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小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看見冰箱里有,嘗過幾次,很不錯。”
向晚一囧:她原先一直以為是家里那只兔子偷吃了來著……所以她還拉著它的長耳朵驚嘆了好幾次‘小子你開冰箱門的技術是越來越純熟了么’……
現在想來,那時小兔子死蹬著小短腿想咬她,原來是因為被冤枉了么……回家記得要對它道歉才行……
一旁的唐辰睿挺有興致地問:“一直忘了問,那個怎么做的?”
向晚窘窘地。
她實在不好意思詳細告訴他,唐總監吃的那泡菜,其實是菜販大削價三毛錢一斤的處理貨。她某天經過菜市場看見某個菜販攤前掛了個牌子‘賣白菜賺錢葬父’,一時間江湖兒女拔刀相助的豪情涌上來,她一口氣買了二十五斤,回到家光是削去爛掉的白菜葉就削了三個鐘頭……
自她住進他宅開始,唐辰睿買給她吃的東西都是奢侈得離譜的那種;所以小席同學想了又想,作為回報,唐總監這種金貴的身子,她怎么也不好意思給他吃這種爛白菜葉……
只能低頭含糊其辭道:“那個,很便宜的,不貴、不貴……”
……
兩個人就這樣聊著,向晚絲毫沒察覺,在唐辰睿的話題引導之下,她的心情重新好了起來。唐辰睿對她中午痛哭失聲的事只字不提,仿佛全然不知道似地,她不說,他就不問。以至于在時間過去以后的日子里,席向晚再想起這些時,才明白他的這種態度原來就是叫縱容。
正吃著飯,唐辰睿的行動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看屏幕,沒太多猶豫,接了起來。
“……是,她在我這里。……好,我會轉告她。……不客氣。”
向晚埋頭吃飯,只聽得唐辰睿的聲音淡定地響了起來。
“席向桓和他妹妹在樓下,他們想見你,”他微微笑了下:“居然都能把電話打到我的私人行動電話上來了,可見真是下定了決心要見到你。”
否則,席向桓和他,從來都是楚漢分界,互不越線。
向晚心里一震。
她很矛盾,不曉得該用什么面貌去面對樓下的兩個人。如果這是電視劇呢,她應該大可以拿出受害者的姿態來,對他們狠狠地恨上一把。但是這是生活,她不行,她做不到,她不會恨人。
“我……”
“還有,”唐辰睿毫無波動地告訴她,毫不隱瞞:“他們已經在下面等了你兩個小時。”
向晚心里一動。
雖然某個瞬間她也很陰暗地想打電話給樓下的那兩人放聲大笑‘告訴你們!老子今時不同往日了!老子有靠山了!你們想見我都預約去吧!’,但這種小陰暗只是惡作劇般的一閃而過,腦中更多的是理智。
理智告訴她,席向桓昨晚剛剛被抽過大血,席向晴剛動過手術,雖說不是大手術,但終究是動過刀。讓這兩個病人在風中為等她而冷得搖曳生姿,好像也不是有志青年該有的正道行為……
但是下去的話,對唐辰睿就太不公平了。就算她再無知,也知道唐盛執行總監的辦公室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對樓下的兩人要遵守道德,對唐辰睿就更該遵守道德。因為這個人,比任何人都疼她。
向晚磨了磨牙,大家忽然都向她靠攏,如果這是部周星星的無厘頭港產喜劇的話,那么她此時的心聲一定會具體化為如下臺詞:‘我很哈皮……可是又很矛盾……so
tell
me,俺該怎么做……’
向晚低著頭吞吞吐吐:“雖然我不太喜歡她,但我還是想見向晴,想知道她和我爸爸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我想知道我爸爸這么多年究竟在哪里,在做什么。向晴她是我爸爸最后一個病人……”
唐辰睿點點頭,沒有反對。他其實大可以告訴她,如果她開口要他幫忙,他一定現在就會把他查到的她父親的事告訴她。但是她始終沒有想到要靠他的力量,于是他尊重她的選擇,沉默不語。
就在向晚猶豫不決的時候,唐辰睿已經起身拿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摸了摸她的臉,“晚上冷,多穿點,出去后早點回來。”
“……”
“傻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