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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并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回應。
放在書桌上的玉簪筆絲毫未動,之前曾經(jīng)見過的異常似乎只是一個錯覺。
韶彥澤有些微失望,看來應該只是他的妄想,云微月和云素傾兩個能夠護住他們從那樣的危險境地中活下來,恐怕付出不小,也許就連性命都搭進去都不意外。
但因著之前在玉簪筆上看到的微光,便不切實際猜測兩人的魂體因為太過虛弱附身在上面。
現(xiàn)在沒有絲毫反應,他失望之余不由提醒自己現(xiàn)實一些,這又不是拍電視劇,編劇會給配角留下一絲生的希望。
韶彥澤原本想著自己收著這支玉簪筆,但被其他人看到的話,還是不太合適。
想了想,他把玄曜喊過來,直接把玉簪筆掛在了它的脖子上,當做裝飾。
好在玉簪筆并不算大,也就比手指略微短一點,戴在它脖子上,并不會影響它的動作。
“這玉簪筆你可要好好保護,小心不要弄壞了。”韶彥澤叮囑道。
玄曜有些不適應地扭動了一下脖子,發(fā)現(xiàn)并沒有對它造成太大的影響,便直接當作它不存在。t
它輕輕蹭了蹭韶彥澤的手掌,走動間,光滑柔軟的皮毛從他手心蹭過,而后邁著矯健的步子,一個縱跳,跳上了窗臺,懶洋洋地趴下,時不時打個呵欠,十分愜意。
韶彥澤見此,笑了一下,而后從袖中拿出一枚印章,正是之前孫鶴卿塞給他那枚。
他仔細欣賞了一番印章上那蜷臥獬豸的英姿,而后把印章翻轉過來,就看到印章印面上用篆書陽刻著四個字,字的內容正是‘養(yǎng)氣通神’。
把玩過后,他找出一條和衣服差不多顏色的絲絳,小心穿過印章間的空洞,打了一個漂亮的瓔珞結,而后掛在腰間。
韶彥澤低頭看了一眼,覺得還算可以,他正好沒有玉佩,便直接拿這枚印章當做裝飾品好了。
最后,他拿出錢袋數(shù)了數(shù),看著放在桌面上的幾兩碎銀子,不由有些發(fā)愁。
現(xiàn)在距離鄉(xiāng)試也沒幾天了,但接下來需要用到銀子的地方并不算少。
因著有夫子幫忙,作為大頭的保結費可以免除。
但除此之外,還需要舟車費以及食宿費,兩樣加起來至少五兩銀子。
而后,還需要準備科考用具,考籃、油布、食物飲水等也得需要三兩左右。
雜七雜八加起來,去省城考一次鄉(xiāng)試,只銀子至少就得需要準備十兩銀子。
韶彥澤現(xiàn)在手頭上也就只剩下三兩銀子,還差七兩。
他不由有些發(fā)愁,他這個月才剛剛考上秀才,作為這次的案首,他被選為廩生,每月可以領取廩米2斗,或者銀兩2兩,但這也是下個月才給的,這個月是別想了。
他摸著下巴思考,目光看向放在桌邊的一摞宣紙,重新打起了抄書的主意。
書店老板不知道打著什么壞主意,原本他并沒有打算繼續(xù)和他來往,但現(xiàn)在他手頭急缺銀子,而且兩人已經(jīng)簽訂了契書,白紙黑字,就算是有什么算計,有契書在手,也拿他沒什么辦法。
想到這里,他便鋪平宣紙,拿起毛筆在上面寫了起來。
隨著他一個個毛筆字出現(xiàn)在宣紙上,垂落在空中的印章上蜷臥的獬豸眼眸發(fā)出微微白芒,悄無聲息地加速著文氣的聚集速度。
最開始的時候,韶彥澤并沒有察覺到,等到他抄完五本之后,便發(fā)現(xiàn)他體內聚集的文氣明顯比之前要多上一成。
他放下筆,想到什么,把腰間懸掛的印章拿到手中,便明顯感覺到印章微微有些發(fā)熱,還在那蜷臥的獬豸眼眸中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能量,一下子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沒有想到,孫鶴卿送給自己的這枚印章效果如此之好,只是抄寫文章,便能獲得比之前多一成的文氣。
如果做文章的時候佩戴這枚印章,想來能夠增加的文氣更多。
有了想法,韶彥澤重新拿出一張宣紙,回想之前曾經(jīng)做過的一道題目,開始重新做文章。
這段時間他進步并不算小,這次寫出的文章比之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
一篇文章一氣呵成,字體整潔卷面干凈,文章的立意更是新穎,最后一筆剛收,面前這篇文章便升騰起夾雜著金色光點的白光,高度足足有三尺有余,也算是一篇上乘佳作了。
而印章上那蜷臥的獬豸眼眸中亮起的微光,比之之前更盛。
韶彥澤這次能夠明顯覺察到,體內的文氣比之之前,增加了至少三成。
“這東西可真是個寶貝!”
他捧起印章,這東西如果按照游戲裝備來看的話,雖然比不上神器,但有這樣的功能,拿神器他也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