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他在學習霓虹語的時候幾乎都是借助書本自學,所以在日常溝通時總顯得有些刻板。但既是因為習慣了,也不會影響日常的交流,他便沒有刻意去改變。
塞涅斯頂著一張并不皺巴巴的臉靜靜地看著那位活潑得有些過頭的焦糖面包味少年咒術師,雖然面容冷峻,但目光還算溫和。
見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反應,五條悟無趣地撇了一下嘴。
夏油杰卻是愈發難受,整個人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眼前的黑巫師是高層點名的重點通緝對象,可看樣子現在五條悟完全沒有把那通緝令放在眼里的意思,只覺得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自己該采取什么樣的態度去面對。
五條悟湊到塞涅斯的眼前去,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說:“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剛才那兩支箭上的咒力不是你的吧,難道是咒具?”
他像只好奇的大白貓一樣開始圍著黑巫師打轉:“而且你身上一點咒力都沒有,是怎么祓除咒靈的?像剛才那樣用咒具嗎?可是沒有咒力你是怎么看到咒靈的?喂喂,告訴我吧。”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拋出來,嘰嘰喳喳的聲音縈繞在耳邊,但因為主人容貌不俗加諸有一把好嗓子,倒顯得這糾纏反而有些像貓咪般的可愛黏人了。
塞涅斯的目光再次落到五條悟身上,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哦哦,你肯定想問我是怎么知道的對吧。你應該認識我的才對,我想咒術界就沒有人會不認識我!”
少年完全不知道謙虛二字怎么寫。
要說塞涅斯是否認識五條悟,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或者說只要是有關咒術界的人,就沒有不認識五條悟的。
五條家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幾百年終于等來的六眼,自出生起就被掛上了暗網懸賞榜首的存在,據說更是憑一己之力拔高了整個詛咒的上限。
這樣的人物早在塞涅斯剛剛成為詛咒師一員的時候就被中介先生重點標注過,是被中介先生語重心長地提醒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要對上的人物。
但是與冷冰冰的文字對比,眼前這大活人顯然要鮮明得多。
“我的六眼告訴我,你身上肯定還有小秘密。”五條悟笑著,嗓音清潤中帶著少年人變聲期的喑啞,語調透著毫不生澀的親昵,但雙眼中卻流露出銳利的光芒。
塞涅斯的目光不偏不倚與他對視,低聲開口道:“少年,這世上所有人都是有秘密的,而旁人對此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緘默。”
五條悟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笑得囂張:“正論嗎?老子最討厭的就是正論!”
“術式順轉·蒼——”
話音剛落,毫無預告,他抬手就是一發“蒼”。
龐大的吸引之力馴服地在他指尖凝結成一點,帶著不亞于黑洞的破壞力朝塞涅斯轟過去。
霎時間,雷鳴般的巨響伴隨著建筑的坍塌聲響徹云霄,塵煙四起,可待到灰塵散去攻擊的中心卻不見人影。
夏油杰咳嗽著揮去余塵,撤下護衛在周身的咒靈,卻見轟塌了半邊天臺的中心僅剩五條悟一人。他連忙跑過去問道:“悟,人呢?”
五條悟不爽地“嘖”了一聲說道:“讓那個古板大叔跑了。”
夏油杰無語這稱呼之余還有些心驚膽戰,能正面抗下蒼的攻擊還有余力掩蓋蹤跡,他沒見過這么強的詛咒師,黑巫師的實力恐怕比高層們想象中的更加深不可測。
“既然如此,咱們盡快聯系輔助監督匯報給高層吧。”說完夏油杰就發信息通知輔助監督前來處理后續,順便把還暈在一邊的人質送到醫院治療。
五條悟卻臉色古怪地看了夏油杰一眼,說:“老爺爺們聽到這消息今天晚上可要睡不著覺了。”
夏油杰對五條悟的言下之意一無所知,將編輯好的短信發出去后才抬首環顧四周道:“是啊,出現了一個實力這么強大的詛咒師,指不定哪里又會鬧出人命。”
他心里暗暗后悔,剛才就不應該猶豫,要是他的咒靈操術配上悟的蒼,說不定能將那詛咒師留下。
誰知五條悟卻是嗤笑一聲:“是不是詛咒師還不一定呢。”
夏油杰不是蠢人,察覺五條悟的言下之意,他陡然轉頭看去:“可當時高層也是派人前去勘察過現場的……”
要說黑巫師為什么會被咒術界打為詛咒師,不就是因為查出京都郊外發生的命案是他所為。
咒術界有明文規定,對普通人使用術式致其傷亡的咒術師一律視為詛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