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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朝臣不允許云微月成為大庸朝的女狀元,便唆使云微月的丈夫誣告她科舉作弊。
他們準(zhǔn)備十分充分,偽造的人證物證無懈可擊,云微月被定罪,即將到手的六元及第女狀元也沒了。
在皇帝的幫助下,云微月并沒有被問斬,而是剝奪身上的功名,不允許再參加科舉。
這件事鬧得很大,周圍的那些人不知其中緣由,以為她真的科舉作弊,日常見到她便對她指指點點。
云微月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想要和丈夫和離都辦不到,整日郁郁寡歡。
后來,在一日坐在湖邊散心的時候,她被人推了下去,本就不善水的云微月淹死在了湖中。
韶彥澤猛地睜開眼睛,他只覺得心中極為憋悶。
最后推云微月下去的人正是當(dāng)初誣告她的人,也就是她的丈夫沈墨遠。
“真是個人渣!”
他胸中怒氣無處發(fā)泄,只能用拳頭在床板上邦邦邦錘了幾下,把床板當(dāng)成那個沈墨遠來錘。
玄曜被他弄出來的動靜吵醒,它抬起腦袋看向正在捶床板的兩腳獸,眼里滿是疑惑。
“喵?”
云微月也從畫中出來,經(jīng)過修養(yǎng),她的魂體重新變得穩(wěn)定下來,維持基本的形態(tài)完全沒問題。
她一手拿著書,一手拿著毛筆,時不時在書上面寫寫畫畫,中途看一眼韶彥澤,同樣疑惑他一覺醒過來為什么要錘床板。
終于,韶彥澤發(fā)泄夠了,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fā)絲和衣服,這才坐到床邊想要休息一下,沒想到就對上了一貓一鬼的眼神。
他想到自己之前的行為,不由心中窘迫,不過他向來臉皮厚,就當(dāng)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
他輕咳一聲,起身坐到書桌后面的椅子上。
“既然都休息好了,我們現(xiàn)在來商談一下關(guān)于如何解決我身上的斷魂煞,以及幫你報仇。”
他說到最后,看向云微月。
云微月聽到之后,拿著書的手指微微用力,眼中閃過恨意。
韶彥澤一愣,剛剛云微月的表情,和那紅衣女子的真的很像。
突然,他靈光一閃,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云微月和那紅衣女子該不會原本是同一個人吧?
這個想法一出,就再也壓制不下去了。
在之前云微月那些經(jīng)歷中,并沒有那紅衣女子的身影,也就是說她并沒有出現(xiàn)在云微月的生活當(dāng)中。
韶彥澤盯著云微月突兀開口詢問:“你有沒有一個雙胞胎姐妹?”
云微月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他的意思。
她搖頭否認道:“家母只育有一子一女,并未有雙胎,這一點我很確定。”
韶彥澤看著她表情認真地說:“既如此,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和那個紅衣女子本來就是一個人?”
一個人?
云微月徹底愣住了。
“t這,不可能吧?我確認我就是我,并沒有缺失什么。”她難得有些慌亂地說。
韶彥澤問:“你的靈魂是完整的么?”
云微月點頭道:“對!如果我的靈魂不是完整的,那么我就不會擁有神志,而是處于癡傻的狀態(tài),那人同樣如此。”
韶彥澤遲疑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是雙重人格?”
實際上他的這個猜測也并不是沒有可能,那個時候云微月被周圍人排擠,就連誣告她的丈夫都沒有辦法報復(fù),精神上出一些問題也不是不可能。
云微月疑惑地問:“雙重人格是什么?”
“就是雙魂之癥或者離魂之癥。”韶彥澤解釋。
云微月一下子就理解了,她垂眸皺眉思索,認真回憶自己被囚禁那段時間的記憶。
很快,她原本平靜的神色變得驚慌起來。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在我被害死之前,記憶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斷層,應(yīng)該就是那人操控我的身體做了什么。”
“你確定?”
云微月點頭:“確定,我生而知之又過目不忘,從出生到我死亡,那些記憶我記得清清楚楚。”
韶彥澤點頭:“那么接下來我們要驗證一下,那個紅衣女子是否為你的另一個人格。”
云微月看向他詢問:“怎么驗證?”
韶彥澤思索片刻后,開口說了自己的想法:“實際上,我更傾向于你去問她,想來你會進入那畫軸中,應(yīng)該就是她做的,她對你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