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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想來,幸好當(dāng)初沒有收養(yǎng)那只黑貓,現(xiàn)在他死了,那只黑貓也能活得很好。
韶彥澤看著那只黑貓,眼中閃過一絲懷念,目光柔和。
黑貓看到他的眼神,明顯愣住了,微微歪頭盯著他,似乎是在疑惑他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它。
韶彥澤趁著這個機會,慢慢湊近,從懷里的紙包中拿出一條炸小魚,慢慢湊到黑貓嘴巴附近。
黑貓驚了一下,目光在韶彥澤和炸小魚之間來回游移,在齜牙和不齜牙之間來回跳轉(zhuǎn),等到炸小魚放到它面前地面上,發(fā)現(xiàn)韶彥澤走遠了一些,這才湊到炸小魚上,三兩口就吞了下去。
它舔著嘴巴,看向韶彥澤的目光沒那么兇了。
‘哼!看在炸小魚的份上,就放過你吧!’
韶彥澤看到黑貓的模樣,頓時笑了,他蹲下來,再次拿出幾個炸小魚朝著它揮了揮。
“這里還有炸小魚,你還吃不吃!來,這些都給你!”
黑貓跟隨著韶彥澤晃動炸小魚的頻率轉(zhuǎn)動眼珠,回味著嘴巴里殘存的味道,慢慢湊近。
韶彥澤看著低頭吃炸小魚的黑貓,看著它身上那黑亮的毛,終究還是忍住了摸一把的沖動。
把所有的炸小魚給黑貓之后,他這才站起來。
“好了,我真的一條都沒有了。”他把已經(jīng)空了的紙包展示給黑貓看。
黑貓看了一眼紙包,里面空蕩蕩的,貓瞳中閃過失望。
‘人類,你可以退下了!’
它朝著韶彥澤叫了一聲,甩了甩尾巴轉(zhuǎn)身就走,走到墻角,三兩下就跳到了墻頭。
它蹲在墻頭舔了舔嘴邊的毛,懶洋洋趴下,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尾巴,對于站在原地的韶彥澤理都不理一下。
韶彥澤對此倒是見怪不怪,只輕笑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他的背影越來越小,趴在墻頭的黑貓站了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后,它那雙異色貓瞳微微瞇起看著韶彥澤離開的方向,落在腳下的影子似乎蠕動了一下。
黑貓察覺到,朝著腳下的影子齜了齜牙,影子瞬間安靜下來。
它這才滿意收回目光,最后看了一眼韶彥澤離開的方向,身形驟然消失在了墻頭,只余幾片葉子隨風(fēng)飄落下來。
路上的人看到了黑貓消失的那一幕,都加快了步子離開,那些附近的小攤販也迅速收拾東西離開了這里,原本還算熱鬧的街道頓時變得冷清了起來。
另一邊,韶彥澤來到了一家書店,他剛剛從原身的記憶中知曉,他存下來的那些銀兩,都是在這個書店抄書賺來的。
他現(xiàn)在身上一文錢都沒有,接下來半個多月總不能真的一文錢不用,他打算繼續(xù)在書店抄書,賺一些錢,也能讓自己過得更好。
“張老板,好久不見,生意興隆!”韶彥澤走到書店老板面前,一副笑模樣,和張老板打招呼。
正在拿筆寫著什么的張老板停下動作,他抬頭看向韶彥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原來是韶公子,有一段時間不見了,我還以為……”他接下來的話并沒有說完,反而直接生硬轉(zhuǎn)開話題,“對了,你過來是要買東西還是想要繼續(xù)抄書?”
韶彥澤并沒有深究張老板未盡的話,他大概只是以為文淵書院死掉的那幾個書生里面有他而已,這種想法并沒有什么。
如果不是他穿越過來了,原身的確是死了。
“我想繼續(xù)抄書,不知道書店現(xiàn)在還需不需要我抄書?”
韶彥澤說著,他目光掃過四周,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并不算多,只三兩個捧著書看的書生。
他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有些熟悉,他稍一回憶,就想起來這幾個人是文淵書院的學(xué)生,只不過原身和他們并不熟。
這種情況讓他有些擔(dān)心,買書的人這么少,書店還有書需要他抄么?
“當(dāng)然需要,請公子稍等,我去拿抄書的筆墨紙硯。”
張老板走進里間去拿東西,韶彥澤便等在柜臺前。
很快,張老板就回來了,手中抱著一卷宣紙,另一只手中拿著一個竹籃子,他把東西放到柜臺上。
“這些是需要抄寫的書,這些是筆墨紙硯,公子抄好之后送過來就可以,價格還跟以前一樣。”
韶彥澤看了一眼需要抄的幾本書,發(fā)現(xiàn)都是讀書人能夠用到的書籍,對他來說并不難。
原身抄書的價格并不算低,比如一本三字經(jīng),約1200字,筆墨紙硯由掌柜提供,抄完一本t可以賺70文。
看起來不多,但古代百姓一天最多也就收入50文。
如果勤快一些的話,韶彥澤一天抄三四本,就能賺將近300文,完全足夠他愜意的生活了。
“好,我會盡快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