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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牙:“我們都低估了上將!”
秦?。骸?
他張了張嘴,卻感覺說什么都是徒勞。
此刻他終于明白了那束花的真正威力。
兄弟啊,我這是給你當了多大一塊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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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崆峒不約7432:所以真的,你敢信嗎?把我叫回來真的就只是為了這件事。
崆峒不約7432:太過分了!
l51:太過分了。
l51:那你是怎么填的?
崆峒不約7432:當然是沒填啊
l51:好吧。
l51:等你帶我去吃飯。你請客,不要忘記了。
崆峒不約7432:沒忘,下午六點半中心廣場,約不約?
l51: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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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后。
終于熬到點,秦恕閃現(xiàn)下班!
他為這次請客是做了一些準備的,不管是預約餐廳,還是見面禮。
秦恕駐足在中心廣場附近的一家店前。
是一家很精致小巧的花店,店門口擺滿了鮮花,秦恕彎腰,推開門。
店長是一個面色紅潤的可愛阿姨:“先生,請問您是來買花嗎?”
秦恕面對女性總有些拘謹:“啊,您好,我是昨天預定了的,我的id是——”
阿姨恍然:“崆峒?”
“……嗯對?!?
靠,怎么忘記了備注真名?
“我還在想,預約的時間要到了,您該什么時候來呢!”阿姨笑著從后面拿出一捧花。
漂亮的銀灰色,中間白綠淡紫穿插點綴,下方用絲帶束了一個蝴蝶結。
“主花是您選的銀蓮花,其他的是我看著搭配的,您看看怎么樣?”
“好看,比照片更好看?!鼻厮⌒⌒囊硪淼亟舆^,努力不破壞那個形狀完美的蝴蝶結,“很適合我朋友,謝謝您!”
“啊呀,原來是送給朋友的,冒昧問一句,您的朋友是不是哨兵?”
“對的?!?
這種事情都可以看出來嗎?
阿姨眉眼彎彎:“您選的花很帥氣呢。很利落簡潔的銀色,您的朋友一定是一個非常沉穩(wěn)優(yōu)雅的人?!?
夸兄弟就是在夸他嘛!
秦恕高興了:“對,我朋友就是這樣的人,這捧花很襯他?!?
阿姨怔了怔,隨即表情更加柔和:“您也是個很溫柔的人。”
她轉頭找了找,遞給秦恕兩個小布包:“阿姨祝你成功呀!”
……什么成功?
懵逼地被阿姨推出花店,秦恕看了看那兩個小布包。
一個銀色,一個黑色,聞起來有花香,好像是香囊之類的東西。
決定了,和兄弟一人一個!
黑發(fā)的哨兵將兩個小布包收回衣服口袋,捧著花走在街上。
回頭率極高。
秦恕也習慣了,畢竟他是個高階哨兵,也不像厲無涯那樣有隱匿存在感的天賦。
但幸好,他這張臉在民眾里的知名度不高,在非軍部人士的人眼里,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長得特別帥的男哨兵。
話說長得特別帥算普通嗎?
秦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忽然,不太對勁的喧嘩。
人流量極大的中心廣場,前方是購物中心,聽得見一些人的尖叫,還有很多人爭先恐后地跑出購物中心的大門。
秦恕腳步一頓,嗅到了一絲精神紊亂的氣息。
他拿出終端,發(fā)送了幾條消息,迅速逆著人流向事發(fā)地跑去。
越靠近購物中心,那種紊亂的感覺就越濃郁——直至跨入大門。
一個商店的柜臺,一個男哨兵正死死扣著一個男向導的脖子。
向導面色慘白,周圍沒有人敢靠近,商場警衛(wèi)舉著武器,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彌漫的精神力狂亂得像暴風,壓抑感,瘋狂感,有些甚至扭曲了空氣。
一個已經(jīng)進入失控狀態(tài)的高階哨兵?
