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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呃,他人呢?”
“小良那里。”少年有些悶悶不樂道。
手無奈扶住額頭的靈幻新隆觀此情景感嘆:可惡啊還是被金毛熊叼走了小孩。
不知道自己叼走了小孩的金毛熊還在加班。
菊地綺良想殺人,殺掉這個黑心公司不良上司,就說打電話讓人加mobbook好友比殺人還難啦。
而且關(guān)鍵是家里的老公會不會等著急了。
美美煮好一桌菜,卻等不見歸家人的焦躁心情她懂得很。
走出寫字樓的柏木熏親眼見證了男朋友與一個黑頭發(fā)陰沉發(fā)型西裝男狹路相逢緊張跑路的情景。
她的表情頓時很古怪,“原來不僅是不好玩會跑,害怕也會啊。”
喃喃說完,柏木熏遙遙望著天表情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公!”
柏木熏身后冒出一個金發(fā)年輕女人,她驚喜不已地喊著老公快速飛奔而來。
然后菊地綺良就撲到了男人的懷里,而影山茂夫穩(wěn)穩(wěn)接住了她。
懷中的她抬頭盯盯他,睫毛撲閃似有話要說,他就低頭跟她碰碰額頭,睫毛便安靜垂落似意愿得到了滿足。
“你怎么來了呀?”
“我記得你以前在這里上班。”
他們用悄悄話的音量對話著,聲音越小,距離也就越發(fā)拉近。
清楚了二人關(guān)系的柏木熏忽然同情地上下掃視影山茂夫一眼,心里更瞧不起自己的膽小鬼男朋友了。
“一起走回家吧。”
菊地綺良用勁全部力氣挽住影山茂夫的手臂,柔軟得黏黏糊糊的身體倚靠著他前行。
互相依偎的人們歪歪斜斜走出每一步。
“小良工作很辛苦呢。”他慰勞道。
“不知道為什么我一點(diǎn)也不覺得辛苦,完全忘記剛才的心情了。”
菊地綺良當(dāng)然知道為什么,愛太濃烈。她輕柔且小心晃了晃影山茂夫的手肘關(guān)節(jié)。
“謝謝你。”
動作像捧著一杯滿如開水的愛意,要小心杯中水不灑出來燙到自己的手指。
磨蹭間菊地綺良想起下午偶然聊到的出軌、背叛問題。
可能人就是這樣,明知道問題不討好,答案無論怎么回答都會令提問者生氣……還是要問。
她開口:“世界上的人這么多,你就沒想過……干嘛這么費(fèi)力來找我呢?”
菊地綺良不覺得有什么非自己不可的原因。照顧人?很愛對方?世界上散播無私愛意的“媽媽”多到數(shù)不勝數(shù);可她嘗試尋找別人,越發(fā)感覺到影山茂夫的特別之處,比擁有超能力還要特別——他是如此溫和、善良、投情;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所認(rèn)知的社會優(yōu)質(zhì)男士很少具備類似的品質(zhì),有也只對他們的上司展示。
沒聽到回答,她探頭,瞥到老公露出“啊還能這樣”的表情。
下午的嘴瓢受到報應(yīng)了,面色立刻鐵青板著一張餅?zāi)樀木盏鼐_良開始大談特談這個世界的約會對象蘆舅道然。
重點(diǎn)在貴餐廳豪車子大房子。
影山茂夫令人意外地認(rèn)識蘆舅道然,年少時曾在師父的事務(wù)所見過。
“小良是什么時候給他判死刑的呢?”他問。
菊地綺良咬牙切齒地想這個人真的吃定自己了,怎么這么肯定呢。
她頓了一會,感受著手心的溫度,糾纏的肢體,感到自己的確非他不可。
情緒落了下乘,述說原因時的神色也就變得難以啟齒。
“其實(shí)是最后go dutch的時候,后面他說什么我都不相信,特別是會請保姆這點(diǎn)顯得非常不可信。”
影山茂夫驚訝于話語透露的信息,他從沒想過是這點(diǎn)。
她找補(bǔ)般說:“老公,我愿意給你付錢哦,為你開一座香檳塔都可以。”雖然自己沒有開香檳塔的錢,但信念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