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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可能記住每一個客人。”附帶一個“←_←”的表情。
“但我們溫老師長得好看啊。”姑娘說得理所當然。
“……”這下子楚春歌琢磨出來了,這姑娘該不是看出來什么了吧?“不是,”他正色道:“你到底想說什么啊,姑娘?”
姑娘笑瞇瞇地回招:“楚春歌,春歌,小楚,小春,我是想說,你是不是看上我們溫老師了?”
楚春歌內心吐血,心說:這一定是個高手,殺人于無形,偏偏眼神還跟X光片似地,溫老師這是個可造之才啊!趕緊培養啊!
姑娘又說:“小楚啊,你看,我問你名字你就不告訴我,溫老師一問你就說了。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目光如炬的福小姐似乎戴上了貝雷帽。
楚春歌面無表情:“你們溫老師長得好看。”
“……”福小姐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福小姐忿忿不平,這次大概是真的不想跟楚春歌講話了,倒是安安靜靜平平淡淡地過了接下來半節課。
——不過他倆言語交鋒,明里暗里過招的過程,幾乎原原本本被溫道方看在了眼里。
——楚春歌的直男脫團狗形象因此更加堅固了,要是這是篇,作者一定會為小楚同學點1225個蠟。
這節課很快就下了,溫道方在講臺上收拾著課本和教案,有學生捏著書上去問問題,這可是不同于楚春歌這個半吊子的正經法學專業苗子,溫道方溫和而仔細地解答著。楚春歌雖然有跟溫道方同路一段的意圖,但是實在沒辦法,也不強求。
于是去了V大停車場取車。
這一課耽誤了他大概3個小時,交了停車費,便開車回了書店。
剛上車就聽見電話鈴聲,專屬鈴聲一響起來,楚春歌就開始頭疼了——莊導師連環催命call,還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但做為一個打算繼續深造的研究生,老板來電話了你還一般不能推辭:未來三年的命可捏在她老人家手上。
楚春歌認命地接起來,一聲“喂”字還沒說完,莊老板的聲音就傳過來,險些刺傷了耳膜:“今天下午大一素描課缺個老師代課東教402交給你了回頭把他們作業批了順便把你練習拿來給我看。”這一連串吩咐交代下來,一個標點都沒打上,要不是楚春歌習慣了,估計連話里幾個指示都弄不清楚。
楚春歌:“莊老,您今天又干嘛去了?”
莊老板,性別女,名叫莊婉華,為人直爽,連自己的學生直呼其名也不在意。藝術上很有些天賦,個人巡回展辦了幾輪了,學術界遇到什么大會議都得請她,還得看她那天有沒有預約美容美發的那種類型。可能是藝術氣息太濃了,所以在日常事務上就有點不著四六,像這種提前幾個小時通知沒有做任何準備的楚春歌去上課,已經是好的了——她曾經在學生畢業答辯的時候離開答辯室隨后一去不復返的光輝事跡,她說作品太水了,腌臜了她的眼睛。
莊老板只買自己瞧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