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書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鶴鳴輕輕揉著他的腦袋,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那我問你,你會愛我多久?”
衛凌硯立刻抬起頭看他,回答得極為篤定,“我會愛你到死的那一天。”
沈鶴鳴垂眸回望,又問,“你拿什么證明?”
衛凌硯張了張嘴,卻答不上來。他沒有辦法證明,諾言都是空的。
“可我知道我能做到。”想了好一會兒,他才無力地辯解。
沈鶴鳴忽然低笑起來,“我相信你。”
“欸?”衛凌硯反倒驚訝了。
沈鶴鳴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柔聲低語,“因為我的心情和你一樣,但是我也沒有辦法證明。”
他捏住青年腮側的一點軟肉,問道,“你相信嗎?”
衛凌硯愣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頭,“我相信。”
“以后別再問這種傻問題。”沈鶴鳴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衛凌硯捂住腦門乖巧應諾,“好的,我以后不問了。”
沈鶴鳴低下頭含住青年的軟唇,聲音很低,語氣很柔,“聽話的小朋友有獎勵。”
這是一個緩慢卻又兇猛的吻,索取的力量非常強烈,吸得衛凌硯舌尖發麻。一切恐懼都平復了。不安感像塵煙散去。
男人太過灼熱的體溫將他包裹,感動來得莫名其妙。
衛凌硯的眼角有淚水溢出來,順著緋紅滾燙的臉頰滑落,滲入兩人交吻的嘴唇。沈鶴鳴立刻結束了這個吻,十分溫柔地舔掉淚珠,捏著青年的下頜,又開始一個新的吻。
肋骨被壓得疼痛不已,他卻沒有理會。洶涌愛意帶來的暴虐情緒比疼痛更劇烈。他需要一個釋放的出口,青年柔軟的唇瓣就是最好的宣泄之處。
吻了又吻,親了又親,沈鶴鳴的癮癥持續發作著,好在他一輩子都不用戒。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輕輕的敲擊聲,連續四下,停了停。
沈鶴鳴聽見了,卻沒理會。他瞇著眼,專心致志地品嘗著戀人的滋味。
嘟嘟嘟嘟,又是四下敲擊,隨后傳來一道咳嗽聲。
沈鶴鳴這才抽空瞥去一眼。
門口站著沈池的母親榮珊珊,一襲華服,妝容艷麗,手中提著一個果籃,表情有些尷尬,眸色冰冷刻薄。
來者不善啊……沈鶴鳴緩緩停下吮吻,用指腹抹去戀人嘴角溢出的水痕,這才看向對方。
“大嫂,你怎么來了?”
榮珊珊走進來,坐在病床對面的沙發上。
幾個保鏢得到沈鶴鳴的眼神示意,立刻走進來,拿走果籃,就地拆開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把散落的水果一一裝回去。果籃上的緞帶被暴力撕扯,塞入垃圾桶。
這是一個下馬威,也表達了沈鶴鳴對家族成員的不信任。他現在唯一相信,也唯一親近的,只有懷里這個為他豁出性命的青年。
榮珊珊高傲的姿態終于維持不住,臉色忽紅忽白,十分難看。
裝腔作勢地咳了咳,她取消了早已打好的腹稿,拿出支票本說道,“我是來還錢的。”
沈鶴鳴掀開被子,避開衛凌硯的傷口,小心翼翼地下床。
衛凌硯用完好的那只手攏住他敞開的襯衫。
沈鶴鳴低聲笑起來。
榮珊珊立刻撇開眼。
沈鶴鳴背轉身,緩緩扣好紐扣,語帶嘲諷地說道,“大嫂,你確定是來還錢的?大哥拿我的錢去投資,次次都以失敗告終。你經營不善,導致公司虧損,也是我幫你填的窟窿。再加上沈池從我這里支取的學費和生活費,零零總總少說也有大幾億。大嫂,你銀行卡里好像沒有這么多錢,你不要跟弟弟開玩笑。”
榮珊珊填寫支票的筆忽然僵住。
沈鶴鳴扣好襯衫,轉過身來,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榮珊珊放下筆,合上支票本,神色極為不滿。她沒想到小叔子的攻擊性會這么強,她還什么都沒說。
沈鶴鳴大步走到沙發邊,伸手拿走支票本。
看了看金額與收款人,他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原來是還衛凌硯的錢。這五百萬不是被你們拿去做慈善了嗎?”
榮珊珊硬著頭皮答道,“沈池昨天晚上哭得很傷心,我聽他說了你們之間的事。我是來跟衛先生做個了斷的。”
說到這里,她覺得自己占據了道德的制高點,盯著小叔子英俊的臉,苦口婆心地勸說,“鶴鳴,你是聰明人,你應該能看得出衛先生居心不良。我家沈池只是他的跳板,他真正的目標是你。和這種心機深沉的人在一起,你小心被算計。你以為他愛你,其實他愛的是你的錢。如果你不是沈鶴鳴,你看看他愿不愿意為你拼命。他付出多少就要加倍從你這里得到多少,他算得可精了。沈池和他在一起是個什么下場,你也看見了吧?用完就扔是他的本性,你要小心啊。”
沈鶴鳴沒有反應,目光玩味。
衛凌硯靜靜聽著,也沒有露出緊張或是不安的表情。
榮珊珊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尷尬地停頓了片刻,然后指著支票本繼續說道,“這五百萬是他的敲門磚,用來買你的賞識和好感。這么低級的手段,鶴鳴,我不信你看不穿。你想玩玩可以,但最好不要用真心。我家沈池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挑撥完,她拎起包包,看向病床上的青年,意味深長地說道,“鶴鳴,你是最精明的,我相信你心里有數。嫂子不多說了,免得討你的嫌,嫂子走了。”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門口。
沈鶴鳴晃了晃支票本,似笑非笑地說道,“嫂子稍等,你這本賬算得不對。你把沈池叫下來,我跟他仔細算一算。我和衛凌硯欠他的,日后一定會還。但他欠我和衛凌硯的,今天必須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