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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道方的樣子、相貌、身材、聲音都好像是自動跳進了他的腦子里。楚春歌摸著自己的臉,覺得沒發燙,于是在心里做出診斷:自己必定是發春了。
這個診斷倒是絲毫不錯,可見楚春歌還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
很快微博就有了評論,是遠在英國的師兄。
@黑人大叔叔我好怕怕:代課?畫得不好,你是不是緊張?
楚春歌笑著回復:對著大一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黑人大叔叔我好怕怕:reply@溫道方在我身下喘:那就是有心事。
楚春歌:是啊是啊我恨嫁,你看行不行?
@黑人大叔叔我好怕怕:reply@溫道方在我身下喘:改了微博名卻沒把人把到手?嘖嘖這行動力。要攻略秘籍嗎?
楚春歌這才恍然驚醒地看見了自己微博名,這玩笑似的微博名在他主頁掛了才兩天而已,不過被師兄嘲笑了,他只得迅速地改了。
那邊師兄發現得也快,楚春歌才改完,消息提示又來了:
@黑人大叔叔我好怕怕:reply@手指有繭:手腳真快!
楚春歌沒回了。這師兄為老不尊忒不厚道,總是拿自己私人終身大事調侃自己。
幾條微博一刷,就到了下課的時候。楚春歌摳了摳桌子,提醒大家把畫的作品交上來。
幾個女孩子在下邊撒嬌:“師兄!我們還沒畫完~就給一節半課怎么畫的完?”
楚春歌不吃這套,鐵面無私道:“交上來就可以了,知道你們畫不完,就看看你們的速度和掌握情況而已。不為難你們。”
那幾個女孩子還在爭?。骸皫熜帜阕詈昧寺?,我們過幾天再交可以嘛?!?
楚春歌說:“可以啊?!闭f完自己笑了一下:“那這次成績記0分?!背焊栊恼f:老子被莊老板催稿的時候也不像你們這么能撒嬌!呔小崽子們!豈能如你們所愿!
這下子那些女孩子總算知道,這師兄不像看起來那么親和好說話,只得不情不愿地把作業交了上來。
這作業花了二十分鐘才收上來,楚春歌托著那一沓畫紙,到了莊老板的辦公室,想著說今天批改完了再回去,也就不用帶回家了。
打分過程極其簡單,總歸大家都那么個水平,好不到哪兒,差不到哪兒。
又翻過一份作業,楚春歌一看名字就愣了,這作業他很熟悉,是那位天資卓越的未來師弟的,可那邪魅狂狷的署名怎么看都不是“程渡”兩個字。
分明是“葉玫”。
楚春歌再確認了一遍,翻了翻花名冊,確有程渡和葉玫其人,又翻了翻作業,卻沒找到程渡的。莫非那個師弟是叫葉玫,自己被那些咋咋呼呼的女孩子給誤導了?
想了想給莊老板發了個短信:大一班上那個聲音像坂本真綾的師弟叫什么?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回應。莊老板日理萬機,遇到這種不重要的事情,全部當作沒看見。楚春歌也沒繼續深究,統共也就一次平時作業的事情。
改完作業才下午四點多,楚春歌剛出辦公室就接到小陳電話。
楚春歌接起來,第一句話是:“安啦安啦我會給你帶城西的雞腿的?!?
那邊小陳卻義正言辭:“誰是跟你說雞腿的事情了?我問你,今早上那單子,你少給人家數書了沒?”
楚春歌莫名其妙:“哪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