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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彎腰作揖:“認!我的那些詩和這首相比,猶如云泥之別。”
這個時候,他終于意識到,眼前人在作詩上的資質是多么恐怖,如若他能有殷夫人水平的十之一二,根本不會對著試帖詩抓耳撓腮。
“哼!”
殷夫人見此,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到了被綁在井欄上的冷知節,眼中閃過厭惡。
“大福!”
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殷夫人背后的大福躬身應答:“在。”
在大福的身后,還跟著十個臉色蒼白身形瘦弱一副書生打扮的男人,他們那一雙雙冒著冷氣的眼眸盯著冷知節,看起來有些瘆人。
“他就交給你們處置了。”殷夫人目光看著冷知節道。
“是!”
大福包括那十個書生打扮的男人齊聲應諾,齊齊勾唇朝著冷知節露出一個笑。
冷知節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哆嗦,在昏黃的燈籠光照下,終于看清楚了這些人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冷兄,好久不見。”一個書生走上前,彎腰把冷知節從井欄上放開。
“你!你!是你!你不是已經……”冷知節即使被放開了,也沒想著逃走。
他看著這人的眼神有些閃躲,目光不敢看他,而后就對上了另外十個圍上來的人,越看,這些人的面容越熟悉。
“是的,托你的福,我已經死了。”書生咧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但眼眸卻被悲傷淹沒。
“是啊,托冷兄的福,我們都已經死了呢!”
圍上來的人露出和書生差不多的表情,冷知節瑟瑟發抖。
“跟我們走吧,冷兄。”
他們說著,伸手去拉冷知節。
冷知節當即雙手抱住井欄,把之前被他當作妨礙的東西當成了可以救命的東西,他雙手死死摳在井欄上,用力到指節發白,更是有指甲因為力道過大導致斷裂,從傷口處流淌出鮮紅的血液。
但一人難敵十人二十雙手,他被這些人一個個掰開手指,被他們抬起來。
“娘子,恐污了您的眼,小的們就先下去處理了。”大福站在殷夫人面前低頭稟報。
殷夫人點頭后,他們便悄無聲息地帶著冷知節離開了。
柳明遠看著被捂住嘴巴奮力掙扎的冷知節,不由打了個哆嗦,這也太慘了吧!
隨即,他勾唇笑了一下。
韶彥澤四人目送冷知節被帶走,并沒有產生對方可憐的想法,他們知道,這是冷知節自作自受,畢竟那些人可是他害死的。
“你們想不想活?”一道清冽的聲音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他們扭頭,對上殷夫人那雙散發著陰冷的眼眸,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而后才忙不迭點頭。
“當然想活!”
他們可是不想落得和冷知節一個下場。
“很好。”殷夫人滿意點頭。
她天然帶著冷氣的目光落到韶彥澤身上:“昨天你對我使用了文氣?”
她出聲詢問,但語氣肯定,早就有了答案。
韶彥澤t點頭:“對。”
殷夫人微笑看著他:“那么你們能不能活就看你了。”
韶彥澤頂著另外三人的目光十分有壓力,他問:“什么意思?和我的文氣有關?”
殷夫人點頭:“沒錯,實際上,從妾身開始殺人,想法不受控制就變得偏激起來,思維也不甚清晰,本能控制了妾身的身體。”
似乎是回想到了那段日子的記憶,她眼眸恍惚一瞬,很快恢復清明。
她繼續道:“但就在今日,我清醒了,那些能夠影響到我的煞氣被一股能量壓制住,那股能量和你體內的能量同出一轍,既如此,我不想再變回到以前那種狀態。”
她抬眸看向韶彥澤道:“因此,就需要你時常往我體內輸入文氣,我可以保證,只要我神志清醒,就不會對你對你的三個同伴出手。”
韶彥澤思忖片刻后便點頭道:“好,沒問題!只不過,你確定我的文氣對你沒有損傷?”
昨天因著情況緊急,他那個時候出手的時候,實際上也是攻擊的一種,只不過相當于在游戲中給敵人帶來負面buff的技能。
雖說攻擊力并不高,但既然是負面buff,那么肯定會對敵人造成一些負面傷害。
殷夫人要求他時常給文氣,那時間長了,說不準真的會對她的魂體造成損害。
殷夫人眼眸微閃,十分肯定地點頭:“沒有,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做就好。”
“好。”
既然殷夫人自己都說沒問題,韶彥澤也不會多說什么。
殷夫人道:“現在你給我一些文氣。”
韶彥澤點頭,而后拿出玉簪筆,一揮手,文氣形成了和昨天差不多的文章,進入了殷夫人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