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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咬牙,忍住內心的焦慮,放低了姿態:“席向晴,我不想和你吵。我跟你之間,本就沒有恩怨。我只想知道……我爸爸在哪里,如果你知道,請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的低姿態絲毫沒有博得任何效果,席向晴看了一眼被向晚緊緊揪住的衣領,閑閑開口,“放手。惹怒我的話,我就全數報復給你爸爸,死了最好,省的你掛念。”
如此出言不遜,向晚忍無可忍,手起掌落,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打在了她的左邊臉頰。
一時間,床上床下的兩個人都沒有任何反應。席向晴沒有反抗,席向晚也沒有再打下去。
然而下一秒,向晚的手就被身后忽然闖進病房的人抓住了,來不及她說什么,席向桓低聲請求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向晚……不要這樣子,”他知道難以啟齒,但仍是選擇要犧牲她,保護自己妹妹:“……不要傷害她。”
……
唐辰睿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
旗下獨立資本capital之一悄無聲息入主某家族企業大公司,掌握33%股份成為其第二大股東,見準其二代繼承人沒有能力掌舵之際,斷然掀起管理層收購風暴。一時間這場由外來資本掀起的管理層與創始人之間的權利爭奪戰況空前,各方輿論甚囂塵上。
誰都知道追根究底這場戰爭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唐盛,作為一手掌控唐盛權利的唐辰睿自然被推向風口浪尖,大罵唐辰睿不擇手段搶占別人江山卑鄙的人有之,但資本圈內熟悉游戲規則的人都心中有數,不管手段是否卑鄙,不管輿論如何導向,單論利益結果,唐辰睿才是最后的真正贏家。
對手垂死掙扎,兩天之后在香港舉行股東大會公投,唐辰睿閑閑一笑表示毫無異議,反正大局已定,陪你玩一玩也無妨。
中午的時候和聯盟合伙人走出唐盛總部,白天黑夜都守在唐盛門口的各路媒體蜂擁而上,長槍短炮對準唐辰睿要他發表對兩天后股東大會公投的看法,唐辰睿一如既往視而不見地自顧自離開,丟下韓深應付局面。
韓深左右逢源搞定媒體,追上他不忘提醒:“今天下午兩點的飛機飛香港,你沒有忘記吧?”
唐辰睿心不在焉地‘恩’了一聲。
韓深看了他一眼,“從昨晚開始你就不對勁,”想了想,其實唐辰睿的心思很好猜,“怎么,向晚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大概那家伙行動電話沒電了懶得充。”
就像她總是在家里嘮叨的那樣,電子狗鏈!手機就是電子狗鏈!關掉它!沒電最好!
司機把車子緩緩開了過來,韓深拉開車門,“不早了,上車吧,我送你去機場。”
唐辰睿漫不經心地走了過去。扶住車門俯身想要坐進去的時候,不經意的一抬眼,就這樣定住了視線。
三秒之后,只聽得韓特助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從車窗里傳來:“唐辰睿!你去哪里?”很快地,韓深就不說話了,因為他看見了馬路對面站著的一個身影,正是席向晚。
韓深看見唐辰睿走過去,笑著問她:“你怎么來了?”
她沒有說話,微微笑了笑,像是要說‘我路過,你去忙吧’,只是一個‘我……’字剛出來,沙啞的聲音就透露了一切。
唐辰睿臉上的笑容剎那間消失不見,伸手拂過她額前的散發,看清她紅紅的眼睛,他的視線牢牢鎖住她,聽不出情緒地問:“哭過了?”
他指尖的溫度太溫暖,‘唰’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