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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春歌覺得有點(diǎn)尷尬，抓起衣服往浴室跑，丟下一句：“我去洗澡了。”

程渡在后邊慢悠悠堵上一句：“不要害羞，你又不喜歡我。”

這句話說的楚春歌一僵。這個程渡和在學(xué)校里的不一樣，是不是他錯覺？！

第二天早早便起了。主辦方定的賓館和會場不遠(yuǎn)，也算是難得的貼心。

也許是因為第一天，等他們到的時候，門口已經(jīng)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幾個人在人列里穿過，最后像是走后門一般被塞進(jìn)了會場。回頭看一看排隊的人的表情，楚春歌心里十分舒爽。

畫被打亂了順序分放在七個展廳。楚春歌看了一下，幾乎每個學(xué)校的都被打亂了。按照主辦方的意思，是作者在自己的作品周圍，至少不要離開展廳。可以與同一廳內(nèi)的其余作者交流。

也許主辦方覺得這是個促進(jìn)溝通的好機(jī)會，但是楚春歌只覺得坑爹。可已經(jīng)接受了，也不能說不服從安排。

還好每天只需要在場三個小時。

到了自己的展廳，里面一個認(rèn)識的人都沒有。過了一會莊老板來了，與楚春歌閑聊：“還好？”

楚春歌哭喪著臉撒嬌：“這安排太詭異了，坐臺嗎？”

莊老板笑了笑，道：“你們的出臺費(fèi)我一定會狠點(diǎn)收的，別急，不會把你賣虧的。”

楚春歌表情更糟糕了。

過了一會兒，他反應(yīng)過來了：“你還有回扣？不是說沒錢拿嘛！”

莊老板笑而不語：“你們沒錢拿，我有錢拿。門票不收錢？”

楚春歌心想，萬惡的資本主義，就知道剝削我們。可嘴里還是甜甜道：“那您可得請我們吃飯。”

莊老板睨他一眼，道：“今天我侄女過來玩，你負(fù)責(zé)招待她。這樣？”

楚春歌：“您呢？……不對，我真成出臺的了？”

莊老板瞪他一眼：“你干不干？”

資本家當(dāng)前，楚春歌只好賣身求榮。

傳說中莊老板的侄女過了一會兒便到了。楚春歌本來以為會是一個小姑娘，看打扮卻顯然脫離校園已久，估計是比楚春歌要大一些。她被莊老師帶著進(jìn)了展廳，帶到了楚春歌的面前。

來人名叫莊楠。莊老板簡單介紹了兩人之后，便火速離開了。

莊楠看著莊老板火急火燎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姨媽急著找男人，不要侄女了。”

楚春歌有些詫異，他沒聽說過莊老板有第二春。莊老板這人看著不著四六沒心沒肺，但楚春歌覺得她一定是非常長情的人，被傷過一次之后還能不能好轉(zhuǎn)都是個未知數(shù)。從她把熱戀時期的所有作品都收起來就知道了。若是真有了，也是一件喜事。

莊楠反而有點(diǎn)吃驚地回望過來：“這熊孩子還當(dāng)真啦？我說著玩兒的。”

楚春歌內(nèi)心有些郁悶：“我覺得……我跟您差不多大。就別叫熊孩子了，成么？”這當(dāng)然不是真的。楚春歌本來就顯嫩，裝大一的都能蒙混過關(guān)。莊楠雖然也挺年輕，但是氣質(zhì)打扮明顯不是學(xué)生了。

這番話說的莊楠開心極了，她擺擺手：“謬贊謬贊謬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