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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五條悟有氣無力地回道,白色的腦袋卻再次半死不活地砸在桌子上。
幸運的是,不久之后夏油杰也結束了自己的護衛(wèi)任務,帶著硝子回到了高專,這讓五條悟覺得課堂似乎也不是那么枯燥無聊了。
下課后,夏油杰翹著椅子雙手抱頭,一邊晃悠一邊問躺尸的五條悟:“話說黑巫師先生呢,你們不是總形影不離?”
在他記憶里,五條悟身邊能看見黑巫師身影的概率接近100%,現在突然看到摯友一個人,怪不習慣的。
五條悟面朝下抵在課桌上,聽到夏油杰的問題,幽幽地側過臉,一張精致的帥臉被擠成一團。
“不…知…道,據說是去工作了。”
夏油杰下意識發(fā)問:“他還有工作?”
下一秒又想起來,黑巫師確實是有工作的,而且似乎工作內容還挺繁重的。
夏油杰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仔細回想一下可以意識到黑巫師待在五條悟身邊的時間并不長,通常來講不會超過一個小時,但是因為每天都能見到,所以不自覺地就會感覺對方無時無刻不在五條悟身邊。
坐在窗邊的硝子乘著夜蛾正道不在的時間,悄悄地抽了根煙,白色的煙霧散在空氣中,她眼下的淚痣若隱若現。
“一直聽你們說黑巫師黑巫師的,那人就叫這個名字嗎?”
除了上次聚會的時候,硝子親眼見過黑巫師本人以外,對這個人并沒有那么的熟悉,對這人的印象大多都建立在從同期或者冥冥的言語中。
在同期口中,黑巫師簡直就是鄰家熱心大叔,但是冥冥口中的黑巫師陰森又邪惡,整個人就是危險的代名詞。
極端的風評兩極分化讓硝子越來越好奇黑巫師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這個稱號聽起來真的好中二?!背墒斓南踝酉赝虏哿艘宦?。
夏油杰挑起細長的眉,仔細想了想,確實想不起來黑巫師的本名究竟是什么,他轉頭看向五條悟,要說這里最有可能知道黑巫師究竟叫什么的估計只有這家伙了。
硝子也順著夏油的目光看過去,結果卻看到五條悟一臉的清澈愚蠢。
“???大叔的本名?不就是黑巫師嗎?”五條悟看了看這邊又看看那邊,無辜地一攤手。
“黑巫師”多酷?。?
夏油和硝子齊齊翻了個白眼,確定了,這家伙也不知道。
五條悟眨了眨眼,當即掏出手機一條信息發(fā)過去: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發(fā)完,他抬起眼,就看見同期兩人不約而同用一臉呆滯的眼神地看著自己。
“怎么了?”五條悟貓貓歪頭,尚且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
雖然知道自己同期大大咧咧慣了,但是他們確實想不到對方會沒情商到這個地步。
“話說那位黑巫師在看到消息的時候不會火冒三丈嗎?”認識這么久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什么的,聽起來就好糟糕啊。
夏油恍惚回道:“應該不會吧,畢竟那家伙脾氣挺好的?!?
家入硝子難以置信,脾氣好能好成這樣?
三人等了好一會兒,五條悟的手機中都沒有傳來回信。
硝子“……”
夏油杰:“……”
五條悟:“不可能!大叔怎么會不回我消息!”
說著,他在手機上開始噼里啪啦打字,那氣勢如虹,仿佛要靠著鍵盤把手機對面的人攮死。
發(fā)了幾條消息都沒有得到回信,夏油杰開始勸:“算了悟,算了,可能是黑巫師有事。”
硝子也開始摻和:“是啊是啊,沒人規(guī)定一定要秒回你消息呢,當然黑巫師可能也不是這個意思?!?
五條悟像個憤怒的河豚,氣鼓鼓地瞪著兩個看好戲的同期。
可惡,被嘲笑了。
少年人的自尊心哪受得了這個,他干脆停下打字的手,一個電話打過去。
塞涅斯尚且不知五條悟是如何憤怒,彼時的他正與對策科的干員交接咒具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