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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即使是同期也不是都知道對方的任務內容的,更何況當初高層下達任務的時候明確表示是秘密任務,庵歌姬這個小傻瓜蛋當然什么都不知道。
但就是那一次見面,來自一個商人敏銳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能得罪這個看上去沉默寡言,脾氣不錯的術師。
當她得知高層還在背地里搞小動作的時候,真不想承認這些蠢貨居然是咒術界的領導者。
“真可惜,每次我們出任務的時候都沒能碰上黑巫師。”庵歌姬選擇性地將冥冥的警告忘在腦后,郁悶地說:“為什么每次五條都能遇上?可惡,這也太幸運了吧!”
冥冥挑高一側眉毛,臉上的笑意也帶上一抹意味不明。
到底是幸運,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呢?
呵呵,誰知道。
對高層而言,兩位咒術界最強完成任務的積極性與效率前所未有地高漲,于是對黑巫師在其中摻一腳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樣不僅能讓黑巫師與咒術界牽扯更深,還能白嫖一波勞動力,何樂而不為?
時間仿佛忽然慢了起來,塞涅斯有時間就會跟在兩個少年身后幫忙收拾爛攤子,看著兩個青春洋溢的少年人追逐打鬧,有時帶著班上的女同學和學弟們一起聚餐。
當然,這個時候塞涅斯通常會識趣地表示告辭。
每次五條悟都會熱情地邀請他參與到他們的聚會中去,但是他想面對一個陌生人的加入,或許少年們都會玩得不那么盡興吧,遂拒絕。
“大失敗!”五條悟趴在快餐店的餐桌上,嘟嘟囔囔地抱怨:“我都邀請大叔好幾次了,大叔都不肯松口參加我們的派對!”
坐在沙發上按著手機的硝子聽到這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人家跟我們又不熟,貿然加入進來也會感到無所適從吧。”
正在清點餐食的灰原想了想,發表自己的看法:“感覺那位黑巫師先生看起來不像是會無所適從的性格呢,應該是更擔心我們無所適從吧。”
他的眼中冒出憧憬的光芒:“黑巫師先生人真好呢,真開心他現在已經不是詛咒師了。”
身邊聽到這話的七海建人不重不輕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人家本來也不是詛咒師。”
當初腦袋上頂著詛咒師這個稱號,他也聽夏油學長提及過其中緣由,聽完之后還是沒忍住,罵了一聲咒術界就是狗屎。
這話被夏油杰傳給五條悟聽到后,這位最強笑得直不起腰,忙夸贊他說得好,簡直說到了人心坎上。
并且在此之后,這位性格糟糕的學長堅定地認為他們臭味相投,一定能玩到一起去。
在學長們堅持不懈地“騷擾”以及同期的勸誘下,七海還是加入到他們的小團體中去。
兩人時不時地跟著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一起聚餐。
他跟灰原第一次見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黑巫師先生時,那位給他的第一印象與他腦海中猜測的工于心計的形象相去甚遠。
那位先生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濕冷雨林中生長的巨木一般。
周身帶著陰冷潮濕的氣息,同時又給人一種如古樹般沉穩的感覺,讓人在面對他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尊敬起來了。
而且就初次見面時,對方疏離中又不失禮節的態度,七海建人就覺得這是一位值得令人尊敬的前輩。
“灰原,快把黃油土豆給我。”七海建人聽到五條悟揮舞著塑料叉子,毫不客氣使喚學弟的樣子,心底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黑巫師是值得尊敬的,但是他絕不尊敬五條悟!
“七海,你要是再不吃的話,漢堡就全被我吃光了哦。”
七海建人眼見著五條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決了兩人份的黃油土豆,惹得夏油杰照著他腦袋猛錘卻被無下限擋在半空中。
然后又拿起一個巨無霸漢堡“嗷嗚”一口咬掉三分之一,還能抽出空跟自己說話。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你自己吃就好了,不用管我。”
“唔…不要害羞嘛七海。”身邊的灰原腦子一根筋,還以為他在高年級學長們面前放不開,于是開始安慰:“學長學姐們人很隨和,我們也要熱情起來啊!”
七海建人在心底呵呵一聲,心想他對高年級的學長們的不靠譜已經認識得很深刻了,完全不存在放不開的心態。
但是未免灰原神奇的腦洞在給他找一點什么亂七八糟的理由,他沒有再多解釋什么,而是拿起桌上的雞肉卷開始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