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衣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都在深司的腦海里揮散不去。
其實這些都無關緊要,過去了就過去了,深司向來知道過去的事情不能深究。
但想起這些時心里混雜著羞恥和無措的情緒,才是讓他難受的關鍵。
只要想到昨晚那種被對方氣息包裹、身體緊貼、仿佛所有行動都被對方了然于心的感覺,深司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像被一層溫熱的蛛網裹住了,掙脫不開,黏糊得讓人心煩。
“莫名其妙……”深司低低抱怨了一句,聲音干澀。
他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書桌前灌了幾口冷水。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壓下了那股煩人的燥熱,卻壓不住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
他不想見到不二周助。
至少今天不想。
不,也許最近幾天都不想!
光是想到要和那張溫潤笑臉的主人待在同一個空間里,對方可能投來帶著了然笑意的目光,就讓他煩躁得想縮回角落當個人形蘑菇。
他可能需要做點什么,來把腦子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清空。
深司放下杯子,歪著頭思索著,深藍色的發絲落在臉頰旁,襯得白瓷般的肌膚更加白皙了。
他的視線無意識地掃過墻角靜靜靠著的網球包,黑色的拍柄露在外面,看起來是那么親切又熟悉。
要不,去打個球吧?
深色的眼直盯盯地看著網球包,深司心里立馬就按捺不住了。
哦,對,那就去打球吧。
站在球場上,聽著網球撞擊的脆響,感受著奔跑帶起的風,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飛來的黃色小球上……
這樣應該就能把腦子里這些關于不二周助的、黏糊糊的、讓人渾身不自在的感覺隨著汗水排出體外,什么都不剩下。
不過,要找誰打呢?
深司深色的眼睛沒什么焦點地看著冰冷的墻壁,開始在腦子里挨個兒篩選:
神尾?算了吧……
昨晚鬧得最兇的就是他,現在估計還抱著他那塊銀牌流口水做夢呢。
橘前輩?
不行不行,說不定還在收拾神尾留下的爛攤子,或者又在開什么嚴肅的學生會預算會議。
石田?今天又是他那個雷打不動的家族修行日,直接排除。
櫻井和內村?
這兩個家伙,周末肯定又通宵打游戲了,現在指不定在哪個角落補覺,或者正對著游戲機屏幕流口水。作息混亂的家伙,完全指望不上。
還有森,說好一起做單身狗,他卻偷偷找了女朋友……
至于他最近常用的網球搭子不二周助……
深司的呼吸幾不可察地窒了一下。
絕對不行。
光是想到這個名字,昨晚那種被掌控的壓迫感和貓主人促狹的目光就撲面而來。現在見到他,別說打球,連呼吸都會覺得不自在。
可惡!
一圈篩選下來,熟悉的選項幾乎全軍覆沒。
深司心底涌起一股“想打球卻找不到人”的憋悶感,連帶著對不二周助的煩躁感也升級了。
好氣,都是因為他,害得自己連個正常的球搭子都找不到了。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五連拒”了,更不想一個人對著發球機揮拍。空蕩蕩的球場上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和單調的擊球聲,那種感覺深司完全不想再體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