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swe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來的人越來越多,不知為何,在下午演變成了整個星聯(lián)署的年青警官們單方面對抗秦恕的擂臺賽。
戰(zhàn)斗場地從地下訓(xùn)練場變成了操場,二十分鐘后,秦恕站在升旗臺,睥睨臺下所有手下敗將!
“沒一個能打的。”他得意地說。
突然感到身后有一絲涼意。
秦恕立即反手一抓,果真是一個想來偷襲的哨兵,還拿著訓(xùn)練用匕首。
意料之外,哨兵竟然躲過了這次擒拿,又矮身一刺,非常精妙的一個角度。
秦恕訝異地挑挑眉,擰身抬腿一踩。
長筒靴鑲著金屬的后跟一落地,小哨兵應(yīng)聲趴下!
“很有水準(zhǔn)的偷襲,不錯。”鞋踩著小哨兵,他嘴上卻贊揚著,彎腰看人的臉,“但是最后一下為什么沒躲?”
分明躲得開的吧。
哨兵吶吶不說話,眼睛盯著……
哪里?
順著他的視線,秦恕看到自己的腰側(cè)。
黑色貼身的戰(zhàn)術(shù)服被劃開了一道小口子,露出里面皮膚。
雖然是訓(xùn)練用的匕首,傷不了人,但被哨兵拿在手上還是可以有些攻擊力的——止步于可以劃開普通布料的攻擊力。
但是破了他的防,不該趁勝追擊嗎?愣在那里干嘛?
秦恕提溜他站直,語重心長:“還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多練練。”
“啊、好的!謝、謝謝秦哥!”
忽然通訊響起,秦恕隨手點開。
厲無涯的聲音:“阿恕,現(xiàn)在有空嗎?”
“有啊,怎么了?”
“……”
那邊似乎有些猶豫,這是對厲無涯來說很罕見的情況。
多年的默契不需要多說些什么,秦恕走下臺,招了個隊員來幫他撐場子,走到一個僻靜處。
“現(xiàn)在沒人了,無涯,什么事?”
厲無涯低聲說:“阿恕,能不能幫我個忙?”
-
厲無涯的忙,秦恕是說什么都得幫的。
上刀山下火海,上宇宙下游戲,開團秒跟不帶猶豫。
所以,就算今天厲無涯的請求有些古怪……
秦恕一邊走一邊打開通訊:“小黃,今天擂臺暫時不打了,讓他們解散吧,我有點事……”
回辦公室,秦恕已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拿出了就沒穿過幾次的星聯(lián)署長款制服。
剛扣上最后一顆衣扣,忽然聽見小虎牙驚呼:“隊長,上將來了!”
靠,怎么來這么快!
秦恕沖出門,下意識從窗臺一躍而下。
落地那一瞬間他又想起來剛剛特地收拾過頭發(fā)。
他有些懊惱,胡亂撥了撥,繼續(xù)往前沖。
擂臺剛散場,操場上仍然聚著大群看熱鬧的警官。
秦恕腳步一頓,偏偏是這種時候——
在這里猶豫也沒什么用,他已經(jīng)可以看見厲無涯的車駛?cè)胍曇啊?
秦恕深吸一口氣,決定直面命運的洪流!
-
“車上那個是上將的家徽?”
“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厲公爵。”
兩個哨兵警官低聲說。
“上將把女皇陛下贈送的車開出來干嘛?又不是去皇宮。”
“肯定是來接恕哥的。”
“之前也沒見這么鄭重。”
“……”
低聲的討論隨著黑發(fā)哨兵的走近而停止。
黑底金綴的制服一絲不茍地束在身上,兩排冷銀色衣扣沿著胸線排開,穗鏈隨著步伐輕晃,腰帶勒出利落的線條,長筒靴裹著小腿,弧度優(yōu)越。
秦恕平時總是一副散漫模樣,今天卻難得認(rèn)真,將制服穿得板正。
肩背挺直,眉目壓低,眼中明光凜冽,竟是一種即將奔赴戰(zhàn)場的危險鄭重。
旁觀著的哨兵們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武器,做出備戰(zhàn)姿勢。
萬籟俱寂。
萬眾矚目。
前方黑銀色的華麗座駕緩緩駛停。
“咔噠”一聲,印著星辰和銀色銜尾蛇的車把手被拉開。
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大捧鮮花。
鮮亮但不刺目的顏色,主花橙紅層層疊疊堆簇,白黃色穿插其間,香檳色絲帶自花束下方垂落,柔軟的垂墜感。
隨后,捧花的人走下車。
正是厲無涯。
隆重的白色軍禮服貼合身形,銀金嵌邊在陽光下泛著冷冽光澤。胸前勛章與綬帶層疊排列。
盛裝的厲無涯懷抱那束暖色繁盛的鮮花。
冷硬與柔軟,鐵色和生機,詭異又和諧。
萬人死寂中他走上前,飄帶隨著步伐飄動,一路的石地面被他走成了紅地毯,盡頭是那個秦恕。
在所有人驚悚的目光下,他在秦恕面前站定,垂首抬臂,行了一個優(yōu)雅的禮。
“請收下我的花。”
溫和繾綣的語調(diào)。
秦恕頓了兩秒。
“嗯。”
如交接軍務(wù)一樣,他收下了捧花,抱在懷中。
飄帶在二人間垂落,夢幻的光澤。
秦恕非常冷靜地想了想自己的臺詞。
“謝謝。”他說。
“不用謝。”
厲無涯的唇角勾了勾,牽著秦恕的手走上那輛黑銀色的車。
-
車門被關(guān)上,防窺板升起,厲無涯很懂事地接過秦恕懷里的捧花,放在一邊。
下一秒,坐得板正的秦恕忽然雙手捂住臉。
“無涯,我覺得我有什么東西碎了。”
厲無涯現(xiàn)在心情很好:“別碎。”
“真的!我感覺我的清白碎了一半!”
剛剛這么多人看著,估計現(xiàn)在全星聯(lián)署都傳遍了厲無涯送他花的事。
為了幫兄弟,秦恕已經(jīng)不止兩肋插刀了,至少得是兩肋插了十刀!
厲無涯哄他:“沒事,我清白也碎了。”
秦恕抱著他哭:“那我倆這命也太苦了吧!之后要怎么辦啊!”
“沒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厲無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