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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古龍的方式形容的話,席向晚此人的本質(zhì)卻卻恰是:她看著人的時候,好像總不像會與人打架的樣子,但往往事實上,她真的隨時隨地都會打起來。
所以,很多人叫她悶騷的小席。
單看她朝程亮說的那個字,就能看出此人有多悶騷。
她沒有像大陸警匪片里那樣文鄒鄒地喝一聲‘行動!’,也沒有像港臺電影里那樣氣勢磅礴吆喝一句‘給我上!’,更沒有像武俠片里那樣來一句少俠般地開場白‘打!哇呀呀~~’。
她只說了一個字:砍!
言簡意賅。
卻行動力十足。
程亮額前的黑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耳麥里不斷傳來總部的呼喊:“程檢察官,阻止她!阻止她!……”
程亮很無奈,扯下耳麥同樣甩了出去。
有什么辦法捏?席向晚一個女孩子都已經(jīng)開砍了,他一個男人,自然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于是,一場混戰(zhàn)。
外人看來,這是一場正義的苦戰(zhàn)。三十對二,結(jié)果太明顯了嘛。
但其實,絕不盡然。
且先不說檢察官都是受過專業(yè)嚴(yán)格訓(xùn)練的搏斗高手,單論席向晚,在女人當(dāng)中的PK技能就是打遍檢察廳無敵手。悶騷的人就是這點好,一旦沖動了,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了,打起來夠狠夠準(zhǔn)。
席向晚雖然身為國家的公務(wù)員、人民的檢察官,平時的道德境界也是很高的,但是,一旦被惹到不得不出手砍人了,就絕不存在‘保護祖國的花朵是我的責(zé)任’這樣偉大的公務(wù)員精神了,滿腦子都是‘操!我的人你們也敢砍!找、死!’這樣十分有違公務(wù)員守則的念頭。所以,席檢察官一旦開打,雖然只有一個人,但砍人的時候卻像是有一百個兄弟在后面撐場面似的,那叫一個氣勢磅礴。
再來看這一邊。
三十多個小混混雖然也‘哇呀呀呀’狼叫著上前一頓亂砍,但那都是虛勁來著,砍起來毫無章法。說來也是,他們是什么團伙?盜竊團伙而已!又不是血腥暴力反社會的殺人團伙,平時統(tǒng)一練習(xí)的都是身手的靈敏性和靈活性,而不是像蠻牛一樣力量型的技術(shù),再加上沒有混戰(zhàn)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于是幾乎人人都抱著‘先求自保,再求傷人’這樣的保守思想,拳腳放不開,實力大損。
猛然一見這位檢察廳的小姐真是動真格了,三十幾個小青年頓時慌了,剛才那個倒數(shù)計時的頭頭一邊汗流浹背地躲一邊在心里叫苦:大姐!我們打傷你一個兄弟你要打死我們?nèi)畟€兄弟,你至于嗎!到底你是土匪還是老子是土匪啊!……
程亮在把兩個小混混踢倒在地的同時,一個眼風(fēng)掃向席向晚,只看見此人周旋在五六個人中間,極其漂亮的身手,連呼帶扇,手里的木棍鐵棍盡朝男人下半身最脆弱的部位扇過去,程亮只見她一路打過去,地上就一路散落下抱著自己的小雞雞嗷嗷叫痛打滾的男人。
程亮在嘴角抽搐的同時無不慶幸地想:還好我從來沒有惹過這個女人……
打架和性一樣,能在一瞬間讓腎上腺素急劇沖高。程亮很確定,席向晚這家伙,現(xiàn)在一定覺得自己的狀態(tài)好得不得了。
三分鐘后,當(dāng)檢察廳指揮部趕來現(xiàn)場支援時,只看見三十多個犯罪少年統(tǒng)統(tǒng)躺在地上嗷嗷叫痛求饒的畫面。
檢察長老李嘴角抽搐了:就知道席向晚那毛孩子不會忍得住……
隨行的醫(yī)生連忙上前,替兩位檢察官包扎在混戰(zhàn)中受的傷。
檢察長那個怒啊,走到醫(yī)用車前對著姓席的毛孩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陣罵:“扯掉耳麥的是不是你?!先動手的是不是你?!不服從組織不服從命令,你這是要造反還是咋滴?!”
席檢察官也不辯駁,指了指剛剛被抬上車的事務(wù)官,撇撇嘴:“我的事務(wù)官被打成重傷,我忍不住。”
老李同志氣急:“你忍不住?!你你你身為檢察官居然敢說你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