可以預見的人型災害。
秦恕臉色一沉,正想大跨步上前,又硬生生頓住。
他將手中的花塞給了旁邊一個不知所措的哨兵女孩。
“麻煩幫我拿一下。”
“?。俊?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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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悶響,秦恕穩(wěn)穩(wěn)落在警衛(wèi)靠后一些的位置。
現(xiàn)場很安靜,那個失控的哨兵雙目猩紅。
“滾開!”他大叫,掐著向導的一只手青筋暴起。
秦恕舉起雙手:“好,我不過去?!?
警衛(wèi)似乎認出了他,退開了一些。
失控的哨兵沒有買賬,拖著向導退后了一步,向導面色發(fā)青,似乎連掙扎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你也想來抓我……所有人都、”他喃喃。
秦恕面無表情地鋪開自己的精神力。
“我不是來抓你的。我只是路過?!彼曇舨淮螅瑓s莫名有種讓人信服的韻律,“我很理解你,失控很難受吧?感官成為了病灶,是不是恨不得把腦子都切碎?”
哨兵竟緩慢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已經(jīng)痛苦很久了,你只是想找到安靜,你手中那個向導能給你安靜嗎?”
秦恕頓了頓:“他不可以,但我可以?!?
透明的精神力翻涌到失控哨兵的耳邊,帶來略微痛苦冰涼的清醒。
他看著面前光怪陸離世界中唯一清晰的身影,形狀優(yōu)美的嘴唇一張一合。
長相俊美凜冽的男人,竟能壓出如此冰涼低柔的聲音:
“……所以你忍一忍,我給你獎勵?!?
……
渾噩的目光徹底聚集過來。
秦恕上前一步。
隨即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場沒人能看清。
似乎下一秒秦恕就到了失控的哨兵身邊。單手卡住哨兵的脖頸,另一只手一翻一撬,兩個人的聯(lián)系被他從中間完全劈開。
向導跌出危險區(qū),警衛(wèi)將人接住。
失控的哨兵似乎終于反應過來了,暴怒代替了剛剛的混沌,精神力海嘯般地炸開。
秦恕等的就是現(xiàn)在!
冰冷的精神力將哨兵完全壓制。
哨兵一拳揮來,被秦恕扣住手腕順手一折。另一只手拿著玻璃碎片,也被秦恕一手握住。
簡單兩招繞開,秦恕反剪住雙手,摁死在地上,膝蓋壓上他的后背。
不到五秒。日行一善。
秦恕吐出一口氣。
周圍鴉雀無聲,警衛(wèi)忘了靠近,圍觀的群眾連終端的攝像功能都忘了開,那個被救下來的向導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秦恕。
秦恕隨意勾勾手,示意警衛(wèi)上前將人銬住。
仔細一打量才發(fā)現(xiàn),警衛(wèi)竟然是他之前帶過的兵,他激動地想說些什么,秦恕擺擺手。
星聯(lián)署和白塔救護隊的人終于來了,人群重新緩慢流動。
秦恕站起來,第一時間找到那個哨兵女孩,想去拿回要送給厲無涯的花。
女孩卻猶豫驚恐地盯著他。
怎么了?
覺得大概是臉上有灰,秦恕下意識蹭了蹭臉頰,忽然感到手上濕潤。
攤開一看。
剛剛手心被玻璃碎片割開了幾道傷口,鮮血已經(jīng)溢滿整個右手掌。
先去洗手,還是先用左手接過花?
秦恕在兩個選擇中猶豫了三秒。
第3.5秒,他若有所覺轉頭,看見緩慢流動著的人群不知何時分開。
厲無涯逆著光站在那里。
第四秒的秦恕眼前一亮,再不管什么傷勢,一手撈過花,興沖沖往前,將花塞在厲無涯懷里。
鮮紅浸透銀色絲帶,又有些微血紅飛濺在白色的花瓣。
越過花,秦恕的右手在滴血。
“花很漂亮吧?”秦恕眼睛亮閃閃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