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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也起身,與他并肩而行,難得沒有跟他打嘴仗。
“你天逆鉾在哪,借我用一下。”
伏黑甚爾腳步一頓,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雙手交疊搭在腦后。
“不給。”
當初還沒被那個天殺的塞涅斯抓住之前就被這小子追殺,專門盯著他天逆鉾打,很明顯動了將天逆鉾毀掉的念頭,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幾個億就這么打了水漂。
結果現在還想來借,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拿去干什么用。
本來就看這兩家伙不順眼,他說什么都不借。
“我付錢!”
“承蒙惠顧,一次一億。”
有冤大頭,不宰不是人。
于是五條悟順利地借到了天逆鉾,以使用一次一億的價格。
他將【獄門疆·里】和天逆鉾帶到遠離本島的一座無人小島上,這里風景不錯,放眼望去碧海與藍天交相輝映,陽光灑落海面波光粼粼。
五條悟捏著下巴思索,如果以這個地方當作墓地,或許塞涅斯會喜歡。
他打了個響指贊嘆一聲:“不愧是我,隨隨便便都能找到這么好看的地方。”
五條悟沒有立刻用天逆鉾解除【獄門疆】的封印,而是安靜地站在海邊,捧著【獄門疆·里】靜靜地看海。
等到太陽漸漸從頭頂移開,緩緩向著西方落去,他才動了起來。
五條悟將【獄門疆·里】放在地上,然后單膝著地看著那個小小的立方體,小聲說了一句:“‘殞命之時,皆為孤身’,我雖然承認這句話,但事實上如果你能活下來我會更高興。”
沉默了一會兒后,他拿起天逆鉾朝著【獄門疆·里】刺去。
隨著一聲明顯的破碎聲,天逆鉾像是突破了一層肉眼不可見的屏障,徑直扎入【獄門疆·里】中。
刺目的亮光從裂口綻放,從【里】中噴薄而出的魔力掀起一陣亂流,將五條悟額前的碎發吹起,露出光潔的額頭。
五條悟設想過封印解除后的很多可能性,最好的情況就是封印接解除后,塞涅斯恢復原樣;而最壞無非就是塞涅斯還保持著失去理智的樣子,需要他親手結束對方的生命。
但無論如何都不該是這樣……
“這是什么東西?”硝子瞇著眼看手術臺上的“生物”這么說道。
五條悟站在床邊捏著下巴陷入沉思,然后說:“我也不知道。”
醫務室除了他倆以外,還有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因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不輕的傷,所以這時候他們還在接受硝子的反轉術式治療。
在治療完畢后,五條悟直接沖進來往手術臺上放下了一只被校服外套包裹著的,看不清樣貌的“生物”,出于好奇心他們也就留了下來。
灰原雄湊近被校服包在中間的“生物”,仔細打量了一陣后直起身來,說:“主體部分被翅膀包起來了,看不清,不過看起來好像卷心菜啊。”
七海建人被他這種清新脫俗的比喻震撼到了,但是仔細一看又覺得好像確實貼切。
“這東西你是打哪來的?”七海建人問到了點子上。
五條悟:“解開獄門疆封印后從里面掉出來的。”
眾人:“……”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集聚到手術臺上,被校服包裹著的是一顆黑色的“球”。
說是“球”,只是因為形狀類似,看上去像是被一片一片羽翼蜷起包裹起來,外形與灰原雄口中的“卷心菜”無限接近。
整個咒術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塞涅斯被封印在【獄門疆】中,于是當五條悟說這東西是從【獄門疆】里掉出來的,大家的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起一個念頭:
這東西不會就是塞涅斯先生吧?
事實證明,他們猜得沒錯。
曾經見過塞涅斯原型的五條悟知道包裹在最外面的就是塞涅斯的翅膀。
他走上前,捏住其中一片翅膀的白色尖尖,嘗試著將翅膀拉開,但是卻發現翅膀包裹得很是緊密。
除非將最外層的翅膀們掰斷,否則很難將著“卷心菜”剝開。
“所以我們現在怎么辦?”
灰原雄蠢蠢欲動也想碰一碰塞涅斯的翅膀,被身旁的七海建人不贊成地拍了下手背。
五條悟伸手將那只鴕鳥蛋大小的“卷心菜”連著校服外套一起抱在懷里,說:“當然是交給我了。”
雖然不知道大叔為什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單看這種狀態應該是沒什么自保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