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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言想說傻大個,又改口:“沒這么多飯供你吃。”
“噢……”
徐向言哭笑不得,抬頭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似的,捶了捶自己的心臟:“換過氣兒了。”
司徒陽抬手摟了下徐向言的肩,緊了緊手臂:“去找個賓館過夜還是去城里?”
“都行。”
“今兒才國慶第一天,想去哪里都行。”
徐向言突然發(fā)現(xiàn)新大陸:“行李變多了?”
“上車的時候買了很多零食,才滿了。”
徐向言拎過包:“零食剛才應(yīng)該分給孩子吃的。”
“忘了。”
“……”
兩個人在路邊吃了碗撒著新鮮蔥花的牛肉面,搭車去了杭州。
剛開始徐向言打算去湖州,但是回湖州的車已經(jīng)沒票了,其他地方都太遠,杭州的車次倒還有票。
到了杭州走了會路,正值晚高峰,路上車子塞的滿滿的。
“這樣打的也打不到,去坐地鐵吧。”
“我們?nèi)ツ睦铮俊?
“去西湖?”徐向言忽然想笑,又不是小情侶,還夜游西湖么。
但想想又覺得,其實也沒什么不對。
“西湖那塊應(yīng)該也是商業(yè)區(qū),有商場,要去買點什么嗎?”
徐向言忽然想起什么:“我理行李的時候沒注意……”
“我有錢。”
“……”
“?”
“人家指不定以為是小白臉傍上大款了。”徐向言尾音又高了上去,卻沒冷冰冰的語氣。
“我長得像有錢人嗎……”
徐向言點頭,又搖頭,拉了下司徒陽胳膊:“找到地鐵站再說。”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嘴角抽了抽,跟在徐向言屁股后頭,又加快步伐走了上去:“向言你不是路癡吧?”
“不是。”徐向言側(cè)頭一記白眼,“在醫(yī)院里迷路的人,還好意思說別人路癡。”
司徒陽吃癟,由著徐向言繼續(xù)帶路。
走著走著,司徒陽腦子里忽然竄出一種想法——這世上是不是有很多男人耙耳朵……
作者有話要說: 耙耳朵怕打錯字,去百度了下。百度百科告訴我,本詞有深層含義——說男人是耙耳朵,其實飽含贊許。說起來,懼內(nèi)攻也是個很不錯的品種,你們說是么~
☆、沒羞沒躁
兩個人到了西湖時已經(jīng)被人潮擠的沒了興致。邊上一個小孩子吵吵嚷嚷的非纏著自己爸爸背,另一邊是一個女生跟自己男朋友說我想吃冰淇淋你快給我去買。
徐向言朝著司徒陽看,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該任性一下配合一下這群人。
司徒陽看到徐向言無奈的眼神很是開心,想著我們向言越來越有人情味兒了。
本想先打的找個酒店把行李放了,再出來吃點東西,誰知道杭州的的士難打到和春運搶票似的。最后只好隨便挑了個方向開始走,希望能路過個酒店。說來也是好運,倆人還沒走過十分鐘就找到了酒店。司徒陽一臉正經(jīng)的要了個標間,一直到兩個人走進電梯徐向言咳了一聲,司徒陽才像是想起來什么不得了的事:“剛才我怎么訂的標間……”
“我以為你是故意的。”徐向言瞇著眼朝他說。
司徒陽的面癱臉看不出此時他正自罵蠢材的內(nèi)心:“我……是真的忘了。”
進去房間之后徐向言問司徒陽誰先去洗澡。
司徒陽說你先吧,徐向言點點