹花雨下變成廢墟的宅子,他并沒有打算去看,他尊重殷夫人的想法。
就在牡丹花炸裂的那一刻,京都,正在寫字的顧首輔顧晦明手一頓,一滴墨自筆尖低落下來,在宣紙上暈染開來,形成了一大片墨漬。
他低頭看了一眼,微微皺眉,放下毛筆,把那張被污染的宣紙拿起來,而后放到旁邊蠟燭跳動的火焰上。
宣紙一角很快燃燒起來,劇烈跳動的火焰迅速蠶食白色的宣紙,留下燃盡的黑灰飄散,像是紛飛的黑色蝴蝶。
他把即將燃盡的宣紙扔進旁邊的炭盆,平淡的眼眸盯著那宣紙最后被火焰吞噬,這才收回目光,拿起一旁的毛巾,漫不經(jīng)心地擦著手指。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男人走了進來,衣角翩飛間露出一抹朱色,他筆直站在顧晦明跟前,存在感極低,并沒有開口說話。
顧晦明這才看向他道:“江州那邊的布置被破壞了,你去查一下是什么情況。”
男人肅著一張臉彎腰抱拳領命:“是!”
說完,就干凈利落離開,只留顧晦明在書房出神。
等到韶彥澤回到江州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后,他足足t走了兩天,最后還是半路遇到一個貨車才被帶到了江州城。
他一身狼狽回到了住處,等他洗漱完后,便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周既明。
看他皺眉的模樣,便知道他過來肯定是有事情找他。
“怎么了?”他問。
周既明道:“外面韓知府的人來了。”
韶彥澤動作一頓,但并沒有停下來。
“好,我知道了,稍等。”
而后,他把同樣收拾干凈的玄曜放到書桌旁邊的椅子上,站在書桌前,開始磨墨。
周既明好奇看著他,問:“你這是在干什么?不是已經(jīng)考完鄉(xiāng)試了么?”
韶彥澤并沒有說實話只是隨便找了個借口:“突然有了靈感,不記下來很快就會忘了。”
周既明點頭,的確是這樣,靈感難得,他也沒有催著他快點。
很快,韶彥澤寫了一篇文章和幾首詩詞,上面蘊含的文氣十分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