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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得眼前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不停的晃,晃得他頭暈。
他張了張嘴,想讓那東西別晃了,再晃他就要吐了。
過了好久他才反應過來,腦子里突兀地冒出一個念頭:
啊,原來是我在晃。
他像是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但是莫名地還是能分出一點精力來思索:奇怪,為什么我會有點想吐。
但是感覺又好像不是真的想吐,只是過量的飽脹感讓他難以用言語描述這種感受。
像是靈魂出竅一樣,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清醒的還是迷糊的,腦海中好像在瞬間劃過無數個不搭邊的念頭。
好痛、好舒服、好累、好想要,他也分不清究竟哪個是他真實的想法。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依舊不停晃動的景象,好像是他的床單,上面不斷出現一小團一小團的深色水漬。
就是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水。
第117章 同居
或許是血脈的暴動,亦或者是長久得不到解決的發情期,甚至二者皆有,讓塞涅斯一旦品嘗到與伴侶共赴云雨的滋味便止不住地索取。
他沒有注意到此時自己身上的魔力就像是洪水開了閘,泄洪一般順著他們聯結的地方灌入到五條悟的身體里。
滔天的魔力歡呼雀躍地順著這唯一的出口不斷地涌出,沖刷著五條悟的身體內部,最后這龐大的魔力甚至與五條悟本身原有的咒力融合在一起。
他們糾纏了一次又一次,五條悟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后來的耽于欲望,再到最后超過承受范圍的崩潰,塞涅斯依舊沒有停止。
他明明看見悟眼中的神色是愉悅的,快樂的,所以他想將這快樂帶來,填滿悟的身體。
他一股腦地將這份快樂塞進伴侶的身體里,塞得很深、很重,卻忽略了他們倆型號完全不配套的問題。
人類的身體是有極限的,當塞進了太多的快樂,超出了某個承受范圍,誰能說這份快樂不會演變成痛苦?
對此,五條悟敢打包票,要不是他會反轉術式,他怕是要死在這張床上。
跟塞涅斯做一次,他的身體不知道自動開啟了多少次反轉術式。
塞涅斯抓著五條悟在床上廝混了整整一個白天,到停下來的時候,五條悟已經呈現出半昏半醒的狀態了。
塞涅斯撐在五條悟的上方,目光近似貪婪地掃過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的五條悟,白皙緊實的后背光裸著,布滿汗水與密密麻麻的青紫的、深紅的痕跡,順著他急促的喘息起伏著。
尤其在靠近后頸的地方,一個又一個痕跡疊在一起,完全看不見一塊完好的皮膚。
塞涅斯又不由自主地身后撫上身下人的后背,一寸一寸地摸過去,每每經過一道紅痕就會引起皮膚陣陣戰栗。
“塞涅斯……我勸你……別太過分,差不多得了……”
五條悟現在累得只想倒頭就睡,但是身上的酸痛與尚未消退的余韻總是將他的意識從昏沉中拉起來。
再加上塞涅斯還像是揉面團一樣東摸摸西揉揉,不可言說的地方還有東西蹭來蹭去似乎還在躍躍欲試著想再來一輪。
五條悟猛地打了個寒顫,他艱難地用手搭著塞涅斯的肩膀慢慢轉了個身,然后胡亂地在對方臉上親了幾下,說:“真的,我是說真的,你再弄我就要死了……”
殊不知這話忽然刺激到了塞涅斯現在敏感的神經,聽到那個“死”字,塞涅斯原本溫柔似水的眼眸瞬間像被冰封的湖泊。
他一把攬住五條悟的后頸,然后用唇舌堵住了他的胡言亂語。
五條悟拍了他肩膀幾下,見推拒不過,就只好隨他去了。
黏黏糊糊地吻了好一會兒,五條悟推了推塞涅斯的肩膀,然后緩緩起身。
他下意識看了眼床單,已經完全濕透了,上面混合了不知道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什么紅的白的透明的,有的甚至還沾在大腿上,黏黏糊糊的。
五條悟的目光像是被針扎了一下般瞬間挪開視線。
他將自己挪下床身后的尖銳痛感以及大腿有什么東西緩緩滑落的感覺讓他頓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往自己身上拍了個反轉術式。
他看似鎮定實則腳步虛浮地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套睡衣,進了浴室,丟下一句:“我要洗個澡,你把床收拾一下哦。”
五條悟在浴室呆了很久,久到塞涅斯打開窗通風散去室內的味道,換好了床上用品,然后還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份餐食,他才從浴室里出來。
這一整天五條悟的身子都是赤條條的,現在總算是穿上了衣服。
只是他的睡衣和私服大多都是寬松的版式,寬大的領口露出鎖骨,肩頸上被啃噬的痕跡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