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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五條家一直嘗試聯系自家家主,于五條家這樣的頂級世家而言,家主的生日可不止是一場簡單的慶祝,還是收攏家族人心、對內穩固地位、對外示威、彰顯五條家底蘊的時候。
可惜五條悟鳥都不鳥,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肯接電話。
聽筒里傳出來的聲音慵懶又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黏糊糊的,混著沒散盡的睡意,一聽就知道絕對是剛醒。
五條真也練就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知道五條悟肯定不耐煩家族讓他回家舉辦生日宴的提議,是以沒有直言道出目的,而是語氣謙和的道:“杰大人好歹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您生日這么重要的場合不帶他露面,難免會有不長眼的小人輕視夫人。您的生日宴就是最好的公開亮相機會,雖說您的正日生日昨天已經過了,但像世家的生辰宴席,向來可以順延好幾天,不算逾矩。您看......是不是抽空帶杰大人露一次面?”
五條悟那邊沉默了兩秒,古怪的說道:“什么?老子什么時候——行,知道了,老子跟杰商量一下再說。”
最后一個字的尾音都沒來得及落下,五條悟就急匆匆掛斷了電話。
聽著嘟嘟的忙音,五條真也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身后一眾長老,露出一個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微笑。
昨天一整天連軸轉忙著各種事,夜里還被五條悟折騰到深更半夜的夏油杰哪怕睡到了正午時分,依舊困得眼皮沉重,醒不過來。
耳邊響起五條悟叫個沒完的呼喚聲,夏油杰只覺得煩躁,翻身,拽起被蒙住腦袋,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五條悟果然安靜下來了,只是沒安靜兩分鐘,就開始作妖了。
他伸手扯開夏油杰的被子,鉆進被窩里,蹭了蹭夏油杰的胸口,繼續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呼喚喊人:“杰、杰......快醒醒,我有問題要問你。”
夏油杰都快困死了,被五條悟磨得受不了,嗓音沙啞的求饒道:“別鬧了悟,我太累了,讓我再睡一會兒。”
“你回答老子一個問題,老子就不鬧你了,讓你好好睡。”五條悟不依不饒的道。
“問。”夏油杰閉著眼睛皺著眉不耐煩的說道。
五條悟:“你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是哪天嗎?”
“5月20日。”夏油杰一秒答道,隨后將賴在自己身上的五條悟推開,像只蠶寶寶一樣迅速重新裹緊被子,沉沉睡去。
被推開的五條悟直挺挺坐在一邊,眸光深沉,散發出幽怨的低氣壓,情緒肉眼可見的變得低落,不管是熟悉他的人還是不熟悉他的人,此刻都能清楚的看出他生氣了。
夏油杰這一覺睡得格外沉,一直睡到下午兩點才醒。
充足的睡眠掃空了渾身的疲憊,他神清氣爽地坐起身,舒展著僵硬的肩背,并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打著哈欠掀開被子下床洗漱。
等收拾完,人也徹底清醒了。
有點不對勁......家里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悟?”夏油杰連著喊了兩聲,都沒能得到回應。
嗯?難道是出門了?
沒有多想,見五條悟不在家,夏油杰召喚出虹龍,朝總監部飛去。
他雖然現在依舊是高專生,但每天做的事和高專生要做的事完全兩不相干,高專生這個身份屬于是“名存實亡”了。
話說他和五條悟最開始忙完還老老實實回高專上了幾天課。奈何后面事務太多,單是咒術界和普通人政府的磨合就弄了好久,他又不得不出面......咒術界這邊只服他和五條悟,而五條悟又不管事,只能他上了。
這一忙起來,自然就沒空再回學校上課。
再者夜蛾正道升任校長后也變得忙碌,沒空帶學生,好在五條悟和夏油杰忙于在外奔波,硝子的術式自成體系,不需要他教。
夜蛾正道這個班主任當與不當已沒有任何區別,近乎形同虛設。于是后面干脆掛名,讓三個學生自己做自己的。
五夏見狀,索性不回學校了,兩人在外面買了套房子,過上了同居生活,每天三點一線:祓除咒靈、總監部處理公務、回家。
——話說還有人還記得他倆才十六歲嗎?五條悟剛過完生日倒是滿十七歲了,但十七歲也屬于未成年,距離成年還有三年。
(ps:日本原來是20歲成年,法律通過成年年齡下調至18歲是2018年,正式實施是2022年。)
然而沒人會把他們當成孩子。
兩人太高了是一回事,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是未成年。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實力超前碾壓,是眾人依靠的頂梁柱。
綜上所述,所有人都下意識依賴他們、仰望他們,沒人會在意他們的真實年齡。
不過夏油杰三輩子加起來也有40+歲了,不算未成年。五條悟沒恢復記憶,倒是算未成年......
總監部。
一踏進辦公大樓,往來的工作人員紛紛停下腳步,向夏油杰打招呼。
“夏油部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