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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見他這番模樣,就知那人是真的沒了,真的不在世間了!
阿丑只覺渾身冰涼,如同掉入了冰窖里,再沒什么知覺,就連心痛似乎也感覺不到了。只曉得眼中疼得厲害,有些濕潤冰涼。
林尚澤不想那人對阿丑如此重要,竟讓阿丑牽掛至此,千里迢迢地從遠處回來,就為尋個明白,問問他那人還在不在。
阿丑是真愛慘了那人,只怕此生再不會有什么人能進入他心中了,就是那夏梓晏也得不到阿丑的情愛!
“那人既不在了…………你莫在遠走…………留下吧…………”林尚澤輕著聲,伸手去拉阿丑,將阿丑的手握住掌心。
怎料阿丑忽然冷聲道:“你莫哄騙我!那人怎會不要這江山!怎會就這樣去了!定是你哄騙我!定是你哄騙我!”
林尚澤從沒見過阿丑這樣過,心下微微發澀,淡淡道:“你若不信何必來此!”
“你!”阿丑反手擒住他的手腕,眼神冰寒刺骨,手勁加重,似乎想要捏碎手里的腕骨。
林尚澤手腕雖生疼,可面上冷漠著,眼中平靜,鎮定得如一尊石雕。
“皇城里誰人不知皇上駕崩,國喪了三月,你怎不到處去問問?若再不信,你可去問問楚煜非?他該不會哄騙你了!”林尚澤冷冷言語,神情淡漠,唇邊帶著嘲諷的笑。
阿丑眼中動容了,放開了林尚澤,面上呆滯著,向水榭外走去。
林尚澤一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怕他會出事,連忙追上去,喊道:“你怎就看不到還有愛你之人!你怎就看不到我!”
林尚澤就這么喊著,也不知阿丑聽到沒有,反正阿丑沒有回身,也沒停住腳步,一直往前走著。
林尚澤眼睜睜地看著阿丑消失在他面前,心下一痛,只恨極了那得阿丑情愛的男人。
從前他喜愛阿丑,也只不過是喜愛他的身子,后來才真正喜歡了這個人,只想愛他,待他好。這個男人面雖丑,可心善,性子也軟,對誰都狠不下心,對誰都不記什么仇。
相處久了,便不舍得離開他,只想與他在一處,每回都覺著安逸舒適,心中溫暖無比。
不知不覺就喜歡了他,真正地喜歡了,再不是從前那樣的淺薄心思,再不想只要他的身子。想要他的整個人,想要那溫暖的心。
他自是恨極了那人,那人手段殘忍,心狠毒辣,對誰人都能不折手段,狠得下心。那暴戾之人怎配得上阿丑,怎能得阿丑的情愛!
那殘暴/奸邪的男人要是真下地獄了,這天下就太平了,他就再也不難得到阿丑了。
阿丑失魂落魄地走進客棧,還沒上樓就被迎面的來人抱住,那人聲音里透著焦急擔憂,“你到何處去?就不知我擔憂你?”
阿丑好像回過神了,輕聲道:“他真不在…………不在了…………不在了…………”
夏梓晏抬眼一看阿丑,見那面上毫無神情,眼中有些濕潤,呆滯得失了魂魄一樣。
“你身邊還有愛你之人,你怎就不看看我!怎就一直想著他!怎就忘不了他!”夏梓晏抓緊阿丑的雙臂,冷聲問著。
阿丑搖了搖頭,輕輕拂開他的手,往那樓上走去。
夏梓晏望著那步伐輕巧似幽魂的男子,心痛無比,踏步跟了上去。
一進房里就見阿丑抱著那七八個月大的孩子,正逗著孩子玩樂,面上還有些笑。
阿丑瞧見他了,抬頭對他說道:“你將寒兒送去吧!送到夏府里,總不會有人能傷了他,日后這天